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套大户型不给我儿子,你留着发霉吗?”
耳边是尖利又色厉内荏的咆哮,说话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顶稀疏,眼角堆着刻薄的皱纹,脸上挂着遮不住的贪婪。
这是原主的丈夫许志强,一个自私自利、软饭硬吃的男人。
原主的记忆潮水般涌入秦岚脑海,和之前懦弱的形象截然不同,这具身体的原主本就性格强势,一辈子做事干脆利落,从不任人拿捏。
她是企业退休的技术骨干,退休金和积蓄远高于许志强,二婚嫁给许志强,本是想找个伴安稳度日,对许志强和前妻的儿子也算仁至义尽,平日里家里的开销、人情往来,几乎全是原主承担,许志强靠着她的补贴,日子过得清闲又舒坦。
两人育有一个女儿,原主对女儿疼爱有加,一心想为女儿攒下家底。
熬到五十五岁,她名下的老房子拆迁,政府补偿了两套电梯房,一套大户型采光地段俱佳,一套小户型够自住,这是原主一辈子打拼下来的资产,和许志强没有半点关系。
可许志强贪心不足,仗着两人是夫妻,理直气壮地想把地段最好的大房子,送给自已和前妻的亲生儿子,丝毫不顾原主的付出,也不管自已亲生女儿的未来。
原主本就性格强硬,当即严词拒绝,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彻底触怒了许志强。
许志强见原主油盐不进,假意端来一杯温水道歉,转身就在厨房里加了足量的安眠药。
他算准了原主心,不会防备枕边人,让她喝下药水昏睡过去,再用枕头捂了死原主,拖进卫生间肢解后冲进马桶,毁尸灭迹,独吞两套拆迁房,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自已的大儿子。
原主性格再强势,也没料到相伴多年的丈夫如此歹毒,毫无防备地喝下药水,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许志强眼中淬了毒的冷漠。
“你想干嘛?”秦岚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原主本身的强势,又添了几分的威压,让许志强头皮发麻,心底莫名发慌。
许志强正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温水,脸上挂着虚伪又刻意的关切。
见原本已经眼神涣散的秦岚突然睁眼,眼神冷厉如刀,他下意识顿住脚步,随即又摆出丈夫的架子,温和的道:“喝点热水,你不同意我就不给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吃准了原主心软,觉得只要哄一哄,原主终究会妥协,却不知道,眼前的人早已不是那个会顾念夫妻情分的原主。
秦岚盯着那杯泛着淡淡药味的温水,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心底的戾气翻涌。
谋财害命,恩将仇报,靠着妻子过日子,反倒想害死妻子吞财产,这个男人的歹毒,比她想象的更甚。
原主一辈子强势能干,凭自已的本事攒下家业,最后却要被软饭男害死,简直要气炸,
原主的记忆里,许志强这些年一直靠着原主生活,却从来不知感恩,背地里偷偷把原主给的零花钱、礼品,全都转手送给前妻和大儿子,对自已的亲生女儿漠不关心,连学费都舍不得掏一分。
如今拆迁房到手,他更是露出獠牙,为了继子,不惜对高薪养家、陪他多年的妻子痛下杀手,简直丧尽天良。
“行啊。”秦岚缓缓伸出手,故作顺从地接过那杯温水。
许志强脸上立刻露出得逞的狞笑,眼底满是轻松,只等这个女人喝下药水睡死过去,他就能实施后续的计划,两套房子就全是他的了。
然而,秦岚并没有喝。
她手腕猛地一翻,掌心带着凌厉的劲道,毫不留情地将整杯温水泼在了许志强的脸上。
“哗啦——”
冰冷的水瞬间浇透了许志强的衬衫,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他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疯了?!”许志强回过神,恼羞成怒地嘶吼,还想抬手反抗。
“疯?”秦岚缓缓站起身,原主本就身材挺拔,加上她刻入灵魂的身手,气场瞬间全开。
她一步上前,速度快得让许志强来不及躲闪,左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握拳,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砸在许志强的眼眶上。
“砰!”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响起。
“啊!我的眼睛!”许志强痛得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秦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背信弃义、谋害枕边人的渣男。
左勾拳、右勾拳、下勾拳,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招招狠厉,直接把许志强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血,连门牙都飞出去两颗,狼狈地瘫倒在地。
动手的瞬间,秦岚心念一动,指尖凝出一道淡金色的隔离符,悄无声息地笼罩住整个客厅。
能彻底屏蔽屋内的声响、动静,不管里面闹得多么天翻地覆,外面的邻居都听不到半点声音,不用担心惊扰到旁人,也能放心惩戒这个渣男。
许志强的惨叫声、桌椅碰撞的声响,全都被隔绝在方寸之地,外面一片安静,丝毫没有惊动任何人。
秦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抱头呻吟的许志强,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许志强,你不是想让我睡过去,永远醒不过来吗?可惜,我醒了。
你不是喜欢给人喂安眠药吗?不是想把人碎了冲进马桶吗?来,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成全你。”
说着从从空间里拿出一整套医用器械。里面有一次性输液器、锋利的针头,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金属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许志强躺在地上,看着那套冰冷的器械,魂都快吓飞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比以前更强势、更可怕,她是真的敢对自已下手。
“你……你要干什么?秦岚,杀人犯法,你别冲动!我不要房子了,你放过我”
许志强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威胁,想要往后退缩,却被秦岚一脚踩住腿,动弹不得。
