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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捡起手机递还给我,声音严肃:
“林欣欣,你也都听到了!”
“当然我们还去进一步调查核实。”
“但现在你既没有有效的考生身份,又持有他人的准考证,我必须带你回局里调查。”
我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不行,我不能走。走了就真的说不清了。”
“你现在说不清也没用。”
李队上前一步:
“配合调查是你唯一的选择。如果你真的是林欣欣,我们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继续抗拒,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可我更知道,一旦被带走,高考就彻底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系统里没有我的考生信息,指纹和虹膜匹配的是另一个人。
爸妈说我已经死了,甚至还有骨灰。
但有一件事对不上。
如果我去年就死了,那我这大半年是怎么活的?
班主任认识我,闺蜜认识我,班上的每一个同学都认识我。
他们总不可能集体失忆吧?
“老师。”
我转身看向班主任,声音在发抖:
“您教了我三年,您告诉他们,我是不是您的学生?我是不是每天都坐在教室里上课?”
班主任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
“王老师,事关重大,还请你如实配合!”
李警官声音严肃道。
班主任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异常艰难:
“你确实每天都坐在教室里,我也确实每天都在给你上课。”
“但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但是在我印象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学生,应该是那个叫林欣的男生。”
“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迷茫越来越浓:
“你到底是谁?”
我彻底懵了。
班主任明明前一秒还认识我,后一秒就变成了失忆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猛然想起一个细节。
刚开始所有人都说没问题,但到了某个时间点,所有人的说法都变了。
就像有一个开关,被拨到了另一边。
“李队。”
我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我要求做一次心理评估。”
李队愣了一下:
“心理评估?”
“对。”
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怀疑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如果属实,那我之前说的一切都不能作为证据。”
“但如果我没问题,那至少说明我的陈述是可信的。”
李队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心理评估师来得很快,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