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拿我口红发朋友圈，可口红底刻着我的孤品定制签名2
同事拿我口红发朋友圈，可口红底刻着我的孤品定制签名2
5
hr办公室的灯很亮。
“林晓的入职简历。”hr主管把文件推到我面前,“她写的上一家公司项目经验,你能核实吗？”
我扫了一眼。
“不认识她以前的同事。”
hr主管又拿出一份文件。
“王总的推荐信。”她指着第二段,“提到林晓在上家公司负责过类似客户。”她停顿,“我们打电话给上家公司hr。对方说查无此人。”
我抬头。
“什么意思？”
“简历造假。”hr主管合上文件,“如果属实,推荐人也有连带责任。”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为什么现在查这个？”
hr主管靠向椅背。
“因为你提交的项目记录里,她参与度为零。”她看着我,“如果一个人的工作经历是假的,她拿什么能力对接客户？”
我没说话。
“这事你保密。”她站起来,“正在走内部流程。”
“那我的业绩什么时候能确认？”
“最快下周。”
我推开门。
走廊尽头,林晓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看到我,立刻转身快步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收件箱里躺着三封新邮件。都是客户发来的,询问项目进度。
我一封封回复。
第六封写到一半,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王副总秘书的声音。
“王总想跟你聊聊。明天上午方便吗？”
我看着电脑屏幕。
“不方便。我的项目归属还没确认,不适合单独见面。”
对方沉默两秒。
“那我跟王总说一声。”
挂掉电话。
晚上八点,我路过茶水间。
林晓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对着门。
“王哥你得帮我”她哭着说,“她把我往死里整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王副总的怒吼。
“你自己闯的祸,别连累我！”声音大得隔着听筒都能听清,“入职材料你怎么弄的？！我现在被hr盯上了！”
“我我当时以为”
“你以为什么？！”王副总的声音更大,“现在客户投诉,hr调查,你让我怎么帮你？！”
“王哥”
“别叫我！”
电话挂断。
林晓靠着窗台,肩膀抽动。
我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张总发来微信。
“另外两个客户找我打听情况。”
他转发了一个客户群的聊天记录。
有人问:“听说你们那边换对接人了”
另一个回复:“我也听说了。原来那个靠谱的好像出事了”
我盯着屏幕。
“不是我出事。”我打字,“是公司想把我的客户转给关系户。”
张总秒回:“那我得跟其他人说清楚。”
半小时后,总监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三次。
我坐在工位上,听到他连续说“好好好”、“我明白”、“马上处理”。
第三通电话结束,他打开门。
“你进来。”
我站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很差。
“客户那边你先稳住。”
“那业绩归属和提成什么时候结？”
“这周就给答复。”
我看着他。
“那我等文件。”我转身走到门口,回头,“没文件之前,我不对接任何新需求。”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下午四点,hr打电话给林晓。
她进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水杯。
一个小时后,她出来了。
拎着纸箱,里面塞着桌上的东西。
路过我工位,她停下。
“你等着。”
我没抬头。
她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五点,公司发内部通报。
主题:人事处理公告。
内容:因入职材料造假,与林晓解除劳动合同。
通报里没有提王副总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
我关掉邮件,继续写方案。
窗外天色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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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二天早上,王副总主动找总监。
总监转述给我的时候,我们站在茶水间。
“王总说当时是朋友托他帮忙。”总监倒了杯咖啡,“他也没仔细核实。”
我搅动咖啡。
“所以他现在撇清了？”
总监看我一眼。
“他说以后推荐人的事不管了。让hr严格走流程。”
我喝了口咖啡。苦的。
“明白了。”
回到工位,收到财务的邮件。
主题:年终业绩确认。
打开附件。excel表格里,我的名字后面跟着六个项目编号。
最后一行:提成下周到账。
我盯着数字看了十秒,关掉邮件。
下午两点,张总来公司签续约合同。
会议室里,他翻看合同条款,签字。
“那个林晓后来怎么样了？”他把笔盖上,“听说离职了？”
“嗯。”
他点头。
“早该这样。”他站起来,“对了,还有两个朋友想跟你们合作。我直接推给你？”
“可以。”
“那我发联系方式。”
送他到电梯口,他突然回头。
“你做事,我放心。”他按下电梯按钮,“行业不大,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电梯门关上。
我转身回办公室。
路过林晓的工位,已经空了。
