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废后,你愿意帮朕吗?
她从来没有看上过陆湘湘,她看中的就只有陆家军。
晋王想也没想:“愿意,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儿臣都愿意娶她。”
“好!”
沈太妃站起身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晋王的眼睛瞬间亮了:“儿臣这就按照母妃说的去做。”
——
承乾宫。
赵景澜正在和南安王的孙子赵明轩斗鸡斗的火热。
他的大将军,一身乌黑透亮的羽毛雄赳赳,气昂昂一出场就气势十足,把赵明轩的公鸡吓的连连后退。
“大将军,快,上,干它。”
赵明轩也挽起袖子给自己的公鸡加油:“小猛士,别怕,上,琢它的头。””
两只体型差不多的公鸡就这样在众人的观战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除了赵景澜和南安王家的赵明轩之外,就连观战的宫女太监都跟着激动起来。
一时间,本应该庄严肃穆的承乾宫变的像嘈杂的菜市场。
晋王来的时候,两只公鸡的战争刚好结束。
赵景澜的大将军大获全胜,把赵明轩的小猛士琢的满身伤痕。
赵明轩也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他的爷爷南安王是先皇的亲大伯,三朝元老,赵景澜见了也要乖乖叫上一声爷爷,在朝中位高权重。
他抱起自己的小猛士心疼不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陛下你等着,一个月后,我的小猛士定会赢了你的大将军。”
赵景澜的心情很不错,亲自给自己的大将军喂食:“好,朕等着你。”
“哼!”战败的赵明轩抱着自己的公鸡转身就走。
赵景澜笑的开怀,假惺惺的叫他:“明轩别走啊,中午了,朕今天心情不错,请你吃饭。”
“你留着和你的大将军吃吧!”赵明轩没有回头。
赵景澜笑的更开心了。
晋王正好从外面进来:“皇兄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这么开心。”
赵景澜立刻把他拉到鸡笼前,指着里面的大公鸡特别自豪的介绍:“你来的正好,朕的大将军把赵明轩花了五块金饼买的小猛士琢的屁滚尿流,哈哈哈,他肯定是被骗了。”
“是吗,皇兄真厉害!”晋王赶紧竖起大拇指拍马屁。
赵景澜勾住他的脖子:“不是朕厉害,是朕的大将军厉害,你来的正好,陪朕一起用午膳。”
晋王没有推脱:“好。”
丰盛的午膳很快摆满整张桌子。
赵景澜让小太监拿来美酒,两个人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吃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晋王突然起身向赵景澜行了个礼。
赵景澜懵了:“你这是干什么?”
晋王诚恳又愧疚的说道:“一切都是臣弟的错,是臣弟一时鬼迷心窍。才想着用西北的军功求娶恬儿,是臣弟伤害了湘湘,她比较任性冲动,要是做了什么伤害陛下的事情,还请陛下看在臣弟和镇国公的面子上,不要同她计较。”
赵景澜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和陆湘湘有关的事情。
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不想听。
烦躁的摆手:“酒喝得好好的,提那个母夜叉干什么。”
“母夜叉?”
晋王愣了愣,赶紧往他面前凑了凑:“皇兄,昨天晚上你们的大婚之夜她——”
他故意停顿住,没敢再问下去。
他们只相差2岁,从小一起长大,赵景澜对他们母子没有任何防备,一直把他们当成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听他这样一问,立刻一股脑儿的就把自己在陆湘湘面前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向晋王讲述了一遍。
“怪不得你不喜欢那个母夜叉,要娶叶恬。这个世界上但凡是有一点脑子的男人都不会娶她。朕真是太倒霉了,父皇怎么就会给朕选了这样一个女人当皇后?”
“呜呜,景怀啊,朕心里好苦,朕苦啊!”
说到最后,喝的半醉的赵景澜没出息的抱着晋王失声痛哭。
晋王表面上很惊讶,对他充满了同情,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母妃说的是真的。
他们两个人从小不和,赵景澜心中肯定巴不得废后,把陆湘湘打入冷宫。
晋王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和愧疚的样子:“皇兄是一国之君,陆湘湘竟然敢如此欺负皇兄,一切都是臣弟的错,皇兄要是有什么需要臣弟帮忙的,臣弟定然义不容辞。”
赵景澜不哭了,抬头看向他:“你说的是真的?”
晋王很认真的点头:“皇兄的事情,就是臣弟的事情。”
“好。”
赵景澜擦了擦眼泪:“那朕想废后,把陆湘湘那个女人打入冷宫,不对,是把她从皇宫赶出去,你愿意帮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