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彻夜难眠by阿门结局番外 > 第11章 冰唇含辱终不语旧案重伏忆初宵

“但我不会叫。“
这五个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间里——如同五枚钉子——钉进了空气中。
陈老头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色光线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泛白——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被他的唾液浸润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挺立着——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凝固成了两汪冰湖——平静——冷漠——如同在看一只正在啃食残羹的野狗。
不是蔑视。
比蔑视更深。
是一种——“你不配让我蔑视“的——无视。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会叫。)
(好。)
(那就看看——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左手——依然隔着她已被情液洇湿的丝质亵裤——按在她的双腿之间。指尖碾着那颗被亵裤布料紧紧包裹的阴蒂——没有加快——也没有加重——维持着刚才的力度和速度——一圈——一圈——极缓——极稳——如同水磨工夫——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尚被亵衣遮掩的右侧乳房。
亵衣已经在之前的揉搓中变得皱巴巴——左侧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了上臂——右侧的肩带还勉强搭在肩头——但布料已经松了——如同一面即将坍塌的薄墙——只需轻轻一拉——
他拉了。
指尖捏住亵衣的领口边缘——往下——
丝质布料顺着乳肉的弧线滑落——如同褪去一层冰壳——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然后是乳晕——右侧的乳晕比左侧颜色浅一些——浅粉——几乎与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头——
弹了出来。
比左侧的小一丁点——但同样已经完全挺立——坚硬地凸起在乳晕正中——如同一颗被冻住的小红豆——
两只g罩杯的巨乳——此刻同时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
左边的被唾液浸润——泛着水光。右边的还是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因为温差——也因为——
陈老头低头——含住了右侧乳头。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鼻腔中一道极其短促的吸气声——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舌头碾上了那颗冰凉的乳尖——与左侧已被舔到充血发烫的乳头不同——右侧的乳头还带着体表的凉意——当他温热的舌面贴上去的那一瞬——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上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硬了——比刚才更硬——如同一颗在热水中迅速膨胀的莲子——
他开始舔。
不急。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先是外圈——大约直径一寸——舌面平贴——如同用砂纸打磨一块玉——每一个味蕾颗粒都在乳晕那层薄如蝉翼的嫩肤上摩擦——然后圈子逐渐缩小——半寸——一分——最后——舌尖精准地落在了乳头的正顶端——
然后——吸。
他将整个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吸入了口中——嘴唇箍住了乳晕的边缘——舌尖在口腔内部快速地拨弄着乳头——如同在搅动一颗含在嘴里的糖果——
“嗯——“
一声极低的闷哼。
从裴清紧闭的嘴唇后面——挤了出来。
她的下颌咬得更紧了。牙齿磨着牙齿——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咯“声——那是珐琅质碰撞的声音——
同一时刻——陈老头按在她双腿之间的左手——改变了动作。
他的指尖不再只碾阴蒂——而是——从阴蒂向下——沿着那条被亵裤勒进肉缝的布料——缓缓地——滑了下去——
亵裤的丝质布料已经被情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如同一层湿漉漉的——
裴清的脊柱——突然绷直了——
她的臀部——猛地向后顶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如同一只拳头猛地攥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了——
高潮。
“嗯——!!“
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到了极限的——闷哼——
不是叫——
是——所有被压抑的、被封锁的、被囚禁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在爆发的那一瞬间——从她铁壁般的防线中——渗出的——一丝气息——
她的整个身体——在案几上——微微地、持续地——痉挛着——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手指在桌面上留下了指甲的刮痕——
但她的嘴唇——始终——始终——
抿着——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如同被一只温热的、柔软的、无数手指组成的拳头——反复地、快速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那种绞紧的力度——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的高潮消退——
十息。
二十息。
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再痉挛了——肌肉逐渐放松了——呼吸从急促变为了深长——
但他没有退出来。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师尊——“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没有叫。“
裴清没有回应。
她趴在案几上——额头贴着桌面——汗湿的碎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深而缓——如同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
“但你的身体——叫了。“
裴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是她唯一的反应。
陈老头直起了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