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这家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我真的是一天都不敢和他们在一起生活,我请求立刻办理离婚。”肖曼冬顺势向公社领导提出离婚的想法。
公社领导看到他们的保证书,听说陆建国受伤,加上陆家人的暴力倾向,即刻让民政干事去核实情况,实在不行就去村里让陆建国签字,这样的人家没必要调解,免得会害了人家闺女。
两名民政干事跟着村干部匆匆赶回靠山村,和赤脚医生了解到陆建国受伤的情况,结合肖曼冬还没有收拾的现场,做了最后结论。
陆建国被迫签了离婚协议,本来他爸说让他伤好再去,也可以等等当兵名额的事情,他也怕万一当兵不成再没了媳妇,肖曼冬的工资那可是一个月38元,还是坐办公室的,可是计划全毁了。
公社自然要向上面汇报,大队长想藏着的消息被捅了出去,恨的咬牙切齿,既然公社都知道了,他也就无所谓了,很快消息在整个靠山村蔓延开…
肖曼冬看着离婚证上红色印尼的公章,仿佛心脏被淤泥裹着着那层壳终于被剥开,那种通畅无法言语。
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落地的沉重解脱。她小心翼翼地将离婚证折好,贴身放进口袋。
肖曼冬告诉自己离婚,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她会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狠,把前世失去的、被夺走的,通通拿回来。
肖曼冬揣着离婚证刚跨进陆家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哐当”一声——
她快速跑进屋子,就看到王秀梅和陆红正在翻找她的樟木箱子,箱锁已经撬的变了形,炕席被掀得乱七八糟。
“你们在干什么?”肖曼冬的怒吼吓了二人一跳!
陆红吓的连忙缩回手,眼神躲闪,语无伦次:“是她,不是我!”
这个小姑子上辈子她可没少让肖曼冬吃亏,看着老实巴交的,其实是个蔫坏的主,今天翻东西肯定是她的主意。
王秀梅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红,明明是陆红撕拉硬拽的让她帮忙找东西,说什么肖曼冬有一个漂亮的银戒指,要不是陆红威胁她,她昨天刚在肖曼冬手里吃过亏,怎么还会轻易来招惹她?
陆红眼泪在眼圈,上前拉住肖曼冬的手臂摇晃:“曼冬姐,是大嫂,大嫂听说你有个漂亮的银戒指,就拉着我来找,非要看看什么样的,我…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来翻你的东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确实也是喜欢你那个戒指,要不…你卖给我,你说多少钱。”
“你胡说,我上哪知道她有银戒指?还不是你说的,你说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才拉着我陪你找,你不能诬陷我。”
王秀梅知道自己名声本就不好了,今天要是在传出她偷东西,这让她还怎么活?她说什么也不能让陆红栽赃。
“你胡说,你要是再胡说,我就让我妈把你送回娘家。”陆红恶狠狠的威胁!
王秀梅刚要反驳的话又憋了回去,气的脸都青了,大口的喘着粗气,死死地咬着嘴唇,她要是有靠谱的娘家也不会想办法留在陆家。
“曼冬姐,戒指呢?卖给我好不好?”陆红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肖曼冬脖子上的戒指,就喜欢的不得了。
好容易半夜偷到手,肖曼冬死活让她还回去,还是二哥答应以后想办法让肖曼冬送给她,她才还给肖曼冬的,哪知戒指没到手,二人就要离婚,离婚了她的戒指怎么办?
这个死女人昨天把缝纫机都给卖了,戒指肯定也不会给自己,本想着偷回来,哪知东西没找到,还被抓了,真的是倒霉!
刚刚说完,一抬头就看到肖曼冬脖子上的红绳子,陆红上手就去抓,红绳瞬间拽断,肖曼冬右手扣住陆红的手腕,左手将戒指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