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贺汀州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就像有人拿着重锤一下下击打。
疼得他喘不过气,尽管如此他依然舍不得放手。
他静静站着,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直到再也瞧不见江苓的身影。
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动作极其缓慢犹如被控制的木偶动作迟缓地离开实验基地。
回到曾经属于他和江苓的家。
江苓走后他依照记忆中的样子重新布置了房子。
找大师定制了适合江苓的衣服重新塞满衣柜,化妆柜上摆满女性的护肤品。
双人床上放着两个枕头,假装江苓还在。
可家里再也没有江苓的气息,贺汀州从酒柜上拿了几瓶红酒。
孤独地坐在沙发上不要命似的灌着红酒。
胃部被灼烧的痛感稍稍缓解了胸口的痛。
理智被酒精吞没贺汀州看到了江苓。
眯着眼对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喃喃着:
“江江。”
人影越靠越近。
贺汀州抬手触碰,下一瞬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生怕慢了对方又会溜走。
“江江我好想你,对不起。”
醉得神志不清的男人翻来覆去地重复着道歉。
“州哥,就让我来填补你内心的悲伤吧。”
夏星露蹲在他面前,缓慢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州哥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夏星露脱去自己的外套,捧住他的脸缓缓靠近。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贺汀州的嘴唇时,男人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顶着犹如淬了冰似的眼神夏星露紧张不已,但她没有回头路。
本以为搭上贺母就能让贺汀州屈服,可贺汀州从来不回老宅,甚至连贺母的电话也不接。
她便知道想要做人上人只能靠自己!
她今天是瞒着贺母偷偷溜出来的,
本来也没抱希望。没想到贺汀州竟然没关门。
夏星露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压下恐惧娇声道:“州哥,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说着便让他怀里靠,下一瞬便被对方狠狠推开。
“啊。”
因为惯性她狼狈跌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掐住脖子。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在出现在我眼前?”
贺汀州双眸被酒精熏红,带着化不开的寒意,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
“州,州哥。”
看着不断挣扎脸已经涨成紫红色的女人,贺汀州是真的想掐死她。
千钧一发之际贺母带人赶到。
“贺汀州你给我住手!”
兵荒马乱后夏星露捡回一条命,趴在地上不断咳嗽,好不容易顺直气踉跄爬起来。
贺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再有下一次,不用阿州动手我直接送你走!”
她只要一个孙子,夏星露的命她根本不在意。
如果不是今天汇报说夏星露跑了出去,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夏星露捂着红肿的脸颊含泪认错:“下次不会了。”
心里早已被恨意侵蚀,凭什么她就要低人一等。
她发誓等她生下贺家的孩子,早晚要让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贺母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而看向醉眼惺忪的贺汀州。
“你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但如果你再敢做出伤害贺家子孙的事,别怪我动用家法。”
“贺家子孙?”
贺汀州怒极反笑指着夏星露:“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基因?”
夏星露满脸难堪贺母也被他气的脸色铁青。
“江苓的基因是好,可她不能生!”
“你再说江江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带去手术!”贺汀州怒吼。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该心软,就该直接让人弄掉这个孩子!
也省得到现在还让江苓被人羞辱!
贺母深知他的脾气,只得放缓声调:
“妈答应你等三个月一到就带她去做基因检测,如果是女孩直接打掉,要是个男孩,到时候孩子出生了你再把江苓接回来。”
贺汀州不再说话。
一旁的夏星露脸色惨白。
她没想到贺母竟然只是把她当做生育工具,甚至还要江苓也养她生的孩子。
这一刻,恨意到达顶峰。
夏星露抚上小腹垂下眼眸掩住滔天恨意。
江苓!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活得这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