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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箬筠作势便要下床谢恩,谢晋淮连连制止她的动作,将她按在床上。
“沈将军不必总是多礼,莫要把自己拘束的迂腐了,我还等着你大杀四方呢。”
沈箬筠心中感激,眼底仍是泛红,“是!微臣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谢晋淮勾唇看着她,转身出去,将空间留着给她们二人。
护卫看见他这就走了出来,眼底带着疑惑。
“殿下知道沈将军的遭遇后,费尽心思将这小鱼姑娘寻了回来,怎么如今不多和她二人邀邀功?”
谢晋淮睨了他一眼,“休得多嘴。”
说完,他大步离开。
角落里的几个兵痞呸了一声,“贱婆娘,仗着爬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床坐到这个位置,还真敢对咱们颐指气使!”
他狠狠跺了几脚,眼底全是不甘。
冷不防帘子掀起,小鱼怒喝:“你胡说八道什么,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我呸,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算老几呀?”
小鱼将手里的一盆水进去撒在他脸上,那人被喷了一脸,恼羞成怒地抽刀就要对小鱼下手。
沈箬筠一把将她护到身后,反手抢过刀,瞬间割掉了他的舌头。
“再敢胡乱嚼舌根,一律军法处置!”
话音一落,三军噤声。
男人呜咽着连滚带爬就要跑,慌乱间掉出一枚军令,竟是羌族之物。
沈箬筠刚要逼问,他便服毒自杀了。
那药物,正是胭脂醉。
沈箬筠目光恍惚片刻,后怕地看向平安的小鱼。
还好,小鱼还在。
否则这世间于她而言,真是寡淡无趣,乏善可陈。
“小姐,吓死我了,还好有你。”
沈箬筠眼睫微微一颤,鼻头有些酸涩,“真是个傻丫头,战场刀剑无眼,你和我一样,只有彼此了,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她目光真诚,小鱼眼圈跟着红了。
“家中住宅需要人打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箬筠的义妹,为我守着家。”
小鱼一愣,忍了又忍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
她知道小姐这是当她是真正的家人了,没出息的钻到沈箬筠的怀里,紧紧抱着。
半晌又想起沈箬筠浑身是伤,连忙松了手,破涕为笑,“好,我都听小阿姐的。”
小鱼走后,沈箬筠查到这士兵和一间药铺,阿如兰都往来密切,立刻派人将这个消息传给谢晋淮。
不出一日,他们便将那群羌族兵擒获,关进地牢。
沈箬筠冷冷看着为首的男人,“你们公主呢?弃主而逃就是你们羌族人一贯的作风?”
男人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沈箬筠已经知道了公主的身份。
他冷冷看着沈箬筠,片刻后牙齿骤然用力,嘴边鲜血淋漓。
“又是服毒自杀,又是胭脂醉。”
沈箬筠看着他,他含混着骂些什么。
谢晋淮听了出来,一刀割破他的喉咙,热血溅了旁边羌族男人一脸。
“你们几个若是想坦白就给孤说大周话,否则都不必再开口了。”
威压袭来,那些羌族人起初还硬生生扛着酷刑,到后来便再也撑不住,将燕靖安和阿如兰的盘算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