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科举三次不中?举国助我权倾朝野 > 第十九章 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祁州农桑顾问文大成,状告祁州赵家勾结朝廷命官,贪污治水银两,草菅人命!”

消息传进皇宫。

皇帝震怒。

早朝之上,文大成被召见。

金銮殿上,文大成按照文俊的嘱咐,低着头只管递账本。

皇帝翻看账本,龙颜大怒。当场下令捉拿涉案官员,查抄赵家。

文大成跪在下面,大气不敢喘。

皇帝看向他。

“你一介布衣,竟有如此胆识,连破杀局,将账本送达京城。朕要赏你。”

文大成脑子里一片空白。

“草民草民只想回去种地。”

满朝文武皆惊。

这老头面对皇恩,居然只想种地,这是何等的高风亮节!

皇帝大笑。

“好一个只想种地!朕偏不让你种。封你为太子太傅,留在京城,教导太子农桑之道!”

文大成瘫在地上。

完了,这下真回不去了。

消息传回东坝村。

全村放了三天三夜的鞭炮。村口那尊石像,被人披上了红绸。

姚氏接到圣旨,收拾家当,带着大棚里的几筐青菜,进京与丈夫团聚。

京城,文府。

文大成穿着官服,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愁容。

“俊儿,你爹我现在是太子太傅了。”

文俊磕着瓜子。

“爹,恭喜高升。”

“高升个屁。京城这地方水深,那些大官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一样。”

文大成说得没错。

各方势力暗潮涌动。文大成这个横空出世的高人,成了众人拉拢和试探的目标。

三皇子府。

三皇子林文阳端着酒杯,听着手下的汇报。

“那文大成深藏不露,据说精通雷法。他那个儿子文俊,也绝非池中之物。”

林文阳冷笑。

“派人去试探。能为我所用就留着,不能就除掉。”

文俊坐在院子里,看着弹幕。

【三皇子要造反,他盯上你们了。】

【这货是个反派,手段阴毒。】

【男主要小心张伢人,他被三皇子收买了。】

文俊停下磕瓜子的动作。

张伢人?那个帮他跑腿的张叔?

文俊站起身,拍拍手。

京城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世人皆以为文大成是高人,那他就把这出戏唱到极致。

科举之路还要继续。大山王朝的内忧外患,也该清算清算了。

文俊摸了摸怀里的枪。

热武器在手,看谁能笑到最后。

夜风吹过,京城灯火闪烁。

文俊抬头看天。明天又是硬仗。但他不怕,因为他有系统,还有一个扛揍的爹。

文大成在屋里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文大成裹紧被子,连做梦都在种土豆。京城的土不知适不适合种大棚。文大成翻个身继续睡。明天还得去教太子怎么挑粪。

这日子,没法过了。

文大成当太子太傅的第三天,差点把太子萧恒气哭。

起因是太子问文大成,何为治国之本。文大成想了半天,蹦出一句:“庄稼长得好,天下就太平。”

太子今年十四岁,读了十年圣贤书,头一回听到这么朴素的治国理论。旁边的太傅们还纷纷点头,说文先生看得透彻。

太子心里不痛快,回东宫找自己的伴读抱怨。

“父皇到底从哪找来这么个人?”

文俊对这些一概不知。他现在忙着另一件事。

张伢人自己找上门,说是祁州生意难做,想跟着文家来京城闯闯。文俊给他安排了个跑腿的差事,张伢人嘴甜腿快,天就把京城的几条主要街道摸熟了。

但弹幕在提醒他。

【张伢人昨天去了三皇子府后门。】

【他跟三皇子的管家吃了顿酒,席间被问了不少文家的事。】

【还没被正式收买,目前处于拉拢阶段。男主可以利用。】

文俊坐在书房,用手指敲着桌面。

张伢人帮过他不少忙,无论是画像生意还是找镖客传消息,件件都办得漂亮。这人有野心,在小地方施展不开,到了京城被人一许诺,心思就活络了。

文俊没打算拆穿,也没打算放弃。一条已经暴露的暗线,比十条隐藏的暗线好用。

“张叔。”文俊喊了一声。

张伢人从院子里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笑。

“少爷,什么吩咐?”

“帮我打听一件事。京城最近有没有外邦使臣到的消息?”

张伢人愣了一下。“这个小的认识几个在鸿胪寺当差的杂役,我去问问。”

“去吧。”

张伢人走后,文俊翻开弹幕。

【邻国东越已经在边境陈兵三万,朝廷还在吵要不要议和。】

【皇帝根本不想打仗,打算割地赔款。】

【三皇子暗中联络边将,打算趁乱起兵。太子那边毫无准备。】

文俊把弹幕关掉,靠在椅背上。

局势比预想的复杂。皇帝昏庸,朝堂分裂,外敌在边境集结。文俊一个八岁的孩子,手里只有一把枪和一个不靠谱的爹。

不过话说回来,不靠谱的爹现在混得比他风光。

文大成虽然天天叫苦,但太子太傅的身份实打实好用。京城里的官员见了文大成,不管信不信高人的传说,面子上都客客气气。文大成学聪明了,逢人就闭嘴微笑,让对方自己脑补,效果奇好。

这天下午,文大成从东宫回来,脸色不对。

“俊儿,出事了。”

“怎么了?”

文大成把门关上,压低声音。“今天教太子种豆芽,三皇子突然来了。说要请我去他府上吃饭,给我看他收藏的古画。我没答应,他笑了半天,走的时候说了句'文先生可要想清楚,京城不比乡下,站错了队伍可不好收场'。”

文俊没说话。

“俊儿,他这是威胁我?”

“爹,三皇子想拉您入伙。”

“入什么伙?”

“造反。”

文大成的脸白了。

“他疯了?皇帝还活着呢!”

“所以他才需要帮手。”文俊站起来,走到窗边。“爹,您明天去东宫,找个机会跟太子单独待一会儿。就说一句话,三殿下对您太热情了,您受不起。”

文大成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太子自己琢磨去。您什么都不用解释,越含糊越好。”

文大成在“含糊”这项技能上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第二天在东宫,趁太子种完豆芽洗手的间隙,文大成叹了口气。

太子抬头。“文太傅叹什么气?”