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正式踏入了位于市中心cbd的公司总部大楼。
这栋大楼,是我父母毕生的心血。
当我推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小叔安插在公司的几个亲信副总正聚在一起,试图销毁一些见不得光的财务文件。
“李晓萱,你算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公司撒野!建国总不在,这里轮不到你发号施令!”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副总拍着桌子冲我叫嚣。
我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老板椅上坐下,身后的法务总监立刻上前,将一沓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张副总,根据我们连夜查证的财务流水,你涉嫌配合李建国转移公司资产达三千万。警察已经在门外等候了,有什么话,留着去经侦大队说吧。”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直接给那几个脸色煞白的亲信戴上了手铐,当场带走。
整个公司高层瞬间噤若寒蝉。
在随后紧急召开的董事会扩大会议上,我将一份长达百页的独立审计报告投屏在巨大的会议屏幕上。
“这十年间,李建国利用代理董事长的职务之便,设立了十三家空壳公司,通过虚假采购、吃回扣、违规担保等手段,疯狂挪用和转移公司资产。”
“涉案总金额,高达三个亿。”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股东们纷纷倒吸凉气,立刻表态要与李建国划清界限,全力支持我接管公司。
面临高达三个亿的巨额赔偿以及即将到来的刑事诉讼,小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拉下老脸,四处找曾经巴结他的亲戚朋友借钱求情,却发现那些人早就把我父母的遗产视作他的囊中之物,如今见他失势,一个个避之不及,连电话都打不通。
走投无路的小婶,竟然想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且恶毒的招数。
第三天中午,正值公司员工下班的早高峰,小婶披头散发地跑到公司大楼前的小广场上。
她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条白布,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豪门孤女丧尽天良,夺人家产逼死亲叔!”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试图用舆论来逼迫我妥协。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李家养出的白眼狼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一满岁数就把我们一家扫地出门,还要把她亲叔叔送进监狱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围很快聚集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群众,有人开始对着公司大楼指指点点。
我站在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这出闹剧,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把大屏幕打开。”
下一秒,公司大楼外墙那块平时用来播放广告的巨大led屏幕突然亮起。
画面中,没有广告,只有一段段清晰的监控录像——那是我连夜让人从别墅地下室和客厅的旧监控里恢复出来的数据。
画面里,十二岁的我被小婶揪着头发扇耳光;冬天里,李浩把一盆冷水泼在我的被子上;小叔坐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并商量着如何把公司的钱洗进自己的腰包。
原本还在指责我的围观群众,看着屏幕上这令人发指的虐待画面,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骂声。
“这老女人还要不要脸!鸠占鹊巢虐待孤儿,居然还有脸来拉横幅!”
“打死这个毒妇!送他们全家去坐牢!”
舆论瞬间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反转。
群众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小婶淹没,甚至有人把喝剩的奶茶砸在了她的头上。
小婶吓得面无人色,连那块白布都顾不上拿,像只过街老鼠一样,捂着头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