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表现的还算差强人意
“你说什么?”
晋王猛的攥紧她的手腕,满脸震惊和错愕:“他们怎么可能圆房?他们怎么会圆房?”
因为难以接受他手上的力度很大。
兰妃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心里划过一丝酸涩:“陆湘湘现在是皇后,他们是夫妻,圆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晋王彻底失控,一把甩开她,力度大到直接把兰妃甩在地上。
“他们从小就不和,赵景澜最讨厌陆湘湘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圆房?你一定是在骗本王的,你在骗本王对不对?”
兰妃的膝盖被磕得生疼,手掌好像也擦破了皮。
她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便又被晋王从地上拽起来:“你为什么要骗本王?说,是何居心?”
陆湘湘是他的。
就算他们退婚了,她改嫁给了赵景澜,她也还是他的。
除了他,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男人。
兰妃冷冷的看着眼前失控的男人,眼底的情谊一点点冷下来,慢慢碎成冰:“妾身没有骗王爷,王爷如果不信,自己可以去凤仪宫亲眼瞧瞧,亲耳听听,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圆房了。”
她的眼神虽然带着悲伤,但却坦坦荡荡。
没有一丝闪躲,也没有一丝撒谎的紧张。
晋王的心里划过一丝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抽走一根肋骨。
他放开兰妃,踉跄着后退:“陆湘湘是本王的,赵景澜那个蠢货凭什么?他凭什么抢走本王的女人!”
“本王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人就是这样,当你拥有的时候,你觉得无所谓,甚至会觉的有些讨厌。
只有真正失去的时候才想要去珍惜。
但早已为时已晚。
晋王一直认为陆湘湘非他不可,除了他不可能接受任何一个男人。
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和赵景澜圆房了。
晋王像是疯了一样,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冲去凤仪宫,冲进寝殿内,把赵景澜从陆湘湘的床上拉起来,狠狠地质问他。
质问他为什么要抢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和陆湘湘圆房。
叶大奎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也不知道他躲在一旁听了多久,看到晋王如此发疯。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又准,一掌劈在晋王的后颈上,掌风带着寒意力道十足。
月光下,晋王高大的身躯像坍塌的山一样倒下来。
叶大奎伸手托住他。
兰妃吓了一跳,站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叶大奎抱着晋王看她一眼:“还不快走,小心太妃娘娘知道了要了你的小命。”
兰妃这才回过神,瑟缩着颤声说道:“谢谢叶将军。”
然后转身就跑。
月色中,她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多久,一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
周围全是花影树木,没有一个人。
兰妃瘫坐在地上,莫名的开始傻笑。
笑着笑着却泪流满面。
——
凤仪宫内。
一切结束之后,陆湘湘披着衣服从床上下来,重新点灯。
红色的蜡烛都点燃之后,房间里的一切映入眼帘。
铺了锦被的床上,赵景澜像一团烂泥瘫软着躺着,薄被搭在他的腰间,精壮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刚刚的剧烈运动让他的呼吸很不均匀,开口的嗓音透着疲惫和沙哑。
“陆湘湘,你太过分了。”
盯着头顶绣着牡丹花纹的帷帐,赵景澜抬起酸软的胳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朕是皇帝,你居然敢强迫朕和你圆房。”
腰都快要被陆湘湘折腾折了。
除了呼吸,他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朕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强势厚脸皮的女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这种事不都应该是男人主动的骂?你一个黄花姑娘——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赵景澜喋喋不休。
陆湘湘不理他,在灯下查看自己的伤口。
右肩膀上用纱布包扎过的伤口已经又重新裂开,有血渗了出来。
她叹了一口气。
还是等一下再叫秋素过来帮自己处理吧。
“陆湘湘,你叹什么气?难道朕刚刚表现的不好吗?”
她这个时候叹气,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赵景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奶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棉被裹在胸前,搭配上他俊美妖孽的脸,看着像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陆湘湘来到床前坐下,在他的俊脸上抹了一把:“陛下表现的还算差强人意。”
“什么,差强人意?”
赵景澜像是炮仗一样被点着,“蹭”的一声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陆湘湘,你敢不敢再试一次?”
“朕这一次非要让你哭着求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