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陛下过分,还是臣妾过分?
杨年愕然
张龄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他:“皇后娘娘都敢当众劫持陛下了,你觉得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事情?你且看吧。”
对啊,皇后娘娘都敢当众劫持皇上,今天这样的小场面对她来说处理起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就是陛下啊,恐怕要自求多福了。
“张相说的对!”
杨年稳稳的坐下,拿起面前的一颗橘子剥开,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吃瓜群众。
面对赵景澜故意的挑衅,陆湘湘似笑非笑,迈步上前。
赵景澜被她脸上的笑意吓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的松开搂着兰妃的手臂:“陆,皇后,你要干什么?”
陆湘湘迈步走上台阶,很快站立于他面前,她冲他眨了眨眼睛:“陛下说错了,臣妾的心胸不开阔,臣妾是个小肚鸡肠,十分爱计较的女人。”
她看着赵景澜,伸手拎起他身旁的兰妃,像是拎一只小兔子一样转身把兰妃按在她应该坐的位置上。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陛下如果带头乱了秩序那可就不太好了。”
说完陆湘湘毫不客气的在赵景澜身旁的位置上坐在。
兰妃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吓的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泫然欲泣的看着赵景澜。
这是当众给他没脸。
比直接打在他的脸上还让人难堪。
赵景澜火冒三丈,指着陆湘湘的鼻子:“你——”
陆湘湘握住他的手指按下来,打断他:“臣妾知道陛下也是受人蛊惑,才会一时冲动提前开宴,让兰妃妹妹坐在臣妾的位置上。”
“陛下既然已经知错了,就不用再当众向臣妾道歉了,臣妾大度,原谅陛下了。”
她脸上带着贤惠的笑意,把赵景澜要骂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赵景澜的肺几乎都要气炸了:“陆湘湘,你——嘶,疼。”
他瞪着陆湘湘抬高声音,刚想要大声指责她,只觉得被陆湘湘握着的手掌一阵骨裂般的疼痛。
陆湘湘贴到他的胸前,凑到他耳边:“臣妾劝陛下还是乖一点的好,否则的话,你的这只手连同你的宝贝兰妃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臣妾可说不准。”
赵景澜疼的额头冒汗,脸色惨白。
面对陆湘湘的威胁他咬紧牙齿,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陆——,你居然敢——”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样威胁他。
陆湘湘握着他手腕的力度未减,不过却坐直了身体:“臣妾知道陛下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用再愧疚了,今日是中秋盛宴,各路藩王和百官都在呢,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她抬起另一只手,朝着众人挥了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众卿不必拘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都随意。”
这段赵景澜故意惹出的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
歌舞重新开始。
整个会场又陷入了十分热闹的场面。
有人提议今日月色很好,在场的人以中秋月圆为题现场作诗,话一出口,便得到了很多人的捧场和支持。
各路藩王和百官难得聚在一起。
好多文官都想拔得头筹,在中秋盛宴上展露自己的才华。
一时间,各种出彩的诗句朗朗不断。
一直到这个时候,陆湘湘才放开了赵景澜:“臣妾劝陛下还是别作了,否则的话,吃亏的是你自己。”
赵景澜揉着发疼的手掌:“陆湘湘,你别太过分。”
陆湘湘往他身旁挪了挪:“今天的事情究竟是陛下过分,还是臣妾过分?”
“明明礼部定的中秋盛宴开始时间是酉时整,臣妾想问一下,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陛下要故意丢下臣妾提前一刻钟开宴。还要让兰妃坐在臣妾的位置上,陛下这是想要昭告所有人,你想废了臣妾,立兰妃为后吗?”
“你——”
赵景兰被她质问的一时词穷,梗着脖子:“朕就是想废了你,立兰妃为后怎么了?”
他就不信了,陆湘湘还敢当着各路藩王和文武百官的面揍他不成:“如果不是你突然拿出先皇遗诏,半年后,朕就立兰妃为皇后了,才不会娶你这个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