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67章  怎么又是傅深年,他究竟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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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大学时的学号,很小众的一串数字。
她记忆中没跟傅深年提过这个,可他怎么知道的?
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记着?
为什么?
傅深年低头看她时,注意到她眼眶泛红。
他别开眼去,怕她尴尬,假装没看到。
手上快速翻到微信,找到自己的账号,点了“添加到通讯录”。
然后把手机还给盛念夕。
他的手指从她掌心划过,有一点凉。
“你这七天,先别拉黑我。七天之后你想拉黑,我不拦你。”
盛念夕攥着手机,盯着他,呼吸很急促,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傅深年靠在驾驶舱门框上,飞行服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绷紧了一下,“毕竟你是医生,你说是,那就是。”
“你这样有意思吗?”盛念夕的眸底一片寒冰,“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四年,是你甩的我,当年分手,听决绝的啊,是你吧?”
傅深年的心脏剧烈抽痛了一下。
但被他硬生生抗住了。
“随你怎么说。等飞机降落,你等我,我们一起走。”
“绝对不可能。”盛念夕面色冷淡。
傅深年摊手。
“但你现在在万米高空上,我是机长,你在我的飞机上,就得听我的。”
盛念夕被他气到无语。
“好。还有几个小时就下飞机了。到了陆地上,你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烂人!”她故意把‘烂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行。”傅深年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到了陆地上,我是烂人。但在飞机上,你还是得听我的。现在,回去坐好。”
盛念夕攥着手机,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与其说是走了,不如说是逃了。
和傅深年的交锋,她看着强势,但从未赢过。
回到座位上,盛念夕低头看手机。
傅深年又躺回了她的微信列表里。
聊天页面上,他发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别拉黑了”。
她盯着那四个字,盯了很久。
刚才,他们靠得那么近,几乎是贴在一起。
还有那个密码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心无法再平静。
最后,她把手机扣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
懒得拉黑,无视就好。
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飞机落地卡尼亚的首都利隆圭。
热浪扑面而来,阳光白得晃眼。
医疗队来接机。
他们要去的是地方是卡比扎。
盛念夕立刻跟着车走,早就把傅深年的话忘到了脑后。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卡比扎国际酒店。
医疗队的工作人员为她办理入住。
“盛医生,您的房间在306。”
盛念夕道了谢,上了楼。
找到房间后,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干净。
她放下行李箱,站在窗前,窗外能看到远处的草原。
这里太热了,浑身黏腻。
她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从猫眼里往外看,瞬间愣住。
又是傅深年?
他究竟要干什么?
傅深年那身飞行服换掉了,穿着一件白短袖,手里还拎着行李箱。
她不开门。
他又敲了几下。
“盛念夕,我住你隔壁。305。”
她靠在门板上,不说话。
“晚上别一个人出去。这里不安全。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依旧不想给任何回应。
门外沉默了几秒,盛念夕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了。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入夜,盛念夕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她以为又是傅深年,烦躁得很。
翻身坐起来,套上外套,一把拉开门。
门口站着医疗队的工作人员,四十来岁的男人,姓杜,大家叫他杜哥。
“盛医生,紧急任务。郊区有交通事故,多名伤员送到当地医院,人手不够,需要您去支援。”
盛念夕转身拎起急救箱。
“几个人去?”
“目前就您一个。其他人还在准备。”
她没多想,跟着杜哥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得她眼睛发酸。
到了楼下,车已经在等了。
盛念夕上了后座,杜哥坐在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酒店。
她看了一眼窗外,酒店的灯越来越远。
-
傅深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从落地到现在,心里一直不踏实,耳朵一直竖着,时刻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这会儿又推门出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盛念夕房间的门缝。
没有光透出来。
他皱了皱眉。
时差还没倒过来,她不可能睡这么早。
他走过去,敲了几下。
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不对劲。以盛念夕的脾气,给她惹毛了,一定会发作,她不可能忍着。
他拿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傅深年立刻跑下楼。
前台值班的是个黑人姑娘,英语说得磕磕绊绊。
傅深年问306的客人是不是出去了,姑娘查了一下,说她跟医疗队的车走了。
“去哪?”
“不知道。”
傅深年站在酒店门口,夜里的风裹着热气,但他此刻觉得浑身冰凉。
他再次拿出手机,翻到之前和许知衡要到的、卡比扎当地医疗队工作人员的电话,拨了过去。
始终打不通。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去当地医院。
司机看了他一眼,用蹩脚的英语说医院在另一个方向,问他确定要去吗?
傅深年两声说去。
他坐在后座上,身体绷得笔直。
眼睁睁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越来越暗,越来越少。
-
盛念夕被带进一栋旧楼。
楼道没有灯,手机的光照着脚下。
杜哥走在她前面,步子很快。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伤员在几楼?”她问。
“二楼。”
她心里记挂着患者,按压下心中疑虑,跟着上了二楼。
杜哥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灯亮着,但没有伤员,没有病床,也没有医疗器械。
她转过头想问他,可是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听到楼下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越跑越远。
盛念夕意识到不对,转身往楼下跑。
刚走到楼梯口,两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非洲男人,又高又壮,站在她面前像两堵墙。
他们不说话,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急救箱掉在地上,纱布和胶带散了一地。
她挣扎,但他们的力气太大了。
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嘴。
有一股甜味,很腻,从鼻腔钻进去,往脑子里灌。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像掉进一个很深很深的井里。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
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傅深年的脸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