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京郊的一处顶级私人庄园前停下。
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整齐地站在车道两侧。
“欢迎大小姐回家。”
我拖着行李箱下车。
管家陈伯立刻迎了上来,眼眶有些发红。
“大小姐,您终于肯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庄园,轻轻叹了口气。
“陈伯,我哥呢?”
“大少爷在书房等您。”
我走进主楼,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推开书房的门。
沈砚辞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手里的钢笔。
目光落在我擦破的掌心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弄的?”
我没有否认,走到沙发前坐下。
“哥,我后悔了。”
沈砚辞走过来,拿过医药箱,半跪在我面前。
动作轻柔地帮我清理伤口。
“七年前我就告诉过你,顾景深那种人,骨子里自私又狂妄。”
“你偏要隐瞒身份去陪他创业。”
“现在吃苦头了?”
酒精碰到伤口,我疼得瑟缩了一下。
“是啊,吃够了。”
“所以我回来了。”
沈砚辞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想清楚了?”
“沈家大小姐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稳的。”
我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
“想清楚了。”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至于顾景深。”
我顿了顿,语气冰冷。
“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我们沈家人的做派。”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过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顾氏集团最近的资金流向。”
“你之前以个人名义注资的三个核心项目,现在都已经到了关键节点。”
“只要你一句话,随时可以撤资。”
我翻开文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
顾景深一直以为,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自己天赋异禀。
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背后动用沈家的资源为他保驾护航。
他的公司早就破产八百回了。
正看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扣款失败短信。
紧接着,顾景深的助理打来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
“沈小姐,顾总刚才停掉了您名下的所有副卡。”
“顾总说,让您别在外面硬撑了。”
“只要您现在去医院给宋小姐道个歉,他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轻笑出声。
“你转告顾景深。”
“那几张破卡,留着给他自己买棺材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宋念念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里,她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手腕上戴着一条价值百万的高定钻石手链。
配文:“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有景深哥哥在,就什么都不怕啦。”
评论区里,顾景深的兄弟们都在排队点赞安慰。
我面无表情地滑过。
然后转头看向沈砚辞。
“哥,帮我安排一下。”
“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在半岛酒店举办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晚宴。”
沈砚辞挑了挑眉。
“半岛酒店?”
“顾景深的婚礼,好像就定在半岛酒店对面的瑞吉吧?”
我合上文件,冷冷地笑了。
“是啊。”
“既然他这么喜欢玩泥巴。”
“那就让他的公司,跟着一起烂在泥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