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喻如风疯狂地摇着头:“婉清说过,她才是当家做主的人!你胡说!”
林文轩也崩溃了,他无法接受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皇商少爷,瞬间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娘!你快告诉他们这是假的!你快说话啊!”
林婉清趴在地上,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拿什么说?
她的一切都是贺家给的,甚至连她去内务府走动的名帖,盖的都是贺昭霆的私章。
父亲低头看着林婉清,语气中带着悲凉:“林婉清,我贺昭霆平生最恨背叛。”
“既然你这么喜欢养情夫,那我就成全你。”
父亲抬起手,冷冷道:“来人,把这个白眼狼身上属于贺家的东西,全都给我扒下来!”
“是!”
几个黑甲护卫立刻扑了上去。
“夫君!我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林婉清不停地求饶,但护卫们根本不为所动。
他们粗暴地扒下了林婉清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云纹锦袍,扯下了她腰间的羊脂玉佩,甚至连她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都硬生生拔了下来。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风光霁月的林夫人,就只剩下一身单薄粗糙的白色里衣,披头散发,狼狈得像个街边的乞丐。
“还有那个老东西。”
父亲的手指指向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福婶。
“吃里扒外的老狗,拿着贺家的月钱去给情夫的野种送贺礼。打断双腿,扔出京城!”
“老爷饶命啊!大少爷饶命!老奴是被夫人逼的啊!”
福婶爆发出惨叫,但很快就被护卫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父亲才转过身,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休书,直接砸在林婉清的脸上。
“林婉清,从今日起,你被我贺家休弃了。你净身出户,名下所有挂靠的商铺、田产、银票,我已全部收回。”
“带着你的情夫和私生子,滚出我的视线!”
休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林婉清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晕死过去的林婉清,喻如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费尽心机傍上的女人,不是什么金龟婿,而是一个一文不名的软饭女。
“林婉清!你这个杀千刀的骗子!”
喻如风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到林婉清身上,对着她的脸又抓又挠。
“你骗老子说你是皇商是首富!你骗了老子十几年!你这个废物!窝囊废!你把我的荣华富贵还给我!”
林婉清被硬生生痛醒,脸上满是血印子。
她原本就因为失去一切而处于崩溃边缘,此刻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打自己,心里的邪火瞬间爆发了。
“混蛋!都是你害的!”
林婉清双眼赤红,猛地将喻如风一把推倒在地,狠狠地踹他。
“如果不是你贪心不足,非要让这个小畜生来抢什么头名,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娘!你别打我爹!”
林文轩见状,大喊着上前去拉架。
结果林婉清正在气头上,反手一巴掌将林文轩也扇飞了出去。
林文轩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那套羊脂玉冠散落一地,就像他那可笑的少爷梦一样,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那些刚才还在巴结林文轩的世家公子们,此刻全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前所未有的痛快。
毒瘤,就该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