“犯法?”秦岚冷笑一声,弯腰拿起一根针头,在许志强面前轻轻晃了晃,语气残忍又平静,“你给我下药,想杀我毁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我这不是杀人,是治你这贪得无厌、丧尽天良的病。
你想害我性命,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遍,什么叫恐惧,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由分说地按住许志强拼命挣扎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针头刺破他的皮肤,缓慢地推进药液。
许志强疼得撕心裂肺,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音凄厉,却被隔离符牢牢锁住,半点传不出去。
“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不是喜欢碎尸吗?”秦岚一边动作,一边凑到他耳边,用极其温柔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说道,“我今天就让你碎个够,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绝望。”
说完,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白色的药片,秦岚捏开许志强的嘴,强行把药片塞进去,逼着他咽下去。
“这颗药,是给你的护身符,免得你疼得晕死过去,看不到接下来的场面,那就太可惜了。
我要让你清醒着,感受每一分痛苦,记住这份恐惧。”
许志强浑身剧烈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药效慢慢发作,意识却无比清醒,手脚的痛感清晰地传入脑海,钻心的疼,深入骨髓的怕,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却偏偏无能为力。
秦岚看着他魂飞魄散、面如死灰的模样,心里总算舒了口气,但她觉得还不够。
她眼神一凛,脑海中闪过一个道具——时间倒退仪。
这是她之前得来的宝贝,巴掌大小,银色机身,能让时间倒退,专门用来惩戒恶人再合适不过。
心念一动,小巧的银色仪器便凭空出现在秦岚掌心,泛着淡淡的微光。
许志强惊恐地看着那台突然出现的仪器,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那是什么?你要做什么?”
“好玩的啊?”秦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不要!!”许志强发出绝望的嘶吼。
“嗡——”
白光一闪,周遭的场景瞬间回溯,时间精准倒退到一个小时前。
秦岚依旧站在客厅,隔离符依旧笼罩着屋子,许志强手里端着那杯安眠药,脸上还挂着理直气壮的贪婪,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狼狈与恐惧,正准备开口逼迫原主。
随即惊恐的道歉“秦岚,我错了,放过我”
“啪!”
许志强的话还没说完,秦岚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十足,直接把他扇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比刚才的拳头更狠,更解气。
“啊——!饶命,我错了!”许志强疼得死去活来,下意识求饶,心底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再次碎了许志强后,秦岚面无表情,再次按下倒退仪。
“嗡——”
第二次时光回溯,回到许志强刚端来药水的时刻。
这一次,许志强已经吓得精神恍惚,眼泪鼻涕直流,浑身瘫软,看着秦岚的眼神,像是在看索命的恶鬼。
他清晰地记得每一次的痛苦与恐惧,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逃不掉,躲不开,这种无尽的轮回,让他彻底崩溃。
“嗡——”
第三次倒退,时间回到最初争执的时刻。
这一次,许志强再也没有了丝毫贪婪与嚣张,看到秦岚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秦岚的腿,痛哭流涕地拼命求饶,额头不停地往地上磕,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秦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房子我不要了,全给你,给女儿,我再也不提给我儿子的事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
许志强声音嘶哑,满脸泪痕,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再也没有了半分歹毒的念头,只想着能活下去,能摆脱这份痛苦。
秦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满是冷漠。
“晚了。”
当初他对原主动杀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现在知道怕,太晚了。
许志强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哀嚎,整个人彻底被吓破了胆,眼神涣散,浑身抽搐,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三次轮回,三次亲身体验被碎的痛苦,每一次的恐惧都清晰地刻在记忆里,彻底碾碎了许志强骨子里的嚣张与贪婪,让他从里到外,只剩下无尽的怯懦与后怕。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着别打他,一会儿喊着再也不敢了,整个人都被恐惧吞噬。
秦岚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精神崩溃的模样,终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底的戾气彻底消散。
这一次,许志强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呆滞空洞,面无血色,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看到秦岚就下意识发抖,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三次刻骨铭心的恐惧,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精气神,成了惊弓之鸟。
秦岚松开手,懒得再看他一眼,从一旁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
这份协议,是她在倒退的时间里,快速整理好的,条款清晰,绝不给许志强留任何余地。