桌面擦得很干净,连一张便利贴都没留下。
下午四点,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
“下季度公司成立独立项目组。”他把文件推给我,“你担任负责人,直接向总经理汇报。”
我翻开文件。
第一页,项目组架构图。
我的名字在最上面。
“什么时候生效？”
“下周一。”
我合上文件。
“好。”
晚上下班,我路过公司楼下。
林晓站在路边,看到我,快步走过来。
“等等。”
我停下。
她从包里掏出那支口红。
“还你。”
我接过来,走到垃圾桶旁边。
松手。
口红掉进垃圾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晓愣住。
“你”
“你当时发朋友圈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她眼睛红了。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你想证明的方式是偷别人的东西,冒充自己的成果。”我看着她,“这不是证明。这是诈骗。”
她蹲在地上,肩膀抽动。
我转身离开。
走到公司门口,张总的车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
“刚好。一起吃饭,谈下个项目。”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林晓还蹲在原地。
路灯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7
一个月后，项目组搬进了新办公区。
独立的会议室，落地窗，我的工位在靠窗的角落。
早上九点，张总发来微信：“那两个朋友确定合作了。下周三见面。”
我回复：“好。时间地点确定了发我。”
手机又震了一下。
行业论坛的推送通知。
标题是：【匿名爆料】某公司关系户简历造假被开除。
我点开。
发帖人匿名，内容写得很详细——入职三个月，靠副总推荐信进来，项目经验全是假的，还偷用同事的东西发朋友圈炫耀。
最后一句：推荐人也被降职处理。
评论区已经盖了两百多楼。
有人回复：“听说那个关系户现在行业里都找不到工作了。投简历没人要。”
另一个跟帖：“活该。这种人就该被封杀。”
我往下翻。
第五十楼，有人提到公司名字。
第八十楼，有人猜出是王副总。
我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刺眼。我起身，拉上一半窗帘。
下午三点，总经理来项目组视察。
“这季度目标是三个新客户。”他站在白板前，“张总那边推荐的两个，你有把握吗？”
“有。”我调出准备好的方案，“他们的需求我提前了解过了。匹配度很高。”
总经理点头。
“那就这么定。”他看向我，“项目组现在直接向我汇报，有什么问题随时说。”
“明白。”
他离开后，我收到hr的邮件。
主题：王副总岗位调整通知。
内容很简短：因管理失察，调离现岗位，转任顾问。
我盯着“顾问”两个字。
公司里都知道，这个职位是明升暗降。没有实权，只剩虚名。
我关掉邮件。
打开项目方案，继续修改。
傍晚六点，总监路过我工位。
“听说王总那边”他停顿，“唉。”
我没接话。
他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我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论坛帖子。
评论区刷到三百楼。
有人说：“我认识那个被偷东西的同事。人家现在升职了，独立负责项目组。”
另一个回复：“这才叫因果报应。踏实做事的人不会吃亏。”
我退出页面。
拎起包，离开公司。
电梯里，遇到财务部的同事。
“恭喜啊。”她笑着说，“听说你下季度要带三个新项目？”
“嗯。”
“厉害。”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厦，路过那个垃圾桶。
已经换过好几次，那支口红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站在路边等车。
手机震动。
张总发来地址：“下周三，这个地方。两个朋友都很期待见你。”
我回复：“收到。”
出租车停在面前。
我拉开门，坐进去。
车子驶入车流。
窗外霓虹灯亮起来，把城市切成一块块碎片。
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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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下周三，约定的咖啡厅在cbd中心。
我提前十分钟到，张总已经在了。
他身边坐着两个人。
“来，介绍一下。”张总站起来，“这是陈总，做跨境电商的。这位是李总，传媒公司。”
我跟他们握手。
“久仰。”陈总笑着说，“张总经常提起你。”
“哪里。”
落座后，李总开门见山。
“我们想做一个联合推广。”她推过来一份策划案，“需要整合资源，你看看有没有可能？”
我翻开策划案。
三页纸，写得很详细。目标客户、推广渠道、预期效果，都有。
“这个可以做。”我合上文件，“不过需要调整两个地方。”
“哪里？”
我拿出笔，在第二页标注。
“这里的渠道组合不够精准。你们的目标客户是25-35岁女性，但选的平台偏年轻化。”我画了个圈，“建议换成这几个。”
陈总看了看，点头。
“有道理。”
“还有这里。”我翻到第三页，“预算分配可以优化。把这部分投入转到内容制作上，效果会更好。”
李总拿起笔记下。
“你说得对。我们之前没想到这一层。”
张总靠在椅背上，笑着看我们。
“怎么样？我说她专业吧。”
陈总伸出手。
“那就这么定。后续细节我们再细聊。”
