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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继续拆解，把整块电磁铁从大梁上取了下来。
这东西比我想象中更精密。
线圈绕得整整齐齐，磁芯表面有特殊的镀层。背面贴着一块电路板，上面有几个芯片和一组微型电容。
技术员用仪器测了一下，抬头看我：
“这东西不是手工做的，是工业成品。军工级封装，防水防震，设计寿命至少五年。”
李队接过电磁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能查到来源吗？”
技术员摇了摇头：
“芯片上的序列号被磨掉了，电容电阻是通用型号。”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东西造价不低，少说也要几十万块。”
我和李队对视一眼，目光凝重。
几十万块？
一个收费站的技术员，哪来这个钱？
就算他出的起，电磁铁也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这背后一定还有人！
李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走到一旁，拿起电话连续打了好几个。
等他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张建国的住处已经派人搜了，屋里很干净，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李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他像是有反侦察的经验！”
军工研究所工作，还有反侦察能力！
这个人，根本就不简单！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电磁铁，表弟，张建国。
这些人和事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可我却不知道线头在哪。
李队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在查你表弟了。迟早会有结果。”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李队，我想去我表弟的修车厂看看。”
李队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正好，我们可以一块去，也能当场对质。”
不料我们刚走到门口，一个警员匆匆跑了过来：
“李队，找到张建国的车了！”
“在哪？”
“收费站往南六公里，一条废弃的乡道上。车是空的，人不见了。我们在车里发现了这个。”
警员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
准确地说，是我站在收费站前，对着工作人员大声争辩的场景。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角度很刁钻，像是有预谋的拍摄。
李队看了看照片，递给我：
“你认识拍照的人吗？”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在收费站外面的绿化带里。
这地方太隐蔽，我当时根本没注意有没有人。
想到这儿，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凉。
这一切像极了提前安排好的。
每一步都像是被计算过的。
而我，就像一颗棋子，被推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