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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声落尽，他自己先僵在了原地。
他望着邱染苍白的脸，忽然开始思考，他疯了一样的留她，倾尽一切救她，连集团的事情都想丢给被人做一个念头缓慢爬升。
难道，他真的像许清欢说的那样，爱上她了？
八年时光，她从盛气凌人的邱家千金，变成乏味的鱼目，可他还是要把她放在身边。
因为她早已像空气、像水，悄无声息扎进他生命
他不敢想，若她真的死了。
往后空寂的几十年时光，该有多恐怖。
邱染看着他怔愣失神的模样，淡淡扯了扯嘴角：
“盛总这就受不了了？”
她抬眼，直直撞进他眼底，一字一顿：“我要你，一一经历我曾经受的，十倍的痛苦。”
话音落尽的瞬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许清玥气急败坏冲进来，指着邱染破口大骂：“邱染你到底要作什么？！”
“凛川哥为了你放下所有身段，违背对我姐姐的誓言，不顾我姐姐的感受，掏空心思让你活！你除了糟蹋他的心意，还会干什么？”
“除了他，谁还会盼着你活下去！给脸不要！”
邱染看着盛凛川。
男人的目光也正在她脸上，喉结滚动：
“好。”
“我答应你。”
许清玥的表情扭曲了：“凛川哥！”
盛凛川却直接忽视了她，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到了别墅正门门口。
往来的佣人、安保、送药的工作人员全惊呆了，愣愣看着矜贵半生、从未折过半分腰的盛家太子爷，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上冰凉的青石地面。
不少的人将他的身影拍摄下来，悄无声息传到网上。
邱染站在二楼落地窗后，静静看着他。
五年前，她也是这样在盛氏集团门口，不吃不喝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从烈日当空跪到暴雨倾盆。
瘦得像一具游魂，才终于等到他驱车出现。
而现在，这个曾经目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别墅正门的青石地上。
接受着所有往来之人的目光洗礼。
邱染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一步步走回卧室。
楼下的盛凛川像是听不到周遭的议论纷纷，脑海里，全是邱染当年在地下室被蛇虫啃咬的画面，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他转身吩咐保镖：“去弄些蛇鼠过来。”
保镖脸色一白，却不敢违抗，半个小时候，几十只带着毒牙的蛇鼠被带到别墅后院。
盛凛川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走了进去。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很快，浑身上下血肉模糊——
他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艰难抬眼，望着二楼邱染的窗户。
窗帘始终紧闭。
“邱染！你怎么这么恶毒！”
许清玥的嘶吼声隔着门窗传进来，尖锐，“凛川哥都放下身段给你下跪了，还被蛇虫咬得不成人样，你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当时你都快死了，他拼了命的想救你，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我替他！！”
说完，许清玥哭着去跟盛凛川一起受苦去了。
邱染充耳不闻，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她的心？
早就死在八年前了。
她想要达成的还远远不够呢，以德报怨什么的，很蠢。
她勾了勾唇。
这场闹剧正如火如荼上演的时候，更多证据悄然被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