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缉毒警察,重启了父亲警号、继承父亲遗志的卧底。
父亲是战功赫赫的缉毒警员,在一次跨境缉毒任务中壮烈牺牲,连尸骨都未曾寻回,那枚印着父亲编号的警徽,被母亲小心翼翼收在樟木盒里,也刻在了秦岚的骨血里。
自小,父亲就是她的光,是她穷尽一生想要追随的英雄,她看着父亲的警号被封存,看着母亲深夜抹泪,暗暗发誓,一定要接过父亲的枪,扫清世间毒瘤。
长大后,秦岚拼尽全力考入警校,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郑重地向组织申请,重启了父亲那枚尘封多年的警号。
当那枚带着父辈荣光与鲜血的警号重新佩戴在胸前,她含泪立下誓言,定要将危害家国的毒枭一网打尽,完成父亲未竟的使命。
毕业后,她主动请缨,放弃了安稳的内勤岗位,毅然深入最凶险、盘踞国内多年的大型贩毒集团做卧底。
无数个日夜,她在刀尖上行走,把恐惧压在心底,把警惕刻进骨里,学着毒贩的谈吐,掩饰自已的身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从底层的小喽啰,慢慢摸到集团的中层脉络,眼看就要摸清核心成员、毒品供应链与交易节点,收网行动近在眼前,她的人生,却毁在了一场本该温暖的新年团圆饭上。
那年除夕,哥哥秦肆带了女朋友乔文文回家,母亲看着一家团圆,笑得合不拢嘴,念叨着一家人难得聚齐,非要等秦岚回来才开饭。
秦岚因集团里临时有交易盯梢任务,耽搁了半个多小时,匆匆赶回家时,桌上的饭菜已经热了又热。
她刚坐下扒了两口饭,口袋里加密通讯设备突然震动,紧急消息传来,集团临时改变交易地点,她作为卧底必须立刻跟上,一旦错过,之前的潜伏将前功尽弃。
她来不及跟母亲和哥哥多解释,只匆匆丢下一句“有紧急任务,先走了”,起身就往外冲,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乔文文尖利又鄙夷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她心上:“摆什么臭架子啊!
不就是个破小警察吗,天天忙得不见人影,我们全家等你这么久,来了一会儿,说走就走,半点教养都没有,我们家可不欢迎你这种目中无人的人!”
更恶毒的是,乔文文趁秦岚匆忙出门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她仓促离去的背影,添油加醋发在了社交平台,配文满是嘲讽与不满:“某些小警察自以为高人一等,新年家庭聚餐说走就走,半点人情味都没有,也不知道天天忙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耽误全家人过年,太自私了!”
这条随手发布的动态,像一颗致命的石子,击碎了秦岚所有的努力。
贩毒集团安插在网络上的暗线,恰好刷到了这条内容,结合秦岚平日里的异常举动,顺藤摸瓜,短短一天就查实了她缉毒卧底的身份。
身份暴露的那一刻,秦岚就坠入了人间炼狱。
集团头目恨她潜入腹地多年,险些端掉整个集团,用尽了世间最残忍的酷刑折磨她:皮鞭抽打的遍体鳞伤,烙铁烫得皮肉焦糊,手指被生生掰断,骨头被重物碾碎……他们用尽手段,想让她吐露警方的信息,可秦岚咬紧牙关,哪怕疼得昏死过去无数次,始终没吐露半个字。
她是警察,是父亲的女儿,宁死也不会背叛自已的信仰。
最后,奄奄一息、连完整人形都没有的秦岚,被集团手下像扔垃圾一样,装进麻袋,丢进了茫茫大海,任由海浪吞噬,喂了鱼虾。
而她死后,魂魄飘在人间,看到了最让她心寒的一幕。
乔文文在她的墓前,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忏悔:“秦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那时候就是一时气话,我没想到会害了你……”
她的亲哥哥秦肆,非但没有怪罪乔文文,反而轻轻拍着她的背,满眼心疼地安慰:“不怪你,那时候我们都年纪小,不懂事,过去了就别提了。”
后来,秦肆和乔文文顺理成章地结了婚,日子过得安稳又幸福,买房买车,其乐融融,仿佛她这个惨死的妹妹,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
偶尔母亲提起秦岚,红了眼眶,秦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那时不懂事,都过去了”,便将她的牺牲彻底一笔勾销。
母亲自父亲去世后,便一直偏爱温顺的哥哥,对她执意当缉毒警颇有微词,觉得她不顾家,死后也只是哭了几场,便渐渐淡忘了。
蚀骨的恨意焚烧着秦岚的魂魄,她恨毒枭的残忍无道,恨乔文文的愚蠢恶毒、口无遮拦,更恨哥哥秦肆的是非不分、薄情寡义,恨母亲的偏心冷漠、视而不见。
若不是他们,她不会功亏一篑,不会白白牺牲,父亲的遗志也不会就此落空。
