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剽窃的名声传遍京城,原本看好他的寒门学子纷纷倒戈。
沈家。
沈母对着林娇娇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丧门星!自从你进门,从安就没顺心过!你买的那是什么狗屁文章?现在好了,从安的仕途全毁了!”
林娇娇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我也是为了从安好啊我哪知道那人会骗我。”
沈从安坐在一旁,双眼通红,像头困兽:
“够了!林娇娇,你如果没那个本事,就别乱出主意!现在所有人都在笑话我,你满意了?”
林娇娇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从安。
前世,沈从安对她虽不亲近,但也算相敬如宾。
怎么这一世,一切都变了?
“从安,我是你娘子啊,我把嫁妆都给你了”
“嫁妆?你那点东西,连买书都不够!”沈从安厌恶地甩开她的手,转身进了书房。
林娇娇瘫坐在地上,心里满是惶恐。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沈从安应该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首辅,他应该宠她爱她,让她成为全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林书意?
对,一定是林书意抢走了她的运势!
林娇娇爬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沈从安现在废了,那她就得想别的办法。
她记得,今年冬至,宫中会有大宴。
到时候,齐王裴琰会因为旧疾复发,在宴会上失控杀人,随后彻底失势。
只要在那之前,她能攀上别的高枝
而此时的齐王府,却是一片祥和。
裴琰的腿在我的调理下,已经渐渐有了知觉。
“林书意,冬至宫宴,你随本王去。”
裴琰站在窗前,虽然依旧扶着轮椅,但他的身姿已经挺拔了许多。
“王爷,那场宴会怕是不太平。”我提醒道。
前世,裴琰在那场宴会上彻底毁了,林娇娇也是在那之后开始筹谋逃跑,最后被抓回来殉葬。
裴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太平才好。本王倒要看看,谁想让本王死在那个位子上。”
冬至。
皇宫,大殿。
我挽着裴琰的手,缓缓步入大殿。
裴琰今日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走得极慢,却稳如泰山。
全场哗然。
“齐王的腿好了?”
“不是说他病入膏肓了吗?”
坐在角落里的林娇娇,死死盯着裴琰挺拔的背影,手里的酒杯都快被捏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裴琰没死?为什么他还能走路?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缩着肩膀、满脸阴郁的沈从安,心里的不甘达到了顶点。
宴席过半。
林娇娇突然站了起来,她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
“皇上,臣女有个秘密要禀报!”
林娇娇的声音尖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相脸色大变:“娇娇,你喝醉了!退下!”
林娇娇却置若罔闻,她指着我,眼神疯狂:
“皇上!齐王妃林书意,她怀了别人的野种!她进王府之前,就跟沈从安沈公子私通,她这是在混淆皇室血脉!”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放下手里的象牙筷,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裴琰握住我的手,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掉下渣来。
“林娇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之势。
“我当然知道!”林娇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林书意写给沈公子的情书,上面还有她的私印!”
沈从安愣住了,他根本没见过这封信。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如果能借此毁了林书意和齐王,说不定他能另辟蹊径。
“皇上”沈从安刚要开口。
裴琰却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混淆血脉?林娇娇,你大概忘了,齐王妃入府当晚,宫里的嬷嬷是验过红的。”
他站起身,手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至于那封信,本王倒想看看,是谁敢在本王眼皮底下,伪造王妃的墨宝。”
裴琰一挥手,几名黑衣卫瞬间冲入大殿,将林娇娇和沈从安团团围住。
“皇上,臣弟今日不仅要正内人之名,还要揭开一场筹谋已久的叛乱。”
裴琰从袖中甩出一叠密信,直接砸在几位权臣的面前。
那些密信,正是前世害死裴琰的真正证据。
这一世,我提前帮他搜集到了。
林娇娇瘫倒在地,她看着周围那些曾经显赫的大臣一个个脸色惨白地下跪求饶。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她抢走的是一个虚假的未来。
而她丢掉的,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