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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需要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警察在旁边催促。
哥哥站起来,腿却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着膝盖站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身上这些伤,是谁干的?”
警察翻着本子,语气公事公办:
“目前还在调查中。根据现场走访,死者生前居住在城南贫民窟,与一名叫王剑的男子共同生活。”
“邻居反映,王剑长期对死者实施暴力,并强迫死者卖淫牟利。”
“我们已经控制了王剑和他的儿子王晖,正在审讯。”
哥哥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鲜血
王剑被关在贫民窟附近的一个临时审讯点。
哥哥到的时候,王剑正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那个贱货自己不经打,关我什么事!”
“她欠我钱!我养了她四年,她给我挣点钱怎么了?”
门被踹开的声音吓得王剑一哆嗦。
他抬头看见哥哥,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来了?”
哥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妹妹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王剑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饶人:
“她是我老婆,我打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
“再说了,她那个贱样,不打能听话吗?你知道她刚来的时候多能装吗?说自己是什么秦家大小姐,笑死个人了。”
“我跟她说,你大小姐个屁,你现在就是个烂货。”
“后来她就老实了,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哥哥突然笑了:
“你打她的时候,她用哪只手挡的?”
王剑愣住了:“啥?”
“我问你,她用哪只手挡的?”
王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回答:
“左手吧,她每次都用左手挡。”
哥哥点了点头。
然后他抓起王剑的左手,按在桌上。
下一秒,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狠狠剁了下去。
鲜血喷溅,王剑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四个指头滚落在地,王剑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疯了,警察!警察!”
哥哥面无表情,把刀扔在地上:
“你打我妹妹四年,我砍你四刀。”
“这一刀,是你第一天打她的。”
他捡起刀,走到王剑的右手边。
“她跪在你面前求你别打了,你没停。”
刀光一闪,王剑的右手掌被钉在桌上。
惨叫声又起,王剑已经疼得快晕过去。
“第三刀,是你让她接客的时候。”
刀插进王剑的左腿,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第四刀,是你把她打死的那个晚上。”
刀尖抵上王剑的喉咙,王剑已经吓得失禁,浑身发抖:
“别杀我,我求求你,我告诉你一个事!你别杀我!”
哥哥的刀停住了。
王剑喘着粗气,眼珠子乱转:
“是有人让我干的!”
“四年前,有个人找到我,说给我一笔钱,让我去贫民窟那边等着,说会有人把一个女人扔过来。”
“她说那个女人没有心脏,只能靠机械心活着,让我把她捡回去,然后让我毁了她。”
“说怎么都行,打她、骂她、让她接客、让她怀孕,只要别让她死得太快,怎么都行。”
“她说那个女人本来就不该活着。”
哥哥的刀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那个人是谁?”
王剑的嘴唇在发抖:
“是,是”
“是秦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