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洒满阳光的画室里,一个男人正低头,虔诚地亲吻着一个女人的无名指。
女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闪耀的钻戒。
画的名字,叫《礼成》。
全场掌声雷动。
画展结束后,霍砚辞把我带回了我们的家。
还是最初那套公寓,但画室已经被他扩大了一倍。
墙上,挂满了我的作品。
他从背后抱住我,和我一起看着那面画墙。
“霍太太。”
“嗯?”
“我们的梦,好像都画完了。”
我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笑。
“谁说的?”
我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昨晚,又梦见了一个新的。”
霍砚辞的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声音喑哑。
“那今晚,我们先实践一下。”
卧室的门被脚后跟踢上。
黑暗中,空气变得稀薄。
霍砚辞把我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手撑在我耳侧。
他的呼吸很乱,带着压抑已久的燥热。
“晚棠,看着我。”
他低声命令,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睁开眼,看见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那是现实里的他,不是梦境。
梦里的他,总是带着一股不可触碰的虚幻感。
而眼前的男人,体温滚烫。
他低头,吻住我的颈侧。
那里是我最脆弱的地方。
也是他在梦里最常光顾的领地。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没入他的发间。
“别怕。”
他吻着我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
“梦里你不是挺大胆的吗?”
我的脸颊滚烫,羞涩得无处躲藏。
他解开领带,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美感。
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
每一寸暴露出的肌肉,都和我的画作重合。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我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
“现在,我们要把那幅《坠落》,重新画一遍。”
那一夜,画室里的颜料味道仿佛飘进了卧室。
他成了笔触,我成了画布。
每一次交融,都在涂抹最浓郁的色彩。
现实,比梦境更加疯狂。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落地窗。
我腰酸背痛地醒来。
霍砚辞还没走,他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袍,正在窗边接电话。
背影修长,透着股事后的慵懒。
“嗯,按计划做。”
“苏家那边,不用留面子。”
他的语气冷淡而果决。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青紫。
那些都是他昨晚“实践”的证据。
霍砚辞听到动静,转过身。
他掐断电话,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我的乱发。
我有些不好意思,往被子里缩了缩。
“苏念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霍砚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既然想玩,我就陪她玩个大的。”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欠你的,我会让她一点点吐出来。”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温晚棠!你给我滚出来!”
是苏念瑶的声音。
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刚要起身,却被霍砚辞按住。
“你躺着。”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睡袍的带子。
“我去处理。”
他走出卧室,关门声很轻。
我听见客厅传来苏念瑶尖锐的哭喊。
“三叔!你不能被她骗了!”
“她根本就是个处心积虑的狐狸精!”
“她画那些画,就是为了勾引你!”
霍砚辞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苏念瑶,谁给你的胆子,来我门口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