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已经搬出去住了
小女孩抱着残破布娃娃,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语气明显不服,
“坏女人,丑女人,你这么恶毒!难怪哥哥不喜欢你!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教训你!”
林夕笑了:“你去告啊,可我这么恶毒,晚上一定会来你房间找你呢。我会把你心肝脾肺肾,全部剜出来,一口接一口地吃掉!”
林夕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小女孩的眼中,相当的恐怖。
加上家里佣人对林夕的丑化,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小女孩的思维。
对林夕的话,她已经信了几分,眼底凝聚了几分惊恐。
最后绷不住了,尖叫着甩着脚丫子离开了君倾月的房间。
等君倾月接到通知后,回到家里时,那些被君楚楚剪得缺胳膊断腿的芭比娃娃,已经被林夕用隐形线细致地缝合在一起。
虽然不至于完美,缺已经美观不少。
君倾月一脸感动地楼住林夕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肚子里,磨蹭了一下,喟叹:“嫂子,你真的很好。”
林夕和君倾庭结婚时君倾月刚满十五岁。
是各种滋补美食和果盘。
最后是几个人的合照,林莺穿着病号服坐在中间,而君倾庭,向卓佑,君清辉等人围在她的床边。
林夕眼尖地在沙发的一角,看到了君霖形影不离的小书包。
她一下明白了,虽然君霖没有出现在镜头前,当时也在房间里。
标题是:感谢损友们对可怜病号的关心和投喂!
不难看出,林莺和君倾庭以及他的朋友们的关系真的处得很好。
而且那张合照,林夕清楚地看到,君倾庭一只手放在了林莺的肩膀上,一直手臂撑在床沿。
神色淡然地面对镜头,毫不避讳两人亲密的关系。
想到他对自己的漠视,林夕错开了视线,
君倾月担心地搂住了她,“嫂子。”
林夕把手机还给她,反过来安慰着她,“没事的,倾月,没事的。”
晚上君倾庭回到了老宅。
把君霖交给王桂英,自己回房间换衣服。
房间灯是关着的。
林夕并不在房间。
打开衣柜,动作一顿,虽然变化不大,他敏锐地发现衣柜里空旷了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拿着衣服往浴室走。
一边冲澡的时候,
回想到早上收到的信息,林夕应该在医院照顾生病的沈老爷子吧。
他一向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因此也不多想。
第二天,君倾庭一个人下楼吃饭。
君老爷子看了看他的身后,问他:“小夕呢?”
君倾庭淡定地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在医院陪她外公。”
“沈老爷子又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君老爷子放下碗筷追问。
君倾庭让秘书去探望过,道:“不严重,只是感冒引起的肺炎。”
“沈老爷子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嘱咐管家让司机备车,他待会儿去医院探望一下。
又让人打包了早餐给林夕带去。
“嫂子,昨天找好房子,搬出去了。”
君倾月撕着吐司,幽幽地说。
“砰”的一声,君老爷子拍了拍桌子,看着君倾庭,怒道。
“自己老婆一晚上不在家?就连动向都不知道?普通室友都不可能这么冷漠!”
君老爷子痛心疾首,当初那个温柔,体贴的倾庭怎么会变成这幅冷心冷面的模样。
即便再没有感情,可是起码的尊重和相互扶持也应该做到吧?
看到老爷子是真的怒了,君倾庭有条不紊地揩了揩嘴角,对老爷子,道:“等有时间,我会带着君霖去看一下。”
老爷子知道这个君倾庭这个表示,已经是他可以拿出的最好的态度。
老爷子目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君霖萌萌的插话,“妈妈已经搬出去了么?”
“嗯。“君倾庭语气淡淡地回复道。
君霖不开心地噘噘嘴,林夕不声不响地搬出去了,却没有告知他,他一开始是有些生气的。
小肥手握着叉子,大眼睛地流转,想到了什么,小嘴儿抿起一抹笑意。
君霖心想。
林夕搬出去也挺好,这样就不用和她解释明天开学让林莺小姨送他的问题。
要是让林夕知道明天是林莺小姨送他上学,她肯定会吃醋,并且很不开心。
一想到,明天能和爸爸以及林莺小姨一起去学校,他就高兴到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记忆。
“好耶。”君霖想通了,又开心地插起碗里的荷包蛋,喂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