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笑我伴手礼寒碜，可这是大客户老板娘亲手做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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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
晚上八点，刘夫人发来消息：“听说你们公司那个人被抓了？”
我回：“嗯，虚报费用加泄露客户隐私。”
“活该。”她发了个生气的表情，“我最讨厌这种人，拿着公司的钱不办事，还到处嚼舌根。”
我笑了一下，没回复。
手机又震动，是张姐丈夫发来的：“都是你害的！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我截图，发给公司法务：“他在威胁我。”
法务部长秒回：“已记录，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申请禁止令。”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夜景，这个城市的灯光从来不会熄灭。
9
张姐被拘留第三天，刘总又来公司了。
这次他带着刘夫人。
刘夫人拎着一个新的牛皮纸盒，看见我就笑：“林月，这是改良版的枣糕，糖少了一半，你尝尝。”
我接过盒子，还是温热的：“谢谢。”
总裁亲自下楼接待，把他们请进会议室。
刘夫人坐下就说：“谢谢林月陪我儿子那么久，要不是她，我儿子现在还不会叫妈妈。”
总裁愣了一下，看向我。
“林月周末都在康复中心做志愿者。”刘总解释，“我儿子刚开始特别抗拒陌生人，只认林月。她每周陪孩子做训练，一年多从没断过。”
总裁转头看我：“为什么不写在工作汇报里？”
“那不是工作。”我很平静，“是我周末的私人时间。”
刘夫人握住我的手：“我一直以为你是专职志愿者，直到上个月看见你们公司的人，才知道你还要上班。”
她看向总裁：“林月从来不提她的工作，也不提你们公司。我问过她为什么，她说怕我们有压力。”
总裁沉默了几秒，看着我：“辛苦了。”
“不辛苦。”我说。
刘总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续约的事，我考虑清楚了。”
销售总监立刻接过去看。
“年度采购额增加20。”刘总说，“但有一个条件——林月必须是对接负责人。”
总裁点头：“没问题。”
“还有。”刘总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晨辉集团的客户保密协议，以后所有接触我们家庭信息的员工，都要签这个。”
法务部长接过去看了看：“可以。”
合同当场签了。
散会后，销售总监在走廊里拦住我：“林月，从今天开始，你升任客户总监，接手张姐原来的团队。”
我愣了一下。
“这是总裁的意思。”他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回到工位，李娟原来坐的位置已经空了，桌上的绿植也被搬走了。
小王端着咖啡过来：“林姐，恭喜啊。”
“谢谢。”
他放下咖啡，小声说：“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跟着起哄。”
我摆手：“过去了。”
下班前，人力资源发来通知：张姐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李娟因泄露客户隐私被开除，不得再入职本公司。
公告贴在公司内网首页，张姐的工牌照片下面，写着一行红字：“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
我关掉网页，收拾东西准备走。
刘夫人在楼下等我，手里又拎着一个盒子。
“这个给你。”她递过来，“以后带糕点记得用这个，别让不懂的人糟蹋了。”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定制包装盒，烫金的手工logo，每个盒子里还配了食材说明卡和她的微信二维码。
“太贵重了。”我想还回去。
“不贵。”她摆手，“你陪我儿子一年多，我连顿饭都没请你吃过，这点东西算什么。”
她看向公司大楼，瞥了一眼大堂里的公告栏——那里贴着张姐的处罚公告。
“这种人就该这样。”她冷冷地说，“拿着别人的信任当笑话，活该。”
我没说话。
她拉着我的手：“下周末孩子生日，你一定要来。”
“好。”
她上车前又回头：“对了，我跟老刘说了，以后晨辉的项目，只跟你对接。”
车开走了，我站在路边，抱着那个定制盒子。
盒子上的logo在路灯下闪着光，烫金的字写着：每一份用心，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我看着这行字，想起上周在茶水间，张姐把那个牛皮纸盒扔在桌上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别人花了两年时间研究出来的配方，是一个母亲为了自闭症儿子的全部温柔。
而她只看见了“没有塑封”。
我转身走进地铁站。
手机震动，是康复中心的老师发来的消息：“林月，这周六能来吗？有个新来的小朋友特别怕生，想让你试试。”
我回：“可以。”
地铁开动，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
我靠着车窗，抱着那个盒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