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曦闭着眼享受,嘴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轻哼。
“小马,你以前给不少人按过吧?”
“没有,您是第一个。”
“骗人!”沈婉曦睁开眼斜他,“第一个就这么熟练?”
马户一脸无辜:“真的,我爷爷说,这手艺不能随便给人使,得遇到有缘人。”
沈婉曦被逗笑了:“那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那必须的。”
马户的手滑到她的腰窝。
“沈总你看,你这腰,就是典型的久坐导致的经络堵塞,要是不及时疏通,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沈婉曦扭了扭腰:“那你可得给我好好疏通疏通。”
“放心,包在我身上。”
马户的手继续往下。
沈婉曦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小马,这里可是禁区,再往下可就要犯规了。”
马户停住手,一脸正气:“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没有禁区,只有穴位和经络。”
“哟?”
沈婉曦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你这眼神可不太像医生看病人。”
马户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那……那是欣赏,纯艺术的欣赏。”
“行,那你继续欣赏。”
沈婉曦说着,伸手去拉裙子的拉链。
马户的呼吸一滞。
只见她扭动着身子,把包臀裙褪了下去,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黑丝袜。
“嘶……”
马户的驴躯不禁一震,自觉的向她抬头致敬。
沈婉曦把裙子扔到一边,重新趴好,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吧,小马大夫,继续帮我放松筋骨吧。”
马户咽了口唾沫,重新把手搭上去。
沈婉曦不仅长得好看,摸起来的手感也不错,珠圆玉润,柔而不腻,就像二十岁的少女。
整个人宛若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那是相当的诱人。
面对如此动人的美少妇,马户心中激荡不已。
按着按着,忍不住就摸了一些不该摸的地方。
沈婉曦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小马……你……你是不是按到什么穴位了?我怎么……怎么有点喘不上气……”
马户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按在某个特殊穴位上。
“咳……”
他干咳一声,赶紧挪开手。
“沈总,那是正常反应,说明气血正在流通。”
沈婉曦翻过身,仰面看着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小马……我……我有些呼吸困难。”
马户凑近一些:“沈总,怎么了?”
沈婉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使劲把他往下拉。
“我觉得…我需要…人工呼吸。”
马户瞪大眼睛:“啊?”
不等他反应,沈婉曦已经凑了上来。
……
下班后,胡丽拖着行李箱,在城中村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六层的农民房下。
心里忽然有点酸。
一个月前,她兴高采烈地从这里搬出去,以为终于要过上幸福的二人世界。
可结果呢?
呵呵。
幸福是幸福,可幸福得让她受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箱子进了楼道。
五楼,左边那扇门。
胡丽敲了三下。
“来了来了!”
门猛地被拉开。
一张圆圆的娃娃脸探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丽丽?!一个月没见你了。”
李莹一把抱住她。
“你真要搬回来啊?”
胡丽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拍着她的背:“松手松手,要死了你!”
李莹松开她,这才看见她脚边的行李箱,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疑惑。
“怎么回事?吵架了?”
胡丽没说话,拖着箱子进了屋。
客厅还是老样子,沙发上堆着李莹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螺蛳粉,空气里飘着一股酸笋味儿。
胡丽把箱子往墙角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李莹跟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打量她。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