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有龙阳之好?
“师尊,若月儿真怀你的骨肉,你会娶我吗?”
萧断尘指尖一顿,视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
他淡淡开口:“月儿,师徒有别,不可妄言。”
林汐月脸色一白,满心欢喜瞬间凉了半截。
可下一秒,男人忽然伸手,将人拽入怀里。
“月儿若真有了身孕。”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温柔,带着近乎妖孽般的蛊惑,“为师自然会护着你们母子,一世安稳。”
“只是此事,绝不可对外人吐露半个字。”
林汐月浑身一软,彻底放下心防,主动解开衣裳,环住他的脖颈:
“师尊”
衣料轻响,呼吸交缠,殿内一室旖旎。
约莫两个时辰后,林汐月才从殿内缓步走出,面上带着几分未散的春意,脖颈间隐约露出一点暧昧淡痕。
她拢了拢衣领,远远瞥见廊下扫地的云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若她真怀了师尊的孩子,这孩子总不能无名无分地出生
“云师兄。”
娇娇柔柔的一声唤,拉回云殊的注意力。
她抬头,便瞧见小师妹长睫轻颤,泪光盈盈。
“魔族奸狡,幻化成师兄的模样惑乱我的心智,我一时糊涂,竟错怪了师兄”
她抬眼时眼尾泛红,我见犹怜:“云师兄向来宅心仁厚,定然不会与月儿计较,对不对?”
云殊沉默片刻,随即弯起眼:“当然不会,小师妹。”
“师兄能这么想,月儿就放心了。”
林汐月抬手递过一方素帕,帕中包着几块灵花糕,边角都已碎开。
“这是月儿亲手做的灵花糕点,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当是给师兄赔罪了,你可千万不要嫌弃。”
云殊自然而然地接过,语气诚恳:“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不过,毕竟是小师妹的一番心意。”
林汐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殊这人,居然真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可看着云殊那副木讷老实、毫无心机的模样。
林汐月到了嘴边的怒火,又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罢了。
估计是个耿直的呆子,只会说实在话,不是故意给她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几分柔和笑意:“师兄明白就好,月儿先告退了。”
说罢,她转身便走,心底却已快速盘算起来。
左右不过是个好拿捏的杂役弟子,若她真有了身孕,正好赏他当个腹中孩子,名义上的父亲。
望着林汐月远去的背影,系统急得跳脚:
【云姐姐!你别被她骗了!这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绿茶!】
云殊失笑几声:“你一个系统,居然还会鉴绿茶?”
系统心酸道:【最开始我确实不会,后来被她坑死】
系统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等了片刻,它才岔开话题:
【云姐姐,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提升小墨进化值吧。】
云殊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
“云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云殊后背一僵,缓缓转身,撞进萧断尘幽深凛冽的眸子里。
萧断尘信手折下一枝开得最盛的玉兰花,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语气淡得像水:
“七日后,便是九天宗的弟子选拔。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值不值留下这条性命”
云殊绷紧嘴唇,暗暗攥紧了竹帚。
下一刻,冷玉的手抬起,将那枝玉兰轻轻插进她的发髻。
动作轻缓,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
云殊错愕抬头。
萧断尘凤眸微眯的审视,薄唇轻启:“男子簪花,颇有意趣——只是不知这花,能开几日。”
他转身绝尘而去,云殊仍浑身寒毛倒竖,僵在原地。
于萧断尘而言,一朵花、一条人命,从来没有分别。
她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事。
“嘶嘶——”
小墨从白玉殿的角落悄无声息游出,轻巧攀住她的裤脚,温顺缠上她的手臂。
这段时日,它一直躲在暗处吸食玉气,不知不觉已长至拇指粗细、一尺来长。
它慵懒地盘成一圈,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脑海里同时响起一声提示:
【墨玉幻影蛇(幼年体),已吸收玉气精华30点。】
【进化值:30/100】
这时,几名外门弟子匆匆赶来,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白玉殿怎么会裂开这么大的缺口?”
“这缺口,像是被妖兽啃噬过了!”
“快上报修缮!这可是君上的修炼主殿,代表着咱们清玄峰的脸面!”
云殊眼底掠过一丝淡笑,不动声色将小墨藏进衣襟,低头快步匆匆。
萧断尘修为强大又如何?
她照样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薅走宫殿里的灵气。
只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做得太过明显,迟早会要被怀疑到她头上。
临走前,她抬眼望向那座琼楼玉宇般的白玉仙殿。
萧断尘视她为蝼蚁,可他不知,蝼蚁亦能撼树。
她便如同蝼蚁蛰于伏暗处,偷偷蚕食他的雕梁玉砌。
待到这白玉殿轰然倒塌那日,定要这高高在上的谪仙,向她低头道歉。
云殊结束了今日的洒扫任务,正在心中盘算着,该去哪里找更多的进化值,让小墨尽快进阶。
一道身形高大的少年,突然拦住了她,满脸担忧:“阿云!你可算平安出来了!”
“我刚做完宗门任务回来,就听说你被君上关进地牢,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幸好,你平安无事。”
云殊微微一笑:“轩哥,只是一场误会。”
按照系统的说法,这个爽朗热情的少年,正是原主的宿友墨轩。
墨轩勾着她的肩膀,笑着带她进了亭风院,那里正是清玄峰外门和杂役弟子的寝院。
一进院门,云殊立刻察觉到周遭一道道轻蔑的目光,如芒在背。
寝院的杂役弟子们,纷纷绕着她走,表情嫌弃又鄙夷,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在传,她这个“男弟子”有断袖之癖,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云殊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若是人人都像这位好友这般热情自来熟,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早晚都要露馅。
这时,人群里缓步走出另一位少年。
他身形高挑、面容清俊,一身宽袖蝉衣飘飘,自带魏晋名士的风流气韵。
是她另一位室友,苏茶。
他皱眉看向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弟子,冷声道:“分桃断袖自古有之,男风算不得惊世骇俗的癖好,尔等不该这般轻辱同门。”
说着,苏茶自然地凑近云殊,手掌看似不经意地覆上她的手,眼神温柔如水:“云师弟,你别往心里去,我懂你”
云殊只觉得那只手,被他摸得酥酥麻麻的,心底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