我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咖啡厅的落地窗外，人来人往。
我收起文件，喝了口咖啡。
手机震了一下。
总经理发来消息：“进展怎么样？”
我回复：“两个客户都确定合作了。下周签合同。”
“好。”
李总又问了几个技术细节，我一一解答。
谈完已经是下午三点。
送走三个人，我站在咖啡厅门口。
阳光很好。
我打开手机，看了眼那个论坛帖子。
评论区已经沉了，最新的回复停留在两天前。
有人说：“这事算过去了。那个关系户据说去了外地，再也没在这行出现过。”
我退出页面，删掉书签。
转身走向地铁站。
路过一家化妆品店，橱窗里摆着那个牌子的新款口红。
我停下，看了两秒。
最后还是继续往前走。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新项目的方案还差最后一部分。
敲了两个小时，保存，发给总经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对方沉默了三秒。
“是我。”
林晓的声音。
我没说话。
“我我想问问”她顿了顿，“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不清楚。”
“我现在找不到工作。”她声音很低，“简历投出去都石沉大海。”
“那你应该问hr，不是问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打断她，“你当时做的事，后果你自己承担。”
她哭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不重要。”我看着电脑屏幕，“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我挂掉电话。
把号码拉黑。
窗外夜色很深。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继续坐回电脑前。
打开下一个项目文件，开始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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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又过了两周，三个新项目全部签约。
项目组从我一个人，扩充到五个人。
早会上，我给团队分配任务。
“陈总那边，小王你跟进。李总的项目，小林负责。”我翻开笔记本，“进度每周汇报一次。”
大家点头。
散会后，总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这季度目标超额完成了。”他把报表推给我，“公司准备给你单独设立奖金。”
我看了眼数字。
“谢谢。”
“应该的。”他靠向椅背，“下季度的规划，你有想法吗？”
“有。”我拿出准备好的方案，“我想拓展两个新领域。”
他接过去，翻看。
“可以。放手做。”
离开办公室，我收到张总的微信。
“晚上有个饭局，几个老朋友。一起来？”
我回复：“好。”
晚上七点，餐厅包间。
张总介绍了一圈，都是行业里的人。
坐下后，有人提起：“听说你们公司之前那个事”
张总摆手。
“过去了。现在好得很。”他看向我，“人对了，事就对了。”
其他人纷纷举杯。
“张总说得对。”
我端起酒杯。
“谢谢大家关照。”
饭局结束已经十点。
我打车回家，路过公司楼下。
大厦灯火通明。
我看着窗外，想起一个月前，林晓蹲在垃圾桶旁边哭。
想起三个月前，她在茶水间拿着我的口红笑。
想起半年前，她第一天入职，总监介绍她是“王总推荐的新人”。
车子拐过路口，大厦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收回视线。
打开手机，看了眼明天的日程。
三个会议，两个客户拜访。
我设好闹钟，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到家后，我洗漱完坐在电脑前。
打开那个论坛，搜索关键词。
那个帖子已经被删了。
我退出网站，清空浏览记录。
关掉电脑。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我站在窗边，看着夜色。
手机震了一下。
总经理发来消息：“下季度的方案我看了。很好。继续保持。”
我回复：“好的。”
锁屏。
转身回到桌前。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
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下季度目标——五个新客户。
合上笔记本。
我关上灯，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想起很多事。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想。
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起。
我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西装笔挺。
拎起包，出门。
电梯里，遇到楼上的邻居。
“早啊。”
“早。”
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大楼，阳光洒在肩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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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