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
颜则玉和沈珏都被李晋齐这一声惊呼弄懵了。
沈珏更是直接炸毛,要把岁岁从李晋齐怀中拉出来。
“李晋齐你要不要脸了?凭什么说岁岁是你闺女?她明明是我闺女!”
颜则玉冷着脸:“岁岁是本侯的闺女,你们没见她和本侯最亲吗?”
李晋齐直接把岁岁重新抢回来,一脚踹开了沈珏。
“岁岁就是我的女儿,她跟我一样,都对花生过敏!”
“千雪说过,这种病会遗传的,我的孩子也会过敏!说明我就是岁岁的亲爹!”
闻言,岁岁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原来你真的是岁岁的爹爹!”
脆生生的小奶音,落到李晋齐耳中如同天籁一般。
但在沈珏和颜则玉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
沈珏更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当场。
不是,他明明是想用自己最喜欢的食物试探一下岁岁,说不定岁岁和自己口味一样,他就有理由说服李晋齐和颜则玉这两个不要脸的男人,岁岁是他的女儿!
结果反而是给了李晋齐抢走岁岁的借口!
他气得跺脚。
颜则玉却忽然“且慢”了一声。
“对花生过敏的,不只你一个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岁岁一定是你的孩子?”
李晋齐这会儿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也许花生过敏的人是不少,但是与千雪有关的人里,花生过敏的人只有我一个!岁岁就是我的女儿!”
太好了,等岁岁吃饱饭,他今天就要带岁岁回侯府去!
爹娘兄长整日里念叨着想让自己尽快成家立业,他们看到岁岁这么可爱的孙女,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这么想着,李晋齐忍不住越发激动起来。
颜则玉却道:“是吗?李小将军怎么确定,追求千雪的人里,只有你一个人对花生过敏?”
这话让李晋齐神色一顿:“你什么意思?”
他本能地把岁岁抱得更紧了几分。
颜则玉薄唇微勾,修长的手指夹起一颗怪味花生放到嘴里,咀嚼了两下。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手臂和脖子上就出现了一粒一粒的红疹子。
沈珏瞪大眼睛,又高兴又生气,干脆一把将岁岁抢了过来抱着。
“李晋齐,看见了吗?对花生过敏的不只你一个人!”
他真是服了。
本来以为他能靠着这花生赢过这两个男绿茶,谁知道却变相印证了他们两个才更有可能是岁岁的亲爹!
沈珏这会儿咬死这两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人人都能过敏,偏偏就他不过敏?
这下好了,没炫耀成,反而在岁岁这里失去了优先择爹权。
沈珏气闷地将岁岁安置在椅子上,又给她盛了一碗秋葵鸡蛋羹,就开始发泄一般,自顾自地将花生全吃了。
根本不在乎旁边还有个花生过敏的镇远侯。
死了最好!
李晋齐倒是有些担心。
花生过敏严重会死人的。
他虽然也看颜则玉不顺眼,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要是因为这个死了,朝中又要损失一员保家卫国的将领。
好在,颜则玉的过敏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发了疹子,并没有出现呼吸气短的情况。
岁岁也担心颜则玉,有些食不下咽。
颜则玉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头倒了一颗药片出来吃掉。
顿时,红疹尽消。
岁岁眨眨眼:“叔叔,那是氯雷他定片吗?我在妈妈那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