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总统套房里。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片,白书昀整个人被他按在床中央,动弹不得。
手腕上的手铐冰凉刺骨,另一头锁在了傅熠许的手腕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照出他紧绷冷硬的侧脸。
他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沉得像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那目光里有恨,有怒,有失而复得的疯狂,还有藏得最深、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怕。
怕她再消失,怕她再骗他,怕她再一次,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世界里。
“谁准你跑的?”
他声音很低,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意,“谁准你,用那种方式离开我?”
白书昀偏过头,睫毛不住地抖。
下一秒,他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望着自己。
她被逼得无处可躲,只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喉结滚动,眼底翻着猩红的戾气:
“你以为假死,就能摆脱我?”
“你以为躲到天涯海角,我就找不到你?”
他的手缓缓往下,攥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震颤。
被褥被揉得凌乱,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与床榻之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灼热的呼吸铺天盖地落下来,下巴被捏住,唇瓣也被用力吻住,啃咬到刺痛发麻。
“不”
白书昀挣扎,“傅熠许,你蓄意绑架,是犯法的!”
话音未落,他就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压在床面上,
“那又如何?”
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没有用力,却让白书昀神经紧绷。
“我不仅绑架,我还找人做了最坚硬的手铐,一端锁在你手上,一端锁在我手上,你休想再离开我!”
白书昀手指收紧,满是震惊:“傅熠许,你疯了?!”
“我是疯了。”
傅熠许笑了,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从你敢假死抛下我,还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那一刻起,我就改疯了!你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
他说着,红着眼去扯她的衣服。
白书昀害怕了,用力推他,锁链声一阵接一阵,却被他拉扯着铁链,身体无助地向他贴近。
“书昀我想你想得都快要死掉了。”
他强势地将她翻过身,按着她的腰猛然往下压,令她膝盖跪伏,头埋在床单里。
“傅熠许”
羞辱的姿势,让她心慌,只能放软声音,“我错了,我不离开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先冷静一点,放了我”
“放了你?”
傅熠许笑了,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咬着她的后颈,
“那谁来放了我?”
撕拉一声。
她的衣服在他手中化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