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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第一次两千，后面每次一千。”
“一共多少次？”
表弟想了想：“十几次吧。”
我攥紧了拳头。
“他给你的图纸，你还留着吗？”
表弟点头，从包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李队。
李队打开，里面是几张手绘的图纸。标注得很详细，每一颗螺丝的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就这些？”
“还有一张。”
表弟犹豫了一下：
“最后那次，他给了一张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之前的图纸，零件都装在底盘两侧。最后那张，零件装在大梁正中间，对准变速箱的位置。”
李队皱眉：“你装了？”
“装了。他说那是升级版的减震模块，效果更好。”
李队把图纸递给旁边的技术员：
“查一下，这个位置的零件是什么功能。”
技术员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不是电磁铁。”
“那是什么？”
“是信号发射器。”
我们都愣住了。
技术员继续说道：
“这个位置发射的信号，可以被收费站的感应装置接收。而且，这个信号可以改写地磅的数据。”
李队盯着表弟：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表弟开始颤抖不止：
“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让我装零件，每次给钱，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生意”
我没忍住，一把揪住他衣领：
“普通生意？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还是李队把我拉开。
就在这时，技术员突然又开口了：
“李队，查到了。”
“这个信号发射器的频率，和张建国在收费站装的感应装置频率完全匹配。”
“也就是说，当这辆车经过收费站时，发射器会激活感应装置，感应装置会向地磅系统发送一个指令。”
“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修改称重数据！”
我浑身一震。
难怪每回都能精准超重十八吨！
李队拿起对讲机：
“技术组，查一下张建国在收费站的工作记录，看他接触过哪些货车的数据。”
对讲机很快回复：
“张建国去年主导了一次地磅系统升级，期间调取了近三年所有经过收费站的货车称重记录。”
“而且他下载了全部数据，但硬盘已经带走了。”
李队点了点头，看向我道：
“看来他不是针对你一辆车。他是在筛选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