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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还有别的东西。
陈清禾的耳环。
一盒只剩下一只的超薄。
我甚至在夹缝里摸到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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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裤。
透明的。
镂空的。
也是我傻。
原来陈清禾暗暗跟我宣战过这么多次。
我居然从没发现过。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好,拍了照。
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我老公出轨的证据我拿到了。聊天记录、转账、还有车里的私人物品。能让他净身出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女士,出轨在财产分割上影响有限。法律上没有净身出户这个概念,除非他自愿放弃。否则,就算他能分到的比例低一些,也不可能一分不得。」
「建议你以追回赠与给第三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为主。这部分胜算很大。」
挂了电话,我叹了一口气。
离婚不如丧偶。
平分财产,不如继承遗产。
五天后。
季瑾舟终于清醒了。
医生说他的烧伤引发了感染,反反复复发烧,加上截肢手术的创伤,能醒过来已经算幸运了。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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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了烧伤科病房。
浑身还缠着绷带,左眼的位置凹陷下去,纱布下面渗着黄色的液体。
双腿从大腿根以下空空荡荡。
被子塌下去一大块。
陈清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冲进病房。
她扑到床边,想抱他又不敢碰那些绷带。
最后只能抓住季瑾舟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瑾舟,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季瑾舟转动那只独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尖叫出声:「清禾,我的腿呢?」
陈清禾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医生说已经重度烧伤,保不住了!」
「不!这不可能!我不要变成废人!这一定是梦!」
他伸出手疯狂捶打床沿。
绷带下面又开始渗血。
陈清禾急忙抱住他:「瑾舟,你别这样,以后我当你的腿!」
季瑾舟疯了似的推开她。
「谁要你当我腿了!我要自己的腿!」
陈清禾被推得跌坐在地上。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季瑾舟好像才看到我。
独眼转过来,眼神里满是怨恨。
「林静怡,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看着他,很平静。
「我自己都被困在火里,你让我怎么救你?」
「怎么可能?」
他太激动了。
不小心扯动了脸上烧焦的皮肤,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不是早就出去了吗?清禾说你丢下她,先跑出来的」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季瑾舟,我从头到尾都在那间屋子里。
「你从我身边经过三次,第一次救她,第二次救猫,第三次啧啧啧,救个破枕头?」
季瑾舟震惊地看着陈清禾。
陈清禾脸色惨白,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没看见她,所以我以为她瑾舟,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季瑾舟看看她,又看看我。
沉默了几秒钟。
他伸出手,握住了陈清禾的手。
「阿禾,我相信你。你当时太害怕了,记不住很正常。
「我刚刚失控了,把你弄疼了吧?快起来,地上凉。」
陈清禾感动得眼泪直流。
「瑾舟」
「阿禾」
我冷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在我面前表演患难见真情?」
季瑾舟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静怡,你见死不救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要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