秦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贩毒集团外围据点昏暗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汗臭与毒品混合的恶臭,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满脸挑衅的混混,正对着她嬉皮笑脸,出言不逊。
秦岚来到回到了刚进入贩毒集团做卧底的第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所有的悲剧都还未发生。
秦岚没有丝毫的忐忑与慌乱,没有了前世初入毒巢的青涩与谨慎。
对于经历过很多世界的秦岚来说,眼前这点小场面,不过是小意思。
原初来乍到,步步如履薄冰,生怕露出半点马脚,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可最终还是落得那般下场。
卧底也只能搞垮这一个集团,她要的是彻底掌握整个夏国贩毒行业,爬到毒巢的最顶端,亲手掌控整个集团,用自已的方式,彻底铲断毒品在国内的根基,还要让那些亏欠原主、害死原主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看着眼前几个出言挑衅的混混,秦岚收敛了所有属于警察的正气,眼底只剩麻木与冷冽,周身散发着历经生死的狠厉。
不等混混再次开口,她猛地抬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墙角,“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剩下的半截酒瓶攥在她手里,尖锐的玻璃碴对着混混,声音冷得像冰:“聒噪,滚。”
出手干脆利落,眼神阴鸷狠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混混。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新来的、看起来瘦弱文静的女生是个软柿子,随便拿捏,没想到竟然有这般狠劲,一时都吓得不敢上前,悻悻地散开了。
秦岚知道,在毒巢里生存,要么狠,要么死,软弱只会任人宰割。
她的第一步,就是在底层站稳脚跟,获得上层的注意。
她精准掌握了集团外围的几次交易时间与地点,故意在负责管辖这片区域的小头目王虎面前,透露了警方即将围剿的消息。
王虎半信半疑,按照秦岚的提示更改了交易地点,果然躲过了警方的抓捕,经此一事,王虎对秦岚刮目相看,觉得她心思缜密,还有些门道,当即把她调到身边,做了贴身手下。
秦岚抓住这个机会,步步为营。
她知道王虎贪财好色,又与另一个小头目李彪素有恩怨,便暗中挑拨,故意将李彪私下吞货的证据透露给王虎,又在李彪面前散播王虎要除掉他的消息,挑起两人的内斗。
最终王虎在火拼中杀死李彪,自已也因涉嫌命案被警方盯上,秦岚则坐收渔翁之利,借着帮王虎善后的名义,收拢了他手下的所有势力,还把王虎犯罪的证据匿名交给警方,彻底清除了这个障碍。
短短三个月,秦岚就从外围新人,一跃成为集团片区的小头目,手下管着几十号人,还掌握了片区的毒品交易渠道。
她做事果断,心思缜密,从不贪功,也从不手软,对背叛者、偷懒者毫不留情,渐渐在手下中树立了威信,也引起了集团中层头目赵坤的注意。
赵坤是大头目身边的红人,掌管着集团一半的毒品运输线,心狠手辣,野心极大,一直想往上爬,取代大头目的位置。
秦岚看透了赵坤的心思,主动向他投诚,献上了自已掌握的运输线优化方案,还帮他解决了几次跨境运输的难题,大大提高了交易效率,减少了被警方查获的风险。
赵坤见秦岚能力出众,又懂隐忍、知进退,对她越发信任,将重要的运输业务交给她打理,还把她提拔为自已的副手。
秦岚表面对赵坤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实则暗中收集赵坤的犯罪证据,还悄悄拉拢赵坤手下对他不满的人,许以重利,慢慢培养自已的心腹。
她知道赵坤与大头目张猛之间早已面和心不和,张猛忌惮赵坤的势力,一直想找机会除掉他,赵坤也对张猛的位置虎视眈眈。
秦岚抓住这个矛盾,一边假意给赵坤出谋划策,让他加快夺权的步伐,一边又匿名给张猛透露赵坤要谋反的消息,还伪造了赵坤勾结境外势力、想要私吞集团资产的证据。
张猛本就对赵坤心存戒心,看到证据后勃然大怒,当即决定设下鸿门宴,除掉赵坤。
秦岚提前将鸿门宴的时间、地点和埋伏计划,悄悄告诉了赵坤,挑唆他先下手为强。
鸿门宴当天,赵坤带着心腹提前埋伏,想要反杀张猛,却没想到秦岚早已将双方的计划都透露给了警方。
现场一片混乱,张猛和赵坤的手下火拼,警方趁机围剿,当场抓获了赵坤,张猛也在混战中受了重伤,集团中层势力几乎全军覆没。
经此一役,秦岚在集团内的声望达到了顶峰,她不仅在围剿中全身而退,还保住了集团核心的运输线和资金链,手下的心腹也占据了集团各个重要岗位,张猛重伤卧床,集团群龙无首,剩下的元老要么是秦岚拉拢的,要么是畏惧她的狠辣,无人敢与她抗衡。
张猛奄奄一息之际,想要传位给自已的侄子,秦岚直接带着心腹闯入病房,当着所有元老的面,拿出张猛多年来贩毒、杀人的所有证据,冷冷开口:“张老大已经不行了,集团不能群龙无首,跟着我,保证大家有饭吃,有钱赚,谁敢不服?”
