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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我回去倒头就睡。
第二天,就收到林青被放出来的消息。
谢凛白果然如他所言,没再追究。
只是……
公司的八卦群说,总裁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从我坦白的第二天开始。
据说是生病。
难道是之前车祸的后遗症?
休息时间,我和谢凛白的特助搭上话,语气有些斟酌。
「小叔他还好吗?」
特助经常陪谢凛白出入谢家各种场合,我们俩也算是有点头之交。
他扶扶眼镜,道:「谢总喝了点酒,诱发肠胃炎,所以居家办公。」
「又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吃不下饭,所以反反复复。」
喝了点酒,心情不好……
「他的手不是还没好全吗?怎么能喝酒?」
问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那天被我气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特助看了眼表,似是无意道:「下午有个会要开,但总裁要的文件还没送过去,恐怕来不及……」
「我去送!」
我脱口而出。
「您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去送文件。」
特助点头:「那麻烦你了。」
我火速赶往谢凛白的住处,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谢凛白看见我,眸子微顿。
他接过那沓文件,「东西送到了,你回去吧。」
「小叔。」
我鼓起勇气挤进门。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盯着我看了两秒,谢凛白伸手,将身后的门重重关上。
厨房里,我盯着锅盖里冒出的热气发呆,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天谢凛白说他不会放在心上,我居然还当真了。
转头他就去喝酒了,还生病了。
把人害到这个地步,我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
开完会,谢凛白下了楼,见我还在,他几不可察地拧了下眉。
「你还没走?」
我小心翼翼问他:「我做了点东西,你要吃吗?」
「多此一举。」
谢凛白虽这么说,但还是坐下了。
听特助说,谢凛白不喜欢和保姆同住,因此家里请的都是钟点工。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看厨房里剩菜的痕迹,他估计也是没吃几口。
看他多少吃了点,我心里稍稍安定。
「小叔。」
我鼓起勇气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谢凛白动作微顿。
「呃,或者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你是在同情我?」
同情?
也不是。
「我只是觉得很愧疚,毕竟……」
谢凛白打断我,神情有些冷。
「你当我还是十八岁的小孩吗?这件事,我说过翻篇就是翻篇了,不要再提。」
「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弄病了?不过是应酬而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没事不要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