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像变了
林夕一抬头就看到了君清辉不耐烦的脸,看到林夕他表情更加嫌弃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儿?”
林夕敏锐地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可笑!
难道他以为她是跟踪君倾庭和林莺才来这里的吗?
“她谁啊?”
忽然一道雪白的手臂,横揽在君清辉的腰上,一个穿着蕾丝包臀吊带连衣裙的美女,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林夕。
似乎是把林夕当成了假想敌。
等稍微看清楚她脸上的疤痕后,才撇撇嘴,关停了警报。
林夕淡淡的目光在君清辉和陌生女人的脸上掠过,脸上闪过一抹讽刺。
她记得君清辉的夫人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背着怀孕的老婆在外面乱搞,人渣,林夕脸色更加冷淡几分,“你都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
同样的话,一样地回敬给他。
以前因为君倾庭的关系,她对他的那些朋友无礼的态度百般纵容。
现在和君倾庭离婚了,她没有理由继续忍耐下去。
君清辉听出了林夕对她的嘲讽,可是眼神中并没有被人撞到出轨的慌张。
舔了舔嘴角,斜着眼,朝林夕笑了笑,“干脆利落地离开我堂哥ok?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借口搬出去,不就是想拖着不签字吗?抛开出身不谈。学问,长相,魅力,你有哪一样比得上林莺?所以,识相点不要逼人撵你走!懂?”
她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她搬出去住,是在逃避离婚。
她和君倾庭差距太大,以至于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她会舔着脸,霸着位置不放手。
一有什么事情,就先入为主地把她往不堪的方向想。
要是以前她会态度卑微地解释,可是现在她没有必要继续忍下去。
林夕冷冷地看着他,“不要再往狗脸上贴金了好吗?脑洞这么大不当编剧屈才了你。”
“而且为什么要抛开出身不谈?呵呵,你也知道她是私生女啊?一个惯三被你们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眼睛不用捐了好吗?”
说完林夕不管君清辉陡然沉下的脸色,转身就要走,没走几步回头,
“对了,我和君倾庭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有,希望下次遇到就当作没看见,我和你不熟。“
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君清辉的女伴抚上他的胸口划圈,嘟着红唇撒娇,道:“亲爱的,别管她了,你不是要介绍君总给我认识吗?”
男人阴沉着脸,下一秒重重地推开她,啐了一声后迈开脚步朝里面走去。
被推开后,女人的手臂撞磕在身侧的花台上,吃疼地瘪了瘪嘴,却不敢有任何怨言,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回去后。
林夕简单地冲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
君霖因为头一天去看林莺乐队的表演熬了夜,所以起得比平常晚。
换上私立学校四件套校服,睡意惺忪地走进餐厅。
虽然君倾庭昨晚也熬了夜,可能经常需要昼夜颠倒的加班,他已经习惯。
檀木桌旁,他穿着淡紫色的衬衣,黑发如墨,俊颜如玉,脸上看不到半点倦意。
“爸爸,早。”君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朗声道。
“早。“君倾庭语气淡淡地回应。
“唉。妈妈还是没给我发早安。”君霖捧着牛奶杯,嘴上一圈奶渍,表情闷闷的。
早上,他一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枕头边上的手机给林莺小姨发了个“早安”。
在等待林莺小姨回复的过程中,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话手表,信息栏里空空如也,没有林夕发来的信息。
他这才发现,林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自己发早安了。
虽然他一直觉得很麻烦,有事故意拖着,忘了回复,可是他回不回是一回事,林夕发不发又是另一回事。
他顿时有些不开心,却又不想主动给林夕发,觉得很别扭。
因为一直都是林夕主动给她发的。
在餐桌上见到爸爸,他忍不住提了一嘴。
君倾庭喝咖啡的动作一顿。
过去的三年时间,共计1095天,林夕几乎一天不落地给君霖发早安信息。
仔细想,这段时间,林夕确实对君霖冷淡了很多。
比起之前的细致体贴,现在像是放养的状态。
对于这些反常,君倾庭也没有多想,因为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一般不会去理会。
“她肯定有别的事要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君霖小声叹气,“好吧。”
忽然他口袋里的智能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一扫之前的颓靡,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看了一眼后喜滋滋地收回。
心情很好地晃荡着小肥腿,一边哼着歌,一边吃着荷包蛋。
君倾庭看了他一眼,嘴角挽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早上八点五十分,君倾庭到达君氏。
走进办公室时,看到办公室里新请的发财树有些干涸了,脚步一顿,回头问楼严:“怎么不见她来浇树?”
楼严被问得一脸懵,随后才反应过来,道:“君总,林夕上周已经离职了。”
君倾庭眉头微蹙,后松开,似乎回想起来了这个事。
当时他没有注意听,好像听她说过,还找了份新工作。
“没事了。”
君倾庭绕到座位上,坐好,手搭在鼠标上开启工作模式。
而楼严也看着笔记本屏幕,开始汇报工作。
对于林夕的离开两个人都没有当回事。
不用想都知道。
以她的条件,离开君氏,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所以早晚都会回到君氏。
另一边。
林夕驱车来到众擎。
还是搭乘总裁专用电梯直接到达办公层。
早上和团队开了一个早会,彼此对其了一下颗粒度。
随后跟着薛淮谦参加了其他部门的会议,她对公司的业务有了更加全面的认知。
一上午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小夕,该休息了。”薛淮谦敲了敲她的桌子。
林夕合上笔记本,朝薛淮谦笑道:“想吃什么,我请客。”
两人决定去吃公司附近的私房菜。
距离很近,也就几百米远。
两人决定不开车,走路去。
走在路上,薛淮谦偏头问,“对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