她的狠绝与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加上心腹在一旁施压,元老们纷纷俯首称臣。
秦岚亲手拔掉了张猛的氧气管,让这个作恶多端、折磨过她的毒枭,彻底消失在世间。
这一年,秦岚不过二十五岁,正式登顶,成了这个盘踞国内多年、让警方头疼不已的贩毒集团的老大,掌控着整个集团的生杀大权与所有毒品业务。
坐上老大的位置,秦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实施她筹划已久的禁毒计划,也是对原主最好的告慰。
她第一时间下令,集团所有销往国内的毒品,全部暗中加入一种特殊的无害生物制剂。
这种制剂是她偶然得知的配方,对人体没有任何器质性伤害,不会致人伤残或死亡,但只要与毒品混合,就会立刻散发出一种让人生理性作呕的腐臭气味,入口更是腥臭苦涩,但凡接触过一次的人,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排斥,哪怕毒瘾发作,也会因为极致的恶心,再也不想沾染半分。
同时,她彻底切断毒品在国内的所有流通渠道,下令将集团所有的毒品成品,全部销往国外,一分一毫都不准流入夏国境内。但凡有手下敢违背命令,私自在国内贩毒,不管是谁,一律挑断手筋脚筋,扔到野外喂狗,绝不姑息。
她还利用集团的势力,铁血镇压国内所有零散的小贩毒团伙,这些小团伙要么归顺她,遵守她的规矩,要么被她彻底铲除,短短半年时间,国内所有私自贩毒的渠道都被她肃清。
起初,还有一些境外毒贩不信邪,偷偷往国内运毒,可买家接触后,要么恶心到呕吐不止,要么直接产生强烈排斥,根本无法吸食,渐渐地,再也没有毒贩敢往夏国贩运毒品。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夏国境内彻底杜绝了毒品,再也没有瘾君子流落街头,再也没有家庭被毒品拆散,曾经被毒品侵蚀的土地,终于重归干净与安宁,秦岚用自已的方式,完成了原主父亲的遗志,守护了这片家国净土。
解决了国内毒品的问题,秦岚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些亏欠她、害死她的人,这一世,她绝不会有半分心软。
在一个深夜,她派心腹将秦肆和乔文文悄悄绑走,带到了废弃的仓库里。
两人看到一身黑衣、气场冷冽的秦岚,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叱咤风云的贩毒集团老大,竟然是他们的妹妹/小姑子。
乔文文吓得跪地求饶,哭着喊着忏悔,秦肆也脸色惨白,连连道歉,。
秦岚看着他们卑微求饶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
“前世,你们让我被毒枭折磨,丢进大海喂鱼,你们却安稳度日,幸福美满,一句不懂事就想一笔勾销?”她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胆寒的狠厉,“你们这种人,不配留在国内,更不配好好活着。”
她下令,让人打断秦肆和乔文文的双腿,让他们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再也无法过安稳日子,然后将两人扔到了战乱频发、毒品泛滥的境外小国,不给一分钱,不给任何食物,让他们在异国他乡,拖着残躯,受尽苦难,自生自灭。
至于秦母,秦岚同样没有心软。前世父亲牺牲后,母亲偏爱哥哥,对她执意当缉毒警百般不理解,甚至觉得她是家门不幸,她卧底期间,母亲从未关心过她的安危,她死后,母亲也只是短暂伤心,便接受了哥哥原谅乔文文的事实。这样的母亲,从来没有真正疼过她,护过她。
秦岚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送到了城郊条件最差的养老院,一次性交了最低标准的费用,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
没有钱,没有亲人探望,秦母在养老院里受尽冷眼,日子过得清贫又艰难,她整日念叨着秦岚和秦肆,却再也等不到任何人来看她,这就是她偏心冷漠、漠视女儿牺牲的下场,她本该待在这样的地方,度过余生。
处理完所有恩怨,秦岚站在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安宁的城市,看着这片再也没有毒品的净土,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她是双手染血的贩毒集团老大,却做了警方想做却没能立刻做到的事,让夏国彻底摆脱毒品;她是背负父辈信仰的缉毒警察,
烬火重燃,她踏着荆棘,踩着鲜血,站上了毒巢之巅,护了家国安宁,报了血海深仇,过往的悲情与恨意,终在这一刻,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