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绝代魔帝苏醒!诸天震惊,是谁教出这么个病娇疯批的?
黑红色的魔气如同实质般的锁链,瞬间绞碎了漫天云层。
天道清算碑周围,空间不堪重负,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咔咔”声。
全宇宙的大能,刚从“女帝情劫”的震惊中缓过一口气。
此刻,看着那直冲霄汉的灭世级因果,所有人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又来?这天道今天是不打算让人活了是吧!”
一名闭关数千年的老祖破口大骂,手里的拂尘都快被捏断了。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清算碑的画面上。
画面中。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泥泞的乱葬岗里,一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小女孩,正抱着一具女尸绝望地哭喊。
女孩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痛,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道惊雷劈下。
一个戴着青铜鬼面具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女孩身后。
“想报仇吗?”
面具人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却像是有某种魔力。
小女孩猛地回头。
“拿着它。”
面具人将一本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残破古卷,塞进了女孩手里。
“这是《吞天噬地万魔真经》。”
“练成它,这世上所有欺你、辱你、杀你亲人者,皆可杀。”
女孩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魔功,又抬头看向面具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师尊……您会一直陪着我吗?”
面具人面具下的眼睛毫无波澜。
“只要你活着。”
画面一转。
几年后,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容貌妖异的少女。
她站在尸山血海中,手起刀落,将最后一个仇人斩成两截。
她满身是血地转过头,想向师尊邀功。
却只看到,面具人被三个不知名的强者围攻。
“师尊!”
少女凄厉地惨叫。
她眼睁睁看着面具人被一剑穿心,甚至连尸体都没留下,直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少女崩溃了。
她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疯狂和杀意吞噬。
“你们……都得死!”
“我要杀光这天下所有人,去给师尊陪葬!”
画面定格在少女那张扭曲、病态,却又绝美到极致的脸上。
修仙界,炸了。
“这……这是九幽魔帝苏暗香的成魔史?!”
“我的天!当年她血洗三千州,杀得各大圣地断了传承,我还以为她是天生魔胎,原来……原来是被人调教出来的!”
“那个戴面具的到底是谁?!”
“传授禁忌魔功就算了,还他妈玩假死!直接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逼成了万古第一病娇疯批!”
万界大能们气得浑身发抖。
这幕后黑手,简直比苏暗香还要丧心病狂!
与此同时。
距离修仙界亿万里之遥的无尽魔渊深处。
一座由无数森白骨骸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上。
一个身穿暗金色魔纹长裙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眉心一朵黑色的魔莲印记若隐若现。
九幽魔帝,苏暗香。
“轰!”
她睁眼的瞬间,一股恐怖的魔威如实质般横扫而出。
周围几座高达万丈的魔山,甚至连一声巨响都没发出,直接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粉末。
王座下方,正准备造反夺权的几个魔尊,被这股威压直接压得跪在地上,大口吐血,满脸绝望。
苏暗香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抬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万界的眸子,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天道投影。
看着画面里那个化为灰烬的青铜面具人。
“师尊……”
苏暗香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病态笑容。
“原来,天道清算,真的能找到你的因果。”
她伸出长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已的红唇。
“你骗得我好苦啊……”
“假死?丢下我一个人?”
苏暗香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凄厉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等我碾碎这群叛乱的虫子,我就亲自去寻你。”
“我会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用魔链锁住你的灵魂,让你生生世世,只能待在我身边!”
她猛地站起身。
魔威滔天,整个魔渊都在她的脚下战栗。
此时,桃花剑宗山门处。
白旭正躲在山门后的一块巨石后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破天道,真他妈会挑时候!”
白旭在心里把天道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画面里那个面具人,当然就是他。
当年,他刚穿越没多久,实力低微,被几个仇家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正巧路过乱葬岗,看到那个快死的小女孩。
系统给出的最优解是:【传授魔功,利用小女孩的仇恨吸引追兵注意,金蝉脱壳。】
所以,他随手塞了本捡来的魔功,然后演了一出完美的“遇刺假死”的戏码。
仇家以为他死了,就没再追。
谁知道,那小女孩不仅没死,还特么一路砍成了九幽魔帝!
而且,病娇属性彻底点满,满世界找他要死要活!
“不行,这桃花剑宗绝逼不能呆了!”
白旭脸色煞白。
凤倾仙是个傲娇,虽然护短,但多少还讲点道理。
苏暗香那疯婆娘,可是个纯粹的病娇啊!
一旦被她闻出点味儿来,那绝对是生不如死,天天被关在小黑屋里榨汁!
“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跑路!”
白旭连滚带爬地往自已的洞府跑去。
他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洞府,反手就砸上了石门。
“系统,立刻启动深度清理模式!”
“把洞府里所有可能沾染当年气息的东西,全给我烧了!”
白旭像个疯子一样,在洞府里翻箱倒柜。
蒲团,烧!
茶杯,烧!
连墙角的一块带有他指纹的砖头,都被他抠出来碾成了灰。
只要是十万年前的物件,绝不能留下一丝一毫。
“呼——”
半个时辰后,白旭看着空荡荡、干净得连耗子来了都得流泪的洞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准备规划逃跑路线。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空荡荡的石台上。
白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等等……”
白旭颤抖着手,指着那个空石台。
“我记得……当年传授苏暗香魔功之前,我为了掩饰身份,还在那里炼过一炉劣质易容丹。”
“那个用来炼丹的破炼丹炉……”
白旭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抖。
“完了!”
“那个破炼丹炉,前几天我缺灵石打牌,当破烂卖给黑市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