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厉靳渊喃喃自语,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们。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收起信件,拉着妙仪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们只是两个清醒的搞钱人罢了。”
禁军们面面相觑,也不敢阻拦。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东宫的大门。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妙仪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困了她几个月的金丝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念芙,我们自由了。”
我揽住她的肩膀,笑得无比灿烂。
“是啊,不仅自由了,还成了富婆。”
“走,姐带你去买京城最大的铺子!”
三年后。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开了一家名为好闺蜜综合商超的巨型商铺。
里面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西域的香料、江南的丝绸,到各种奇技淫巧的机关玩具,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专门为贵妇们提供的情感咨询和美妆造型服务。
生意火爆得连门槛都被踩平了。
而这家商超的幕后大老板,正是当年从东宫逃出来的妙仪和我。
如今的妙仪,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卑微,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戴着满头珠翠,俨然一副京城首富的派头。
她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翻看着账本。
“念芙,这个月的净利润又翻了一番。”
“照这个速度下去,咱们明年就能把分店开到江南去了。”
我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吃着丫鬟剥好的葡萄,惬意地眯起眼睛。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在操盘。”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掌柜的满头大汗地跑上来禀报。
“两位老板,下面来了个大主顾,非要买咱们镇店之宝的那套琉璃七彩盏。”
“可是可是那人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当今圣上。”
我和妙仪对视一眼,同时挑了挑眉。
老皇帝一年前驾崩,厉靳渊顺利登基。
听说他登基后,遣散了后宫大半的妃嫔,连那个陆清婉也被他打发去了尼姑庵。
整个人变得冷酷寡言,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没想到,今天居然微服私访,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
妙仪放下账本,冷笑。
“既然是贵客,那自然要好好招待。”
“念芙,去把那套琉璃盏拿出来,给他打个腿价。”
一炷香后。
厉靳渊站在商超的大堂里,看着手里那套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二楼的雅间瞟。
我走下楼,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这位客官,眼光真好。”
“这套琉璃盏,可是咱们店里的非卖品。”
“不过看在您是老熟人的份上,十万两白银,您拿走。”
厉靳渊身边的侍卫倒吸一口凉气,刚想拔刀,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她还好吗?”
我指了指二楼雅间半开的窗户。
窗户里,妙仪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块金锭,笑得明媚又张扬。
那双曾经因为他而蓄满泪水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对金钱的渴望和对生活的热爱,再也没有他的一丝影子。
厉靳渊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十万两,不用找了。”
说完,他抱着那套琉璃盏,落荒而逃的。
我看着桌上的银票,满意地弹了弹。
“龟龟,今晚加餐,吃烤全羊!”
二楼传来妙仪清脆的笑声。
“好嘞!我养你啊,好龟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