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城中村的夜色还浓得化不开，楼下的操作间里却已经亮起了暖黄的灯。
林辰正站在案板前揉面，经过两天的出摊实操，加上系统技能的加持，他的揉面手法愈发娴熟流畅。手腕发力均匀，面团在他手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反复揉搓、折叠、起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温阮就蹲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认认真真地择着小葱，葱白和葱绿分得清清楚楚，嫩绿色的葱花切得细碎均匀，连长度都几乎一模一样。她抬头看着林辰专注的侧脸，灯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自从第一天摆摊结束后，她就把自已的排班都调成了早班，每天早上八点下班，就能立刻去菜市场帮林辰摆摊，下午也能跟着一起去工业区，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耗在了这个小小的操作间和摆摊的小推车上。
她自已都没发觉，原本两点一线的医院和出租屋生活，因为林辰的出现，变得鲜活又热闹起来。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下班之后，跟着林辰一起摆摊，看着一张张酱香饼从他手里做出来，听着顾客的夸赞，心里比自已赚了钱还要开心。
“累不累？要是困了就去旁边的椅子上歇会儿，离出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林辰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小姑娘蹲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没睡醒，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心里满是心疼。
温阮连忙摇了摇头，把切好的葱花装进保鲜盒里，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不累！我一点都不困！你看我葱花都切好了，芝麻也炒好了，要不要我帮你分面剂？我现在分的可匀了！”
看着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林辰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好，那我们的阮阮就帮我分面剂，今天和了四十斤面粉，可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温阮立刻蹦了起来，洗干净手，拿起电子秤，认认真真地分起了面剂，每个面剂都精准控制在100克，分毫不差。
【叮！面团揉制、起酥手法达到精通标准，入门级厨艺熟练度+50！当前熟练度950/1000！】
【叮！面剂分割精准，符合标准化制作要求，厨艺熟练度+20！当前熟练度970/1000！】
系统的实时提示音不断响起，林辰心里清楚，自已的入门级厨艺，马上就要突破到精通级了。
凌晨五点，两人推着满满一车的食材和设备，准时赶到了菜市场门口的老位置。刚把摊子支起来，预热好扒炉，就有几个大爷大妈围了过来，都是昨天买过的老顾客。
“小伙子，可算把你等来了！昨天买了你家的饼，我家老头子吃了之后，今天一早就催着我过来买，说就认准你家这个味了！”
“老板，给我来二十块钱的！我家孩子今天开学，特意让我多买点，说要带去学校给同学尝尝！”
“我要十五块钱的，多刷点辣的酱料，昨天吃了一次，想了一晚上！”
林辰笑着一一应下，手里的动作不停，擀饼、烙饼、刷酱、切饼，一气呵成。温阮则麻利地称重、装袋、收钱，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效率高得很。
早上的早高峰比昨天还要火爆，摊子前一直排着队，不少老顾客带着新顾客过来，口口相传之下，林辰的酱香饼摊子，在菜市场门口彻底火了。旁边原本生意不错的李老鬼的摊子，今天更是门可罗雀，偶尔有几个顾客过去，闻了闻味道，又转身走到了林辰的摊子前，把李老鬼气得脸都绿了，却再也不敢上门找事。
七点多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挤到了摊子前，看着林辰烙好的酱香饼，笑着说道：“老板，你好，我是旁边‘早安早餐店’的老板，我姓周。我昨天买了你家的酱香饼，味道特别好，想跟你谈个合作，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林辰手里的动作不停，抬头看了他一眼：“周老板你好，想谈什么合作？你先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看你每天早上在这里摆摊，供应量有限，很多顾客排队都买不到。”周老板笑着说道，“我想从你这里批发饼胚和酱料，我店里帮你代卖，卖出去的利润，我们五五分，或者我直接按成本价从你这里拿货，你看怎么样？”
林辰心里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路子，他现在一个人摆摊，产能有限，就算每天拼尽全力，也只能卖几十斤面粉的饼，要是能和早餐店合作批发，不仅能扩大销量，多赚一笔钱，还能打响自已的名气。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笑着说道：“可以考虑，不过我现在出摊忙，没时间细谈。这样，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等我今天收摊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细节，你看怎么样？”
“好！没问题！”周老板立刻喜出望外，连忙把自已的手机号和微信留给了林辰，“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等你消息！”
看着周老板离开的背影，温阮眼睛亮晶晶的，凑到林辰身边小声说道：“林辰，太好了！居然有人找你合作批发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每天只靠摆摊卖了，能赚更多钱了！”
“是啊，这是个好机会。”林辰笑着点头，心里也满是欣喜。这一步，比他预想的来得还要快，从摆摊到批量供货，他的生意，正在稳步地往上走。
