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在晚宴上失态后,被酒店开除了。
不仅如此,因为他打翻了名贵红酒,还被扣掉了半个月的工资。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路过大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我接受采访的画面。
我谈笑风生,自信从容。
而他,连一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我虽然没钱,但每天都会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他创业失败,我陪他吃了一个月的挂面,还笑着安慰他:
“周明,只要人在,咱们总能翻身。”
那时候,他是我的全世界。
可后来,他变了。
他觉得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觉得我的优秀是对他的压力。
他听从他妈的话,想方设法地打压我,想把我变成周家的附庸。
他以为,只要偷走那个名额,我就只能依附于他。
却没想到,他偷走的,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明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
哭声被城市的喧嚣淹没,没有人在意。
半个月后。
我受邀参加陆氏集团的周年庆。
陆景深亲自到门口接我。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眼神深邃。
“沈小姐,今天很漂亮。”
他绅士地伸出手。
我搭上他的手,微微一笑。
“陆总过奖了。”
晚宴上,我们谈得很投机。
从商业布局到人生哲学,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想法。
这种灵魂契合的感觉,是我在周明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沈青。”
陆景深突然叫我的名字,语气认真。
“嗯?”
“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侵略性,却并不让人反感。
“从你拒绝给那个无耻家庭当踏脚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得风情万种。
“陆总,我可是离过婚的。”
“那又如何?”
陆景深倾身靠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耳边。
“雄鹰从不嫌弃天空曾有过乌云。”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你的新天新地。”
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两个月后。
周娜出狱了。
她形容枯槁,头发掉了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她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刘桂花躺在床上,满身褥疮,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周明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叠催债单,眼神呆滞。
“哥我回来了。”
周娜颤抖着声音喊道。
周明抬起头,看着她。
突然,他猛地跳起来,给了周娜一个响亮的耳光。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贪心的贱人!”
“如果不是你非要抢那个名额,沈青还是我老婆!”
“我还是沈氏集团的女婿!我还是那个体面的周总!”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给我滚!滚出去!”
周娜被打倒在地,绝望地哭喊着。
刘桂花在床上急得眼珠子乱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开始互相撕咬,互相埋怨。
在这个腐烂的地下室里,度过余生。
而我。
正站在陆氏庄园的草坪上,接受陆景深的求婚。
漫天的烟花绽放。
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戴在我的指间。
“沈青,余生请多指教。”
我拥抱住他,看着远处璀璨的星河。
人生就是这样。
当你敢于亲手毁掉那些腐烂的、沉重的过去。
最好的未来,才会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