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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摆有些乱,气息颇为不稳。
像是急着赶来的。
看见他,我高兴:
「你回来了!」
他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
「瞧见刀剑不知躲不成?」
我没好气:
「不是你让我别乱动等着你的吗?」
怎么我听他的话他又生气了。
他一噎。
转而抱剑看向静一和薛潇潇,讥讽:
「我就想问问圣僧,无辜伤人又是何道理?」
薛潇潇声音拔高:
「她哪里无辜!方才还想杀我!」
静一也言:
「小僧亲眼所见。」
「是吗?」
季不修目光则晦暗了一些,走到吓得颤抖的婢女面前,问:
「你来说,沈小姐是不是要杀郡主?」
婢女支支吾吾,瞥见薛潇潇凌厉的眼神,咬牙:
「是。」
静一了然,言:
「季施主不知,她从来顽劣,昔年为了不让她伤人,我时时有教导」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止住了。
因为季不修又问:
「沈小姐为何要杀郡主?」
婢女:
「因为郡主」
「要杀奴婢!」
吧嗒。
静一手中的佛珠跌落在地。
他表情一滞,苍白的面色越发憔悴。
薛潇潇原本势在必得的笑意消失,惊怒:
「贱婢!本郡主何时想杀你,明明是你办事不力,本郡主教训教训你罢了!」
婢女哭红了眼,露出腕间交错的伤痕,朝着静一跪下:
「圣僧明鉴,奴婢不敢扯谎,是郡主,郡主要杀奴婢,因为你不肯吃奴婢送来的药!」
「沈小姐是为了救奴婢对郡主动手的!」
「奴婢自知这般说了,回去不会有活路,合该给郡主圆谎,但是、但是」
她落泪不止:
「太疼了,奴婢真的受不住了,这些日子,就只有沈小姐一个人想救奴婢。」
「奴婢不能害她。」
你瞧。
静一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他固执地认为,他的前两世没能成佛,是因为我的纠缠和业障。
而我本是妖,妖就该是妖性难改。
就算他还是归寂的时候,他从未见我做过坏事。
但心里早已给我定好了罪。
是以只要谁与我生隙。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错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