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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医疗科技成立三个月后,拿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产品研发比想象中顺利。
我雇了一个小型技术团队,都是刚毕业的博士生,有冲劲。
白天我在家陪小宇,远程开会。
晚上小宇睡了,我通宵写代码。
傅宴安经常来,有时带宵夜,陪我熬夜。
半年后,第一代产品原型完成。
测试数据好得惊人,在早期肺癌ct影像诊断上,
准确率比现有市场产品高出15个百分点。
风投那边接到报告,立刻追加了五百万美金。
我径直走进会议室。
投资人已经到了。
握手时她笑着说:“林总,久仰。您那篇论文我读了五遍,惊为天人。”
“过奖了。”我坐下,“我们直接开始?”
会议很顺利。对方不仅投钱,还带来了美国的fda认证渠道。
散会后,傅宴安在停车场等我。
“陆淮之来找你了?”他问。
“嗯。说要合作。”
“你怎么说?”
“让他滚。”我系好安全带,
“对了,他刚才说,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他当年截胡。真的假的?”
傅宴安发动车子,表情平静。
“假的。”他说,“我当年是输了,但不是输给他,是输给你选择了他,我认。”
“现在你选择重新开始,我抓住机会,仅此而已。”
我侧头看他。
“我是说如果,以后我真的接受你了,你会对小宇好吗?”
他转头看我,
“林晚,我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全部。”
“小宇是你的一部分,我会对他好,像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他轻声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那天晚上,小宇睡前问我:“妈妈,傅叔叔明天还来吗?”
“你想他来吗?”
“想。”小宇抱着小熊,
“傅叔叔说周末带我去骑马。妈妈,你能一起去吗?”
我摸摸他的头:“好,一起去。”
周末,马场。
傅宴安手把手教小宇握缰绳。
我坐在遮阳棚下看他们,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也不坏。
张律师发来消息:“陆淮之注册了新公司,名字叫‘重生医疗’。”
“主营业务和你们高度重合。另外,他在挖你们的技术团队。”
回复张律师:“查他资金来源。”
“还有,给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发期权,今天就走流程。”
傅宴安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怎么了?”
我把消息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笑了。
“垂死挣扎。”他说,“需要我出手吗?”
“不用。”我拧开瓶盖,“我自己来。”
周一,我召开了紧急技术会议。
“有人出双倍工资挖你们,我知道。”
我看着会议室里的六个年轻人,“我不拦着,人往高处走很正常。”
“但我希望你们知道,新生的期权,三年后至少值这个数。”
我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数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另外,我们的第二代产品,下个月就要启动。”
我切换ppt,“这次的目标是脑瘤早期诊断。谁愿意当项目负责人?”
六只手全举起来了。
我笑了。
“那好,全员加薪30,项目奖另算。还有问题吗?”
“没有!”声音整齐划一。
散会后,傅宴安靠在门边鼓掌。
“厉害。”他说,“恩威并施。”
“跟你学的。”我收拾东西,
“对了,陆淮之那边,你帮我盯着点。我怕他耍阴招。”
“已经在盯了。”傅宴安拿出手机,
“他那个‘重生医疗’,注册资金两千万,打款方是海外一家空壳公司。”
“我查了背后,你猜是谁?”
“苏婉儿?”
“聪明。”傅宴安把资料发给我,
“她没跑远,就在东南亚。”
“用从陆淮之那儿卷走的钱,反过来投资他,想借他的手搞垮你。”
我翻看那些复杂的资金流向图,觉得荒谬。
“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所以你想怎么做?”傅宴安问,“直接揭穿,还是将计就计?”
我想了想。
“将计就计。”我说,“让他先把摊子铺开,铺得越大越好。”
“等他要上市的时候,再釜底抽薪。”
傅宴安挑眉:“够狠。”
“是他先惹我的。”我关掉手机,“这次,我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两周后,陆淮之的公司高调开业。
我让人送了花篮,贺卡上写着:
“祝陆总生意兴隆,早日倒闭。”
据说陆淮之看到后,把整个花篮扔进了垃圾桶。
但他不知道,那两个被他挖走的“技术骨干”,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饵。
他们带走的代码,有致命的后门。
就等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