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结婚,是真心吗?
啪!
一声脆响!
田唐唐被打的转了半个圈,差点跌倒。
但江峰的怒火,岂是一巴掌就能消解的?
“老子打死你这个烂货!”
他怒骂着,又是几个巴掌,把田唐唐打的坐在地上。
我这时候才冲上去,一拳打在他小腹。
他不仅年龄大,还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而我,已经练了三年散打,不仅浑身腱子肉,打人的力道也不是前三年可比。
他立刻弯成虾米,喊都喊不出来。
这三年来,我每天练散打,为的就是今天。
“敢打我老婆,老子打死你!”
我怒吼着,拳拳到肉,但却都避开可以打破流血的地方。
足足十几分钟后,我才过了瘾。
他已经狗似的蜷缩在地,痛苦到眼泪鼻涕一大堆,但至始至终没能喊出一声。
这只是稍加惩戒,更大的报复还在后面。
我过去扶起田唐唐,关心的问道:“老婆,你没事吧。”
“老公,你好n!”
田唐唐的眼里崇拜。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要他的命!”
她顿时感动不已。
我抓起她的手,摘下江峰为她戴上的那枚钻戒,丢在江峰脸上。
掏出被他丢出车外,我曾经精挑细选的那枚结婚戒指,戴在田唐唐手指上,满是深情的说道:“老婆,嫁给我好吗?”
田唐唐的眼眸里溢出泪花,快速点了点头。
想起第一次求婚的时候,她眼里满是犹豫,是我强行把戒指给她戴上,哄了她好久,才勉强没有摘下来。
回到家,她就发信息说反悔了。
媒人跑了好几趟,把二十三万的彩礼,加到二十八万,才让她妈促成了这门婚事。
这一次,她才是真心想嫁给我吧。
“江哥,吃块喜糖。”
我掏出早准备好的糖,丢在江峰脸上。
“我吃你娘!”
江峰的气怒可想而知。
他搂着肚子,无力的怒骂一句,咬牙说道:“你们等着,老子非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直接骂道:“我等你妹!”
“这日子是老子花大价钱择的黄道吉日,不能错了时辰,要不现在就报警抓你。”
“敢殴打孕妇,要是动了胎气,老子讹死你!”
“等老子领了结婚证出来,再跟你扯!”
江峰的面色立刻一变。
我懒得再看他,搀着田唐唐再次走进民政局,办了结婚证。
出来时,江峰已经不见了
现在我们手里有了一千五百万,在这个四线城市已经算是富人了。
给田唐唐找了个高档的月子中心,待产。
第九天,她就生下一个七斤三两的男宝。
我表现的欣喜若狂,对她体贴到无微不至。
满月,回家。
不仅请了月嫂,还请了保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为了身材,不喂孩子母乳,每天就是恢复身材,指挥我们。
她真正过上了想要的日子。
而江峰却不肯善罢甘休。
他不仅被骗了一千多万,还被人耻笑,咽不下这口气。
他这种做生意的,黑白两道都混。
这几天,我家楼下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流氓出现了。
而这些,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在门口明晃晃的按上了大脑袋监控。
这是吓唬人的。
那些流氓就是再胆大,也不敢在摄像头下,公然闯进家里闹事。
我还在楼门外等地方,按了几个隐藏的摄像头。
这些才是真正的起作用的。
并且,我尽量不出门,晚上更是不出去。
江峰只能憋着这口气,等机会。
我却开始了下一步计划了。
又搭上那张卡。
艾米:绿毛龟,恭喜你!
山高我为峰:恭喜你娘!说,你到底是谁?!
艾米:我说过,在你小儿子满月宴上,才会告诉你我是谁。
山高我为峰:满月你娘!
老子都跟那个烂货离婚了,那野种也归他们了,老子还办你娘的满月宴?!
快说,你到底是谁:
艾米:还别说,那个孩子还真特娘是个野种!
他是你的种,现在却被他们俩养着,等过几年,他们以孩子名义起诉你,先问你要生活费,要到你死了,再分你家产。
他们夫妻俩可以用你的钱,痛痛快快的逍遥一辈子。
哈哈哈,想起这个我就高兴的不得了。
山高我为峰:你特么胡说八道。
艾米:要不打个赌?
不赌别的,赌你输了娶我,让我也分你一半家产。
怎么样?敢不敢赌?
山高我为峰:我赌你娘!
艾米:看在原来的情分上,我劝你一句,快点做dna,把孩子接回去,否则,你还得三分之一的家产给他们。
山高我为峰: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我拿出用孩子脐带血,跟我做的亲子鉴定报告,拍照发了过去。
非生物学父亲几个字,被用红笔圈住,显眼刺目。
艾米:信了吗?
他沉默了。
好一会才回:你到底是谁?
艾米:你会知道的。
发完卸了卡。
换上我的卡,给江峰打了过去。
“江哥,我有个事需要跟说。”
“有屁就放!”
江峰阴森森的说道。
“孩子不是我的。”
“关老子什么事?”
“嘿嘿。”我阴险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一下。”
江峰怒声说道:“那野种还不知道是那烂货跟哪个狗男人的,通知老子干什么?!”
我笑的越发阴险:“你会知道的。”
“对了,我给你发几张孩子的照片吧。”
说完挂了电话,发了一大堆孩子照片。
接下来,静静的等着就是了。
“老公。”
田唐唐做完运动,洗的香喷喷的,过来趴在我背上,声音娇娜魅惑的说道:“妹妹家花园的花开了,哥哥家的小和尚,想不想到花园里面玩玩呢?”
家里月嫂和保姆都在,不方便:“老婆,换衣服,咱们去宾馆。”
她顿时兴奋起来。
去挑了衣服化了妆,打扮的美美的,跟我一起出了门。
楼门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朗逸。
车里的烟头明明灭灭。
江峰的人?
这些天,这里老停着一辆不同的车,车里老有人。
我跟田唐唐上了车,刚拐上路,那辆车就启动了。
果然是江峰的人。
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
绑架?
还是直接撞死?
那种有钱人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也想象不出来。
不过,我这些天早想出了对付的办法。
我把车开出小区。
夏天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华灯璀璨的街上行人如织。
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地方行凶。
但我敢!
“老公,该换车了,这车已经配不上咱们的身份了。”
田唐唐一边补妆,一边说道。
“嗯,我都听你的。”
我说着把车开到大路上。
“换宝马吧,我最喜欢宝马。”
“那谁不是说,宁可坐在宝马里哭吗?咱们就要宝马。”
“老婆,江峰派人跟踪咱们,肯定是要报复咱们。”
我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