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别感冒。”
“谢谢小…”
话音刚落,男人回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小姑娘差点咬到舌头,福至心灵,立马改口:“谢谢您。”
算了,年纪确实小,
一时间改不了口,也正常。
等以后熟了,就习惯了。
尤其是体会过情爱后,到那时候,她想怎么叫,都可以。
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兴许是喝多了酒,盛长致的思维有些发散,
他几乎能想象出肤白似玉的小姑娘躺在床上,眼尾泛红,一双大眼睛含羞带怯看着他,软声唤他,
“长致——”
兴之所至,男人喉间微紧,
不能想,
一想,他便有些热。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南叶,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他喝了酒,不便开车,叫了代驾。
“去南亭阁。”
代驾心里暗喜,赚到了,
是南城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坐在车里,姜南叶心头一颤,小声问:“不是送我回学校吗?”
他侧眸看她,语气平静:“出了今晚这种事,你觉得我还会让你留在学校无人管束,为所欲为?”
姜南叶急了,竟胆大到上手扯他手臂,语气不自觉越矩:“今晚只是意外,我行李都放在宿舍了,也申请了住校,不能住外面的,宿管阿姨会查寝。”
“明天去学校退宿,以后住南亭阁。”
见她还想争辩,男人淡淡补充,“还是说,要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你妈妈?”
姜南叶脸色泛白:“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我答应不说今晚进局子的事情,可若是让你换个既安全又舒服的地方住,她只会求之不得。”
毕竟,谁会放着好端端的别墅不住,去住条件艰苦的宿舍呢。
他掏出手机递给小姑娘,轻描淡写:“不信,你可以自己打给她问。”
他在南城房产不少,南亭阁离学校近,交通便利,安保严密。
当然最重要的是——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她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
姜南叶说不过,更争不过,整个人被死死拿捏,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背对着他,身体颤抖,压抑着可怜的哭声。
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非要这样步步紧逼、欺负她。
盛长致见小姑娘身体一颤一颤的,抬手轻轻落在她头顶,
男人手掌很大,温热有力,用合适的力道抚慰她,
“别哭了,再哭眼睛都哭坏了。”
“我那不是洪水猛兽。”男人声音低沉,却软和许多,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听话一点,我在南城也放心,你妈妈,也放心。”
住他房子看样子是板上钉钉。
车子驶入一个绿化很好的高端住宅区,一幢幢独栋别墅隐在夜色里。
站在大门前,盛长致低着头嘀嘀嘀在指纹锁上操作几下,
头也没回,忽然说:“把手给我。”
姜南叶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攥紧衣角,警惕又不安。
做什么?
他抬头看她,眉眼冷淡,“给你录指纹。我不住这儿,难道要我天天过来给你开门?”
小姑娘白嫩细软的手指,被迫落入男人粗厚的掌心。
他握着她的手,在感应区反复按压,
手指又揉又捏,
他的手很热。
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却让姜南叶感到十分不自在。
进门开灯,别墅内部一览无余。
三百多平的二层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深茂密的绿植,隐私性很好,不会被外人窥探。
家居灰黑色调,极简风格,冷硬又克制,一看就是男人的喜好。
姜南叶站在原地,满心茫然,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着他来到这里。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盛长致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一杯握在手里,坐在单人沙发上,仰面休息。
两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