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就是该打
林莺看到她,脚步一顿,睨着眼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嘴角轻蔑地挑了挑:“聊一聊?”
说着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这些年,林夕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回避着有关林莺的任何消息,就好像没有亲耳听到,看到,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一样。
很多人都觉得她太窝囊,太废物。
只有林夕知道,这种回避,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正因为实力悬殊,没有胜算,所以才会选择忍气吞声。
而林莺也够沉得住气,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找过她,给她上眼药,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只有林夕才知道,林莺是不削把她当作对手,因为林莺知道,她的存在影响不了君倾庭分毫,他根本就对她漠视到极点。
以前两人长居a国,林夕可以做到置之不理。
而如今,两人已经回国,她已经避无可避,是时候需要给这段荒诞的关系一个交代。
林夕克制住情绪,一脸淡漠地跟着她的脚步。
来到餐厅里相对隐蔽和安静的角落。
两人在咖啡桌前落座。
林莺抚弄一下她黝黑发亮的长发,林夕看过去时,刚好看到她手上那条翡翠手串。
接近于玻璃的通透度,一看就价值连城。
是她三年前,在总裁办公室打扫卫生时,看到的那条。
当时她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君倾庭为它准备的生日礼物。
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后面就再也没看到了。
林夕都快忘记了,结果看到林莺手上带着呢。
原来三年前,两人就确认了关系,而她却被瞒了这么久,才知道。
林夕呼吸一滞,心里像是被塞了把沙子,手指攥紧。
似是注意到了林夕的目光,林莺温柔地抚过珠子,露出幸福的微笑。
“没想到倾庭这么浪漫,为了纪念我们相识的年岁,找人订了这串珠子,每一刻都经过他精心挑选,还说每多一年就多加一颗。真的期待,我们一起成为老头老太太那天呢。”
林夕心情很复杂,原本以为,林莺是通过代孕才和君倾庭熟悉,日久生情走到一起的。
原来他俩的羁绊和缘分也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了。
知道这件事之前,她还可以拿和君倾庭认识的时间比较久来自欺欺人。
现在,她连最后一点优势都荡然无存了。
相识十几年,结婚七年,逢年过节,君倾庭莫说手串,就连一句关心的问候都没有。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而是不愿意对她浪漫罢了。
他和林莺相识的岁月值得纪念,而和她共度的岁月只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和黑历史吗?
“你知道吗,我和倾庭从学生时代就两”
林夕不耐烦地打断她。
“我没时间听你长篇大论,说重点好吗?”
林莺惊讶地张了张嘴,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语气轻蔑:
“这就生气了?先前看你装得这么冷静,我以为你已经摆正自己的位置了呢。”
林夕讥讽:“位置,什么位置?一天没扯证,我就是君倾庭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成天挽着别人的老公招摇过市,我都替你丢人。没扇你是我涵养好,以后,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
“哇!”林莺笑了笑,从容不迫地伸出左脸,道,“扇啊,我站在这让你扇!”
林夕紧紧攥着手,按捺住了,想要扇她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这是林莺设下的圈套。
小时候,她就惯用这样的手段,在家里长辈面前博同情。
沈家的长辈们,在不知道她的身世时,怜爱她没有爸爸,对她偏爱很多。
她每次卖惨使心眼,在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的纵容下,几乎都会成功。
直到现在,她依然会用这个方式,来达到目的。
林莺脸上挂着欠扁的微笑,等了一会儿,见林夕并没有冲动地来打她,嗤笑。
“窝囊废。”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
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清脆的巴掌声已经落到了林莺的脸上。
转眼间,君倾月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将林夕护在身后,瞪着林莺,恶狠狠道:
“你找死吗?三姐儿。”
林莺捂着脸,表情明显愣了三秒,看着突然窜出的人影低呼:“倾月”
“你姑奶奶的名字是你一个做小三的配喊的吗?”
君倾月张口闭口的“小三”,嗓门又很大,吸引了看热闹的人频频朝这边看来。
“倾月,你对我有所误解”
林莺目光坦然地看着君倾月,表情里没有一丝愤怒或委屈,背挺得很直,不卑不亢的模样。
那姿态好像在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时间,不知全貌的吃瓜群众,以为她是被诬陷了一样。
看她茶香四溢的模样,君倾月直接就炸了,撸起袖子,骂:“装尼马呢装!”
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君倾月。”
听到这声,
君倾月的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朝这边大步而来的君倾庭。
林夕听到男人的声音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
可能是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很强,君倾月前一秒还是威风凛凛的女战士,后一秒收起利爪,化身为目光怯怯的小猫。
“倾庭”
见君倾庭目光冷冷地朝君倾月走过去,林莺一手捂着脸,一手去拦他。
“倾庭,不怪倾月,是我不小心撞到她的巴掌上的。”
听到这话,君倾月拳头都捏紧了,觉得一个巴掌打少了,起码要让她毁容!
林夕在身后拽住了她,摇了摇头,“倾月。”
君倾月性格耿直,而林莺占着君倾庭的宠爱,性格又极度阴损,睚眦必报,正面碰上,倾月不是她的对手。
君倾庭反手将林莺揽入怀中,一只手掌落在女人削薄的后背上,一直手掌托起女人的下巴,看到女人被扇红,肿胀的脸颊,黑眸瞬间凝结成冰,凌厉又骇人。
君倾月忍不住开始发抖。
男人的目光在林夕和君倾月之间来回扫荡,最后看向林莺,“是谁?”
林莺的目光落在林夕和君倾月身上,表情中带着享受,似乎在享受这种被权利偏爱的感觉。
君倾月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承认。
林夕却按住她的手,对着君倾庭阴沉的眸子,先一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