【叮！达成商业合作意向，解锁商业思维初级加成，系统经验值+100！】
【叮！连续获得顾客高度认可，厨艺熟练度+30！当前入门级厨艺熟练度1000/1000！已满足升级条件！】
【叮！恭喜宿主！入门级厨艺成功升级为精通级厨艺！】
【叮！精通级厨艺解锁：可精准把控所有家常面点、家常菜的制作流程与风味，食材利用率提升30%，成品口感、风味提升50%，解锁二十余种经典早餐面点独家配方，包含千层饼、手抓饼、潼关肉夹馍、杂粮煎饼等！】
【叮！系统等级提升！当前系统等级3级（0/2000经验值）！解锁技能融合功能、批量制作优化功能！】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涌来，林辰的脑海里瞬间涌入了无数的烹饪知识和面点配方，从早餐面点到家常硬菜，从食材处理到火候把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他已经在厨房里深耕了十几年一样。
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比之前更加流畅自然，擀出来的饼胚薄厚均匀，烙出来的饼外皮更加酥脆，内里的层次更加丰富，刷上酱料之后，香味比之前还要浓郁数倍。
排队的顾客瞬间发出了惊叹：“哇！今天这个饼怎么更香了？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老板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天天来买，怎么感觉一天比一天好吃？太绝了！”
听着顾客的夸赞，林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精通级厨艺，果然不一样。
上午九点半，四十斤面粉的酱香饼，全部售罄。比昨天还早了一个小时，营业额却达到了1680块，纯利润超过了一千块。
收摊的时候，温阮拿着计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激动得脸都红了：“林辰！我们今天早上就赚了一千多！加上下午去工业区摆摊，今天一天岂不是能赚两千多？太厉害了！”
“都是我们俩一起努力的结果。”林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我们先回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去见一下那个早餐店的周老板，谈谈合作的事。”
两人刚推着小推车回到城中村，就碰到了房东张姨。张姨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小林，收摊回来了？今天生意看着不错啊，我早上路过菜市场，看你摊子前都排起长队了！”
“托您的福，生意还不错。”林辰笑着回应。
“我就说你这孩子肯干，手艺又好，肯定能做起来！”张姨笑得一脸欣慰，随即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小林，我早上碰到我老姐妹了，她在菜市场入口那里有个小门面，大概二十平米，之前是卖水果的，现在她要回老家带孙子，门面想转租出去，租金不贵，一个月一千五，押一付三。位置特别好，就在菜市场正门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辰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正想着，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风吹日晒的，还容易被城管赶，要是能有个固定的小门面，不仅能稳定做生意，还能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正规经营，甚至能拓展更多的品类，做堂食和外卖。
二十平米的小门面，一个月一千五的租金，在这个地段，绝对是白菜价了。菜市场正门口，人流量巨大，不管是做早餐还是卖酱香饼，都再合适不过了。
“张姨，太谢谢您了！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林辰连忙说道，“我想去看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方便！我老姐妹就在门面那里等着呢，我带你过去！”张姨立刻说道。
林辰把推车放回操作间，跟温阮说了一声，温阮立刻笑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帮你看看！”
三人一起朝着菜市场门口走去，很快就到了张姨说的那个门面。位置果然绝佳，就在菜市场的主入口旁边，门头宽敞，里面方方正正的，二十平米，水电齐全，之前做水果生意，装修也还算干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直接用。
房东阿姨也是个爽快人，知道林辰是张姨介绍的，更是直接给了优惠，原本押一付三，现在可以押一付一，租金一个月一千五，半年不涨价，要是做得好，长期租还能再优惠。
林辰当场就定了下来，和房东阿姨约好了，明天过来签合同，交租金。
从门面里出来，温阮比林辰还要激动，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林辰！太好了！我们要有自已的小店了！以后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地摆摊了！”
看着小姑娘比自已还开心的样子，林辰心里暖乎乎的，笑着说道：“是啊，要有自已的小店了。等店开起来，就聘你当店长，给你开工资。”
“我才不要工资呢。”温阮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帮你是心甘情愿的。”
话音刚落，林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早餐店的周老板打来的，问他有没有空，过来谈谈合作的事。
林辰带着温阮，去了周老板的早餐店，两人坐下来谈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合作方案。林辰每天早上给周老板的早餐店供应五十张酱香饼的饼胚和秘制酱料，周老板按每张饼三块钱的价格拿货，卖多卖少都归他自已，每天晚上结一次账。
这个合作方案，对双方都有利。林辰不用额外付出太多精力，就能稳定增加一笔收入，而周老板也能靠着独家的酱香饼，给自已的早餐店引流，实现双赢。
