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手术室里弥漫开来。
“姐我不想死求求你”
“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但在他们眼里,却比恶鬼还要恐怖。
“你不是欠了一千万吗?”
“按照黑市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没钱,那就拿器官来抵吧。”
我转头看向小刀,“准备手术。”
“是!林神医!”
小刀兴奋地搓了搓手,熟练地推过来一台仪器。
“不要!不要啊!”
林耀疯狂地挣扎,但手脚被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拿着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林耀,你猜,你的两个肾,能抵多少钱?”
“啊——!”
随着手术刀划破皮肤的轻微声响,林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当然不会真的亲手给他做手术,嫌脏。
我把刀递给小刀:“动作麻利点,别弄死了,还得留着他还债呢。”
小刀嘿嘿一笑:“林神医放心,我这手艺,保证让他疼得死去活来,还死不了。”
赵翠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直接吓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林耀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旁边的病床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耀祖!我的耀祖啊!”
赵翠兰扑过去,哭得肝肠寸断。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
“哭什么?他还没死呢。”
“不过,他现在少了一个肾,半个肝,以后的日子,怕是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赵翠兰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初!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啪!”
雷震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老东西,再敢对林小姐出言不逊,我拔了你的舌头!”
赵翠兰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她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打骂的林初了。
“初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恐惧。
“不想怎么样。”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欠黑市的一千万,林耀的器官抵了三百万。”
“剩下的七百万,总得有人还吧?”
赵翠兰浑身一颤:“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没钱没关系,有手有脚就行。”
我转头看向雷震,“雷震,城郊那个黑砖窑,还缺人吗?”
雷震心领神会地笑了:“缺!太缺了!那里正需要像赵大妈这样‘吃苦耐劳’的人呢。”
“每天干十六个小时,包吃包住,工资全部用来抵债。”
“以赵大妈的身体素质,干个二三十年,应该能还清这七百万。”
听到“黑砖窑”三个字,赵翠兰直接吓瘫在地。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啊!
进去了,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不!我不去黑砖窑!我不去!”
赵翠兰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直流。
“初初!我是你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把我送进黑砖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
我仰起头,忍不住大笑起来。
“如果真的有天打雷劈,你们早就被劈死一万次了!”
“把她带走!”
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几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赵翠兰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她凄厉的惨叫声和恶毒的咒骂声。
但很快,声音就消失了。
手术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林耀微弱的呼吸声。
我走到他的病床前,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林耀,你下半辈子,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慢慢还债吧。”
“我会让人每天给你注射最好的营养液,保证你死不了。”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伤口一次次溃烂,一次次愈合。”
“我要你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忏悔你这罪恶的一生。”
林耀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我,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想求饶,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