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昏暗的地下室不断传出哀嚎,坐在轮椅中的男人恍若未觉。
直到哀嚎声越来越微弱,他才抬手制止继续鞭打的动作。
“给她注射药剂,人清醒了再继续。”
就这么反反复复,夏星露已经不成人样,她口吐鲜血虚弱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贺汀州目光沉沉地看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
“没有我的命令别让她死了。”
他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丢下这句话他离开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不再看绝望的女人一眼。
日子还是那么过着,贺汀州每天忙于工作。
贺氏如日中天,他却越来越阴沉。
只有在收到助理传来有关于江苓的信息才会像个人。
照片中江苓和穆星白相视一笑,二人之间那种氛围让他呼吸沉重。
本来他才是站在江苓身边的那个人,如今他彻底失去机会,只能像只阴暗的老鼠躲在暗处偷窥,缓解相思。
闭了闭眼压下满心酸涩沉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快了。”助理回答。
贺汀州了然:“出去吧。”
助理看着他欲言又止,片刻后小心翼翼开口:“贺先生好像有所察觉。”
闻言,贺汀州眼皮都没抬,视线依旧放在手中的照片上,修长的手指眷恋地轻抚照片中人的眉眼。
“那又如何,他老了,再也管不住我。”
助理不再说话,跟了贺汀州这么多年他还算了解对方。
他做下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
当初求婚是这样,放弃治疗是这样,如今要把整个贺氏送给江苓还是这样。
身为助理他的职责是听从贺汀州的一切安排。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一年。
这一年在穆星白的不懈努力下江苓终于点头和他确定关系。
只是有过一次婚姻的江苓并不想再次被婚姻束缚。
两人确定关系前她与穆星白坦白想法:
“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一辈子都将没有一个合法的名分,你确定想好了吗?”
穆星白亲吻她的手背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甘之如饴。”
天知道他喜欢了江苓十几年,只要能和江苓在一起,他并不强求那一纸证书。
江苓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成为一个母亲,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一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一直是江苓的痛,哪怕使用情感剥离,不能生育依旧是她的痛。
正因为如此这一年来每当穆星白对她示好,她都选择逃避。
如今是穆星白第十二次告白,江苓决定和对方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她以为穆星白知道真心会退缩,却不曾想对方将她拥入怀中,满脸心疼。
“我应该更勇敢一点,早点来到你身边,那样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江苓眼眶微红,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抹去眼泪。
“阿苓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这段关系你可以随时喊停。”
温柔的声音抚平了江苓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她被打动,四目相对江苓轻轻点头。
两人正式确认关系,虽然没有那张证却比谁都默契。
又是一年江苓生日,穆星白精心筹备。
本想与她渡过一个美好的二人世界,不料门铃被按响。
打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贺卡。
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以及一张财产捐赠证书,和一张以江苓名义成立的基金会。
江苓想都没想都要把东西还回去,穆星白从背后将她纳入怀中。
“就当做补偿吧。”
这两年贺氏闹得沸沸扬扬,也就是江苓整日窝在实验室不清楚。
外面都说贺家继承人一身反骨,气得亲生父亲脑出血,把母亲送进疗养院。
又把旁支全部清除,贺氏迟早要完,在一众不看好的目光中,贺氏硬生生在贺汀州手中日益壮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贺氏会成为整个a市的天时,贺汀州却直接将贺氏全部财产捐给实验基地。
并且以江苓的名义成立基金会。
所有人都说贺汀州糊涂,放着大好的家业拱手送人是个大傻子!
更有人在采访中直击要害追问:“贺总您是想用金钱挽回美人吗?可是据我所知江苓女士身边已经有人了。”
贺汀州沉着眼眸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缓缓道:“我只是在履行当年对她的承诺,并不奢求她回应什么。”
当年那纸离婚协议的承诺他终于做到,背叛者一无所有是对他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