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退缩
拓跋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母妃,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我们得忍。”
“忍?”淑妃看着他,一脸的不情愿,“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她在宫里作威作福,看着陛下越来越宠她?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母妃,小不忍则乱大谋。”拓跋晔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陛下正是最宠她的时候,我们若是跟她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引火烧身。皇后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也不用特意去跟她交好,免得落了下乘,只要平时见面客客气气的,不得罪她就行了。”
“毕竟她年纪还小,心思单纯,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淑妃看着儿子沉稳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下去。
她欣慰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拓跋晔的头,叹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母妃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以后宫里的事,就全靠你了。有你在,母妃就放心了。”
拓跋晔笑了笑,道:“母妃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又陪着淑妃说了一会儿话,拓跋晔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殿内早已掌了灯,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拓跋晔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了许久,才拿起笔,铺开一张信纸,飞快地写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都透着算计。
写完之后,他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用火漆封上,然后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太监小禄子。
“你立刻去一趟平阳郡王府,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周颖县主,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拓跋晔将信递给小禄子,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奴才遵命。”小禄子恭敬地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拓跋晔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周颖不是想对付永乐公主吗?那就让她去好了。
成了,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败了,也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所有的罪责都由周颖和平阳郡王府承担。
这借刀杀人的计策,从来都是最稳妥的。
另一边,平阳郡王府。
周颖正坐在自己的闺房里,烦躁地摔着手里的茶杯。
“砰”的一声,精致的白瓷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茶水溅了一地。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周颖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这么嚣张?居然敢让明轩哥哥毁容,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旁边的丫鬟们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听说魏明轩被麻雀啄得毁容之后,周颖就一直处于暴怒的状态,已经摔了好几个茶杯和花瓶了,谁劝都没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主子,宫里来人了,说是二皇子殿下派来的,有信要交给您。”
周颖眼睛一亮,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小禄子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周颖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信,递了过去:“主子,这是我们殿下让奴才交给您的信。”
周颖迫不及待地接过信,拆开一看,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愤怒。
她猛地将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拓跋晔这个懦夫!废物!居然又把球踢给我!”
“之前说得好好的,要跟我联手对付那个野丫头,现在看到皇后倒了霉,就吓得不敢动手了,真是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