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坤仲离开后,我和江笙登上了观光火车。
一路从北到南,整个国度出名的景点,被我们玩了个遍。
江笙随身揣着着结婚证,嘚瑟得不行,遇到景点就出示:「嗯,有结婚证的有优惠吗?」
往往都能得到工作人员一个白眼。
但在他掏出喜糖和喜钱之后,白眼又会变成笑脸。
我哭笑不得:「江笙你真是够了。」
江笙晃了晃那只和我随时随地都是牵在一起的手:「和心爱的人结婚,本身就是值得炫耀的事。」
我被他感染,然后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追过来要亲嘴,被我的手心捂住。
「住嘴。」
「哦」
「好吧,只亲五分钟。」
除此之外,我俩不仅玩遍了知名景点,还躺遍了各个知名的情侣酒店。
江笙定的酒店,每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
最后一站,以我俩赔了酒店一张新床而结尾。
结束蜜雪旅行,我和江笙又回到了雪镜镇。
回来得有些晚,我也玩累了,所以江笙变回了原形,两只手提着行李,把我放在他的脖子上,趴在他的头顶睡觉。
快到家的时候,我就醒了。
我家的院子居然是灯火通明,屋檐下那盏鱼形灯在轻轻摇曳。
「家里进贼了还是咱们走的时候忘了关灯?」我问。
江笙眸子微眯:「多半是进贼了!」
江笙话音刚落,时昼就掀开门帘走到了屋檐下。
时昼穿着围裙,眼巴巴的看向我。
时昼:「老婆,饿不饿?我包了你最爱的小馄饨。我这就去给你煮。」
时夜从时昼身边挤出来:「老婆我把柴火都劈完了,家里每一个角落的灰尘都被我扫干净了,你养的小母鸡下的蛋我也帮忙把鸡崽孵出来了,你看。」
说完,时夜双手一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只毛绒绒的小鸡。
我:「」
江笙咬牙切齿:「某些虎可真不要脸!专管别人的老婆叫老婆!」
时昼:「某些食草动物是怎么上位的自己心里清楚。」
时夜认同他哥的话,赶紧点头附和:「对。」
江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名分的屎黄色无脑怪。」
时夜被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屎黄色?你管我灿烂神圣漂亮的金色毛发叫屎黄色?」
我被他们几个吵得耳朵疼:「都闭嘴。时昼跟我进来,我们把话说清楚,阿笙去帮我煮小馄饨,至于时夜,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时昼眼睛里露出欣喜,江笙有些幽怨,至于时夜则是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江笙撇着嘴,不情不愿的去了小厨房。
时昼则是跟着我去房间。
一进房间,时昼掏出搓衣板往地上一扔,啪嗒一下,就跪了上去。
紧接着又是把上衣撕碎,然后递给我一根鞭子。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老婆,你打我吧。不管老婆怎么也责罚我,都是应该的。」
「但是老婆,别不要我,求你。」
我深吸一口气:「时昼,当初我们结契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如何,不能骗我。」
时昼张了张嘴,似乎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应了句是。
「你在明知道我看不见的情况下,抛下我去首都城,并且联合时夜骗我。」
时夜:「我不是故意的。我跟月薇没有关系,我就只是去帮她治疗换报酬。」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选择骗我?」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我不知道我跟她有没有过以前,我想先去处理干净但是我现在查清楚了,我和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以前长辈口头上的婚约。」
「我以为不让你知道会更好」
时昼越说越小声。
我蹙眉:「时昼,我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我们解除契约了。而我也已经和江笙领证。时昼,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不要老婆,我不要。」
时昼跪着过来抱我的腿,却被赶来的江笙踩着肩膀一脚踹开。
江笙动作利落,手上端着的小馄饨连汤都没有洒。
「新法规,解契后骚扰女性的,判二十年。」江笙对着时昼歪头笑了下。
时昼恨不得挠死江笙,但又碍于我还在场,只能默默记下这笔账。
「小灵,我不是要骚扰你。既然如此,那我重新追求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