“签了。”秦岚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许志强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份协议,视线模糊,根本没心思看上面的内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的痛苦与恐惧,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哪怕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签……我签……”他颤抖着拿起笔,手指不听使唤,歪歪扭扭地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已的名字,连一个字都没有多问。
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现在住的这套归女儿,两套拆迁安置房,均为原主婚前房产置换所得,全部归秦岚所有;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私人财产,归各自所有,许志强婚内未对家庭有经济贡献,无权分割任何财产;即日起,两人解除婚姻关系,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干。
签完字,许志强的手还在不停地抖,大气都不敢喘。
秦岚收起离婚协议,仔细收好,随后嫌恶地踢开他死死抓着自已裤脚的手,眼神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许志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可他被反复惊吓,又被殴打,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走到门口,就腿一软摔了一跤,狼狈地趴在地上。
他不敢有丝毫怨言,连滚带爬地起身,抓起自已仅有的几件旧衣服,仓皇地逃出了这个家,一刻都不敢停留。
许志强被恐惧吓破胆、疯疯癫癫的到处流浪,蜷缩在河边瑟瑟发抖、神思恍惚的间,掉进了湍急的河里。
至于怎么掉下去的,秦岚表示不知道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他的呼救声,哪怕他拼命挣扎,也早已没了求生的意志,最终挣扎了几下,便沉底无声。
想着之前许志强补贴许虎的钱,她去了趟许家。
把所有的钱收好,拍了拍衣角的,:“这可都是原主的,现在都是我的,连本带利,刚好。”
回到家,她把这笔钱存进了专属女儿秦意的教育基金账户。
阳光明媚的周末清晨。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女孩站在原地,浑身紧绷,看着眼前强势又坚定的母亲,眼神里满是安心。
“妈……”女孩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释然。
秦岚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动作温柔。
原主一辈子强势能干,却错信了人,让女儿跟着受委屈,往后有她在,绝不会再让母女俩受半点委屈。
“我和你爸离婚了,从今天起,你不叫许晓了。”秦岚眼神坚定,语气温柔却有力。
女孩愣住了,抬着头,满眼疑惑地看着她。
“你叫秦意。”秦岚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秦,是我的姓,往后你跟着我,只认我这一个亲人;
意,是心意、意志的意,往后你要像我一样强势独立,为自已而活,守住自已的心意,练就坚强的意志,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懦弱忍让。”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的额头,动用了一丝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将秦意身体里,属于许志强的基因彻底剔除干净。
从此,这个女孩和许志强再无半点血缘关系,彻彻底底是她秦岚的女儿,是独立自由的秦意。
秦意看着母亲温柔又坚定的眼神,感受着心底涌上的暖意,眼眶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嗯,妈,我叫秦意,我记住了。”
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多年的包袱,心底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勇气。
处理完许志强的事,秦岚彻底开启了惬意的新生活。
两套拆迁房,一套自住,按照自已的喜好装修得温馨大气,宽敞明亮;另一套简单收拾后租了出去,每月有着稳定的租金收入,加上原主丰厚的退休金,衣食无忧,富足安逸。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烦心事,不再为薄情的男人委屈自已,也不再为琐碎的家事操劳。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后给自已做一顿精致的早餐,喝粥、吃点心,悠闲又惬意。
午后,她会泡上一壶热茶,坐在阳台上看书、晒太阳,享受温暖的阳光,感受岁月静好。
她带着秦意四处散心,逛商场买精致的衣服,吃遍城里的美食,火锅、烤肉、甜品、小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省吃俭用,也不用顾及旁人。
她教秦意自信独立,做事果断,传承原主的强势性格,鼓励她追求自已喜欢的事物,培养她的兴趣爱好。
原本有些懦弱的女孩,渐渐变得开朗飒爽,眼神明亮,做事干脆,浑身散发着青春又干练的朝气,越来越优秀。
闲暇时,秦岚会和小区里的邻居聊天散步,跳跳广场舞,锻炼身体,把这具身体调养得越来越好,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好几岁。
她再也不是那个要顾念夫妻情分、处处忍让的女人,而是活得通透自在、潇洒恣意的秦岚,日子过得舒心又畅快。
阳光下,账户余额熠熠生辉,这不单单是钱,更是她为女儿扫清障碍、铺就的无忧坦途。
而许虎那边,看着父亲失踪,家里的钱也丢了,来找秦岚被揍过后,他不敢再作威作福,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秦岚手握经济大权,性格强势又通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带着秦意吃好喝好,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昔日算计别人的许志强,成了河底一抔黄土;贪婪的许虎,在她的压制下再也翻不起风浪。
秦岚彻底斩断了过去的毒藤,轻装上阵,日子只剩下清净与富足,真真正正活出了属于自已的快意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