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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逃进车内,冷笑一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踩下油门。
都怪这个女人,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和江苓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做错事的人都要受到惩罚,他已经纵容对方太久。
他早该把这个女人弄死,这样江苓也不会更讨厌他!
此时的贺汀州已经魔怔!
漆黑的夜里,一前一后两辆车子追逐在无人的马路上。
轰鸣声响个不停。
在转弯时后方的车子突然提速狠狠撞向前方的车子。
前方的车子直接被闯出护栏,掀翻在地。
而后方的车子也因为惯性翻转几圈后狠狠装在一旁的柱子上,整个车头全部变形。
鲜血不断涌入贺汀州地眼睛里,他却突然一笑。
江江,以后再也没人会伤害你。
次日,贺氏继承人深夜遭遇车祸抢救的新闻登上热搜。
江苓看到这条新闻时,连迟疑都没有直接划过。
见状,穆星白暗自松口气。
看着认真做数据的江苓,穆星白忍不住幻想:
也许再过些时间等到江苓彻底恢复,等到实验成功,他可以试着告诉江苓他埋藏在心底的情意。
就在各大媒体猜测贺家继承人能不能脱离危险时贺汀州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江苓打电话,无人接听后开始短信轰炸。
“江江我帮你教训那个坏女人了,你开心吗?”
“江江我受伤了你可以来看看我吗?”
贺汀州发了许多短信,被拉黑就换号码继续发。
到之后江苓不得不重新换联系方式。
再次得知江苓注销号码后贺汀州整个人失魂落魄。
第二次了。
贺母看着从前意气风发的儿子成了如今这幅丢了魂的模样。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子如今也没了。
若是贺汀州再出事贺家就真的绝后了。
不得不妥协。
主动联系江苓。
江苓一出实验室就被贺母拦住。
这一刻江苓对整个贺家的厌恶又多几分。
“这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只要你去看一眼阿州,它就是你的了。”
身居高位的豪门阔太连求人都是这么高高在上,江苓被气笑。
转身就走。
贺母追上去:“江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怎么说也是你婆婆。”
“不好意思贺太太我现在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一句话让贺母楞在原地。
贺母还想再说什么江苓已经往回走,此时此刻贺母终于认清眼前这个江苓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人了。
贺母追上去第一次对她和颜悦色:“江苓就当看在你和阿州往日的情分上,去看看他吧。”
贺母说贺汀州断了一条腿,他拒绝配合治疗,在这样下去他会成为一个残废。
贺母希望她去劝劝贺汀州配合治疗,贺家的继承人不能是个残废。
“江苓,就当我求你了行吗?”
看着面前眼眶发红的贺母江苓内心生不出半点同情。
虽然早就忘记这个人,可她实在对着人喜欢不起来。
至于贺汀州,他是个成年,理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很抱歉贺夫人,我帮不了你。”
江苓加快脚步进入基地。
贺母想追被拦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
直到这一刻贺母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江苓,才惊觉当年江苓的隐忍全是看在贺汀州的面上。
如今,她对贺汀州早就没了往日的情分,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贺母离开基地回到医院,一推门贺汀州便期待地看着她。
“江江来了吗?”
贺母沉默,贺汀州往她身后张望许久,最后失望。
“她不会来了,阿州往前看吧。”
“我要去找她。”
说着贺汀州直接掀开被子要下来,贺母连忙上前按住他。
“别胡闹,你腿还没好。”
贺汀州充耳不闻,一个劲的要下床,挣扎间身上的其他伤口裂开,鲜血涌出。
贺母慌乱大喊:“医生!”
贺汀州开始失控:“我要去找江江,江江不会那么狠心,她最心疼我了。”
几名医生都控制不住他,瞧着他一副癫狂的模样贺母闭了闭眼。
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病房内,让歇斯底里的男人怔在原地。
“贺汀州你给我记住,你是贺家的人,贺家的人没有你这样的!从今以后不准再提江苓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