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潜入?
“敌袭!!”
他们下意识地抄起武器,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他们不远处,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深坑!
烟尘弥漫,碎石四溅!
一道身影缓缓从深坑中站了起来。
那身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刚只是从三尺高的台阶上跳下来一样,浑身上下,毫发无伤。
“什么人?!”
巴赫瞳孔猛缩,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天而降的“怪物”,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从百丈悬崖上跳下来,屁事没有?
这他妈还是人吗?!
来人自然就是沈炼。
他突破五百点的恐怖体魄,赋予了他变态到极致的防御力和抗击打能力。
区区百丈的高度,对他而言最多也就是脚麻一下。
“杀你们的人。”
沈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没有再废话,脚下发力,地面轰然炸裂!
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主动朝着巴赫和他率领的亲卫队,悍然冲了过去!
“找死!结阵!”
巴赫毕竟是久经沙场之辈,虽然心中惊骇,但反应极快。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开山巨斧瞬间被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真气所包裹!
他身后的九名亲卫也立刻行动起来,组成了一个小型的战阵,刀剑齐出,直指冲来的沈炼。
“奔雷刀法!”
沈炼低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柄普通的环首刀。
他甚至懒得动用“黑山”陌刀。
对付这些杂鱼,还用不着。
一道迅捷无比的刀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金狼卫,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便感觉脖颈一凉。
下一秒,他们的脑袋便冲天而起,两股血泉喷涌而出!
【成功斩杀敌人!获得13点体魄属性!】
“什么?!”
巴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手下的亲卫,可都是后天七品以上的精锐,两人联手,足以对抗寻常的后天八品武者!
竟然被对方一刀就给秒了?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沈炼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撞进了他们的战阵之中!
“噗嗤!”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炼像是虎入羊群,每一次挥刀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力量、速度、防御,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的层次。
那些金狼卫引以为傲的精良甲胄和强悍肉身,在他的刀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短短十几个呼吸!
九名阿里扎的亲卫,便被他一个人屠戮殆尽!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鲜血将整个平台都染成了暗红色。
只剩下巴赫一人,手持巨斧,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他的额角,渗出了一滴豆大的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巴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轰隆隆隆——!!!”
就在这时,峡谷的入口方向传来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整个金狼卫的大营,瞬间被惊动了!
无数蛮兵从营帐中冲出,乱成了一锅粥!
“信号来了。”
沈炼没有理会巴赫,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狼那家伙,干得不错。
“混账!你竟然还有同党!”巴赫又惊又怒。
“必须马上通知大帅!”
巴赫心念电转,再也顾不上和沈炼纠缠,他转身就想朝着帅帐的方向冲去报信。
“想走?”
沈炼如影随形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经过我同意了吗?”
“给老子滚开!”
巴赫彻底急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全身的真气都灌注到了手中的巨斧之上!
“开山裂地斩!”
一道巨大的土黄色斧罡,带着斩断山岳之势,朝着沈炼当头劈下!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同阶高手的全力一击。
沈炼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
然后,在巴赫那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一把抓住了那道凝实的斧罡!
“咔嚓!”
斧罡,在他的手心中寸寸碎裂!
“不不可能!”
巴赫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徒手捏碎了我的全力一击?!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
沈炼的右手刀,已经划过了一道刁钻的弧线。
“噗嗤”一声。
巴赫那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
【成功斩杀后天九品敌人!获得55点体魄属性!】
沈炼甩掉刀上的血,对着悬崖上方,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很快,十道身影顺着绳索,飞速地降落了下来。
当霍东等人看到平台上那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景象时,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在峡谷中央的帅帐之内。
一名身穿金色重甲,身材魁梧如熊,脸上布满了狰狞伤疤的独眼男子,猛地从兽皮大床上坐起!
“怎么回事?!”
“报!大帅!营地东门东门方向遭遇不明敌人袭击!损失惨重!”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废物!”独眼男子一脚将传令兵踹翻,“区区几个蟊贼,就把你们搞成这样?”
“还有,巴赫呢?让他立刻带人去给老子平乱!”
“报报告大帅”传令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巴赫队长的魂灯,刚刚灭了!”
“什么?!”
独眼男子,也就是金狼卫统帅,“血屠”阿里扎,那只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传我命令!”
“命两大副帅,哈默、穆里,各率五百亲卫,去把那只该死的老鼠给我揪出来!”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峡谷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东边入口的爆炸和喊杀声,吸引了超过两千名金狼卫前去围剿。
而沈炼所在的后山悬崖区域,则成了一个被暂时遗忘的角落。
“长官,我们现在怎么办?”
霍东看着峡谷内混乱的景象,又看了看地上巴赫那死不瞑目的头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但成功得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