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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矜川仍不死心。
他斥巨资买下了冷清伊工作室对面那栋老旧的阁楼。
每天待在阁楼里,架着高倍望远镜,看着对面窗户里冷清伊画图的侧影。
每一次看到陆远舟走过去,把热咖啡递到冷清伊手里,傅矜川的指甲都会深深抠进手心的肉里。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把做好的饭菜和木雕礼物送到工作室楼下。
冷清伊上下班路过大厅,视线完全不曾停留半分。
所有的饭菜和礼物无一例外的被扔进了垃圾箱里。
傍晚下起了特大暴雨。
冷清伊侧过身,避开傅矜川伸过来的伞。
直接迈步走进大雨里,坐进了陆远舟的副驾驶座。
傅矜川举着黑伞,独自站在暴雨中,绝望的无力感卡住他的脖颈。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冷清伊的世界里,连被她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陆远舟推开老旧阁楼的木门。
他无法忍受傅矜川暗中窥伺的行径,直接走到窗前,扯下望远镜上的遮光罩。
“你这也算爱?”
“不过是改不掉的控制癖和占有欲,你带给清伊的只有灾难。”
傅矜川扬起手臂,掀翻面前的方桌,木板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他大声咆哮:“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清伊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陆远舟毫不退让,语气平稳:“就算她死了,墓碑上都不会出现你的名字,你若还有良知,就放她自由。”
甩下这句话,陆远舟就走了。
傅矜川理智全失,刚指使手下在车库动手,就被陆远舟早有防备的安保人员按倒,重案组警察随即将他当场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