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月的第一天，陈洛在议事堂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计划在一年内，将魔教的人力资源业务覆盖到一百个正道门派。”
议事堂里鸦雀无声。
然后，炸了。
“一百个？你疯了！”
“我们现在才服务了十五个！”
“哪有那么多弟子往外派？”
“正道又不是傻子，会看着你做大？”
陈洛不慌不忙，走到他的“PPT”木板前，开始一条一条地拆解。
“第一，人手问题。目前魔教有闲置弟子三百人，全部可以外派。另外，我计划从散修中招募两百人，培训后外派。五百人，服务一百个门派，平均每个门派五个人，够用了。”
“第二，客户问题。修真界有多少正道小门派？根据情报，至少三百个。我们只做其中的三分之一，市场足够大。”
“第三，正道反击问题。”陈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环顾四周，“他们一定会反击。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布局。”
大长老冷笑：“怎么布局？靠你那些KPI？”
陈洛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第一步，情报。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正道各派情报——他们的灵石储备、丹药产量、弟子俸禄、内部矛盾。这些情报，将由外派弟子收集。”
“第二步，盟友。我们要在正道内部培养‘自已人’，让他们替我们说话。林风的加入就是一个开始。以后，会有更多正道弟子跳槽到魔教，然后被我们派回正道——他们是我们的‘自已人’，也是我们的情报来源。”
“第三步，退路。万一正道联手对付我们，我们必须有地方可退，有人可用。所以，我建议在黑市建立一条秘密补给线，同时在中立门派中寻找合作伙伴。”
魔尊听得两眼放光：“好！就这么办！一百个不够，一千个才好！”
“魔尊，”大长老站起来，“我反对。”
“反对什么？”
“这个所谓的‘百派计划’，是在把魔教往火坑里推。正道六大门派不是吃素的，他们一旦联手，魔教连渣都不剩。”
“那就让他们联手好了。”陈洛说，“他们联手需要时间。在他们联手之前，我们已经赚够了灵石，武装了弟子，做好了准备。”
“你——”
“大长老，”魔尊挥了挥手，“坐下。这件事，我说了算。”
大长老脸色铁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散会后，苏映雪找到陈洛。
“你真的觉得，一年能服务一百个门派？”
“不一定。”陈洛老实说，“但目标是用来超越的。就算只完成一半，也比现在强。”
“大长老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今天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脸。”
“我知道。”
“你不怕他狗急跳墙？”
陈洛沉默了片刻，说：“怕。但我更怕魔教破产。破产了，大家都得死。”
苏映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如果需要帮忙，找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帮忙。
陈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百派计划启动后的第一周，陈洛几乎没合过眼。
他要同时做三件事：招募散修、培训新人、扩展客户。
招募散修的事，他交给了周铁柱。周铁柱在修真界混了二十年，认识的人多，三天就拉来了二十个愿意加入魔教的散修。
培训新人的事，他交给了林风。林风是正经正道出身，知道正道门派的规矩和禁忌，能教新人怎么不露馅。
扩展客户的事，陈洛亲自上阵。他根据卧底传回的情报，筛选出五十个最有可能合作的客户，一封一封地写合作信。
合作信的格式是固定的：
“尊敬的掌门阁下：”
“魔教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专业提供门派安全、妖兽防治、弟子培训等服务。我公司拥有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数百名，服务质量保证，价格公道。如有需要，请回复此信，我公司将派人上门洽谈。”
“附：成功案例——清风派（妖兽数量下降80%，弟子伤亡减少50%）。可实地考察。”
“魔教人力资源服务公司，陈洛敬上。”
这些信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五十个正道门派的掌门桌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回复像雪片一样飞来。
有的直接把信撕了，骂陈洛“魔教妖人，无耻之尤”。
有的客客气气地回绝，说“暂时不需要”。
但有的——大概有七八个——表示“有兴趣，可以谈谈”。
陈洛把这七八个门派列为重点客户，亲自去谈。
他不穿魔教的黑袍，而是穿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衫，戴一顶斗笠，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商人。
谈判的套路也很简单：先展示清风派的成功案例，再说价格，最后承诺“不满意不收费”。
第一个月，他签下了五个新客户。
第二个月，又签了八个。
第三个月，签了十二个。
百派计划，稳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