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永远只爱你一个,
没有人永远只和你在一起。
除了他。
一直以来深藏心底,她最害怕的隐秘心思,被男人毫不留情戳穿了。
她捂住耳朵,压抑着,崩溃哭道:“别说了。“
爸爸死了,
妈妈也嫁人了,
这个世界上,她好像真的没有一个可以管她的亲人了。
“所以啊,小叶子…”
他叹息着,抬手摸上她泪流满面的脸,用力抬起,
“有我盛长致愿意管,你应该高兴才是。“
他弯腰,微微俯身看着她,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姜南叶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肩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不对,你说得不对,不是这样的…“
姜南叶哭得脑子发晕,对上男人深渊似的眼神,理智全无。
只是怔怔被对方拉入怀里,紧紧抱着。
“嘘,小叶子不哭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鼻子发酸,心脏越跳越快,跳得她无比心慌不安。
常年缺失的父爱,在眼前这个年长男性的拥抱里得到了安全感满满的填补,
“爸爸。“
她脱口而出那句刻在骨子里的称呼,脑袋埋在他怀里沉迷温暖,失去理智呢喃出声。
抚摸发丝的手一顿,接着继续顺着头顶纹路用手指梳发,完全掌控似的安抚。
盛长致面不改色,声音平静而和缓:“乖孩子,我在这。”
会下地狱的,
他心想。
“小叶子乖,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乖孩子。”
混乱不堪的场景,纠缠的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抱着她的身体,温柔抚摸她哭湿的头发和颤抖的脊背。
“小叶子——”
“姜南叶!”
“姜南叶!”
“南叶!”
迷迷糊糊中,女孩忽然被推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啊?”
“点名了,老师叫你呢。”身旁人悄悄提醒。
讲台上,老教授皱着眉,拿着手里点名册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不满:“姜南叶在不在?不在我直接记旷课了。”
姜南叶猛地站起身,声音裹着窘迫:“我在,到了,老师。”
教授冷声道:“注意力集中点,再有下次直接按旷课处理。”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
日子一晃而过,过去了半个月。
自从那天过后,盛长致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别墅。
只是男人要求每天晚上下课回家,必须给他打一个电话报备,偶尔询问上学近况,
这种近乎囚禁的报备状态总在提醒着姜南叶,南城并非她的自由之地。
姜南叶由最初的忐忑到开始习惯一个人住在别墅里。
每天会有固定阿姨上门,帮忙打扫卫生,做饭菜,吃喝住行都不需要操心。
她偶尔会给妈妈打电话,只是对方似乎越来越忙,每次没聊几句,妈妈总是匆匆应付几句挂断,要么忙着参加夫人圈的茶话会,要么就是陪盛叔叔回主宅探望丈夫父母,听说那位盛叔叔的儿子也学成归国,大事小事凑在一起,妈妈打电话的语气满是对新生活的忙碌,连对姜南叶的关心都成了奢侈。
原来盛长致说的都是真的,妈妈的人生早就和她渐行渐远。
从曾经紧密交融的交叉线,慢慢变成平行线。
远在异地上学的她渐渐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乖顺懂事,却也最容易被忽视,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被亲人抛弃的孤独,比害怕盛长致更让人难受。
原本计划住宿舍,幻想着能和几个同龄女孩子当朋友。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也被某个人轻易扼杀在摇篮中。
姜南叶从小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读中文系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女生,再加上姜南叶长相实在漂亮得过分,稍有姿色的女同学都不愿意跟比自己更漂亮的人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