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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沈研清没再看她,径直朝我走来。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肩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不疼?”
他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沈研清,”
萧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的人,动了本王的王妃。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沈研清抬起头,对上萧衍的目光,笑了一下:
“王爷说笑了。阿蘅是我侯府的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王妃?”
“她是我三年前明媒正娶的妻子,有婚书为证,有百官为证。”
萧衍将我从沈研清怀里拽出来,扣进自己怀中,
“整个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妃单名一个蘅字。你侯府的人?呵,她不过是在你府上借住几日,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沈研清的眼神暗了暗。
他站起身,与萧衍平视,两个男人之间不过三步的距离,空气几乎凝固。
“借住?”
沈研清的声音依然温和,
“王爷怕是不知,阿蘅在我府上这些日子,睡的是我的床,用的是我的碗,喝的是我的茶。整个侯府上下,谁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萧衍的手臂猛地收紧,箍得我肋骨生疼。
“你的人?”
他低下头看我,眼底一片猩红,
“蘅儿,你告诉他,你是谁的人。”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沈研清就接过了话:
“王爷何必逼她?她若真想跟你回去,当初就不会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萧衍最痛的地方。
我看见他的脸瞬间扭曲,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跑不掉了。”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一个病娇,一个白切黑,凑在一起简直是灾难。
“那个”
我试图开口,柳月蓉忽然尖叫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脸,手指抖得像筛糠,
“她就是个贱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丫鬟!怎么可能是摄政王妃?!”
没有人理她。
萧衍的侍卫冷铁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了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我越过萧衍的肩膀看他,笑了笑:
“冷大人,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冷铁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萧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你打了她?”
冷铁“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属下不知她是”
萧衍松开我,缓步走到冷铁面前,
“本王让你去接王妃,你不知?本王告诉你她叫阿蘅,你不知?本王让你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你不知?”
每说一句,他就往前走一步。
冷铁跪在地上,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住了墙壁。
“王爷,属下”
“你打了她几巴掌?”
萧衍蹲下身,与冷铁平视,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冷铁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两两巴掌,还有一脚”
“哪只手打的?”
冷铁浑身一僵。
萧衍没有等他回答,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
“这只?”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铁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却没有叫出来。
“还是这只?”
萧衍又握住他的左手腕,又是“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