谈完合作，已经是中午了。两人简单吃了午饭，回到操作间，准备下午摆摊的食材。温阮一边帮着揉面，一边跟林辰规划着小店的装修，哪里放扒炉，哪里放案板，哪里做收银台，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店开业的样子。
林辰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着补充两句，心里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不停地震动起来，是高中同学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刷个不停。
林辰点开看了一眼，群里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周六的同学聚会，不少人都在晒自已的近况，攀比的意味十足。
有人说自已进了国企，当了部门主管，月薪过万；有人说自已开了装修公司，年入几十万；还有人说自已考上了公务员，进了体制内。
班长更是在群里@了所有人，说这次聚会是江楚瑶牵头组织的，场地费全部由江楚瑶买单，让大家务必赏光。
群里的人纷纷拍江楚瑶的马屁，说她现在是大老板的千金，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就在这时，江楚瑶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句：【对了，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林辰同学周六也会过来参加聚会，大家四年没见了，正好好好聚聚。】
这句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就炸开了锅。
【林辰？哪个林辰？就是咱们班那个父母双亡、特别内向的那个？】
【对啊，就是他，毕业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我还以为他早就不在临州了呢。】
【他现在在做什么啊？四年了，应该混得不错吧？】
【嗨，能混得多好？我前几天听我朋友说，在菜市场门口看到他了，推着个小推车摆摊卖酱香饼呢，混得也就那样吧。】
这句话一出，群里瞬间充满了阴阳怪气的嘲讽。
【不是吧？摆摊卖饼？四年了，就混成这样？】
【亏我还以为他多有出息呢，原来就是个摆摊的啊，那他来参加聚会干什么？不嫌丢人吗？】
【人家楚瑶组织的聚会，场地都是五星级酒店，他一个摆摊的，过来能跟我们聊什么？聊怎么烙饼？】
【说不定是过来求大家帮忙找工作的呢，毕竟咱们班不少同学现在都混得不错，随便拉一把，也比他摆摊强啊。】
看着群里的嘲讽和议论，林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没说话，直接退出了群聊。
这些人的攀比和嘲讽，在他眼里，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他现在靠着自已的双手，一天赚的钱，比群里不少人一个月的工资都多，很快就要有自已的小店，未来的路只会越走越宽，根本没必要跟这些人计较。
没过多久，江楚瑶的微信就发了过来，带着一丝假意的安抚：【林辰，群里那些人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大家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周六聚会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不来也没关系的。】
这话看似安抚，实则是在试探，想看看林辰会不会因为自卑，不敢来参加聚会。
林辰看着消息，淡淡回了一句：【没事，周六我会准时到的。】
回完消息，他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继续揉面，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温阮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小声问道：“林辰，周六的同学聚会，你真的要去吗？他们那么说你……”
小姑娘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替林辰觉得委屈。
林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为什么不去？不就是一场同学聚会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靠自已的手艺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没什么好丢人的。”
“可是……”温阮还是有点担心，“他们肯定会嘲讽你的，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放心吧，我没那么玻璃心。”林辰笑着说道，“他们说什么，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不是靠他们的嘴说的，是靠我自已的双手挣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小姑娘一脸担忧的样子，笑着补充道：“再说了，就算他们想嘲讽我，也得有那个资格。等周六过去，说不定，他们求着我帮忙都来不及。”
看着林辰眼里的自信和从容，温阮瞬间就安下心来，用力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他们根本比不上你！”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小小的操作间里，落在两人身上，面香和酱香交织在一起，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和安稳。
林辰低头看着案板上的面团，眼神坚定。
同学聚会也好，旁人的嘲讽也罢，都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粒尘埃。他的路，要一步一步走，他的人生，要靠自已的双手，一点点拼出来。
从摆摊到小店，从酱香饼到更多的品